弗拉梅尔导师
㈠ 关于炼金术的 不是动漫的额
炼金术年表
公元前13世纪,古埃及、巴比伦的冶金术高度发展;
公元前7世纪,古希腊的自然哲学繁盛;
公元前1~3世纪,以埃及都市亚历山大为中心形成了赫尔墨斯主义。古代宝石工匠记载金属混合技术书记在埃及出土。用希腊语记载在莱顿纸和斯德戈摩纸两种纸上。这个宝石工匠具有丰富的希腊自然哲学知识,同时也是一个炼金术师。《赫尔墨斯文书》产生。
公元3世纪末,希腊语的炼金术书籍出现。
公元7世纪,叙利亚成为赫尔墨斯主义的根据地,炼金术在阿拉伯地区普及。
公元9世纪,扎比尔(Geber阿拉伯炼金术鼻祖)的《百十二书》中提出了《硫磺水银理论》(精神世界与物质世界的不即不离)奥斯曼(Uthman伊斯兰第三代正统继承人)《哲学家们的争论》。
公元10世纪,《秘法之黑暗》出版(强调物质面),《黄金的培养》出版(强调精神面),《诸学目录》出版。
公元12世纪,炼金术在12世纪传入西欧(阿拉伯的炼金术书籍被相继翻译成拉丁语),翠玉录也于同期被翻译。
公元13世纪,戈贝尔(Goebel)著的《金属贵化指导大全》引起了教会学哲学家大阿尔伯特(Albertus Magunus)与自然哲学家罗杰·培根的关注。
公元14世纪,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解说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刻在巴黎圣婴公墓第四室拱墙上的难以理解的符号》在巴黎出版
公元15世纪后半期,马里西欧翻译了《赫尔墨斯文书》等新柏拉图主义文献。
公元16世纪前半期,帕拉塞尔苏斯在“硫磺&水银”的理论中追加了“盐”的概念。这就是医科学派的诞生,内科学的起源。
公元16世纪后半期,《自然魔术》在那不勒斯出版。
公元17世纪,《被正视,被完善,被增补的炼金术》在法兰克福出版。帕拉塞尔苏斯的得意门生叫哈因里希·昆拉特发表了《永远的智慧圆型剧场》。
公元17世纪以后,炼金术的意义被众多研究者传达至今。现在,以帕拉塞尔苏斯的研究为主出版了很多研究书籍。牛顿是炼金术师的事实也为公众所知。
现代物理学家已经找到了通过核化学来炼金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成本极高,产生的金子价值远远低于所要使用的器材、原料、能量所需的费用,是绝对赔本的买卖。
炼金术简史
埃及的炼金术
众所周知,炼金术起源于埃及,最初是有人试图将贱金属伪造成贵金属,比如将铜和锌制成合金可以在外观和硬度上很接近黄金。
后来这种技术逐步发展成为一门学科,因为可能得到物质的转换,竟获得了神的地位,于是炼金术诞生了。
埃及人留给炼金术最重要的东西是《翠玉录》(Emerald Tablet),是刻在一块翡翠石板上的最早的炼金术典籍
古希腊的炼金术
希腊时期对炼金术最大的贡献,就是炼金术的哲学化。
古希腊著名的雅典学派在公元前4世纪左右建立了一套自然科学哲学体系,其代表人物有著名的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
在这一时间对炼金术影响深远的“元素论”正式确立,即世间万物由四种元素组成:气、水、土、火;其中每种元素都代表四种基本特性(干、湿、冷、热)中两种特性的组合。土=干+冷;水=湿+冷;气=湿+热;火=干+热。
这种思想为炼金术的物质转化理论提供了理论依据,可以说炼金术的主要思想就来源于这一时代。
这一时期实践炼金术也得到了蓬勃发展,大约公元1世纪,在亚历山大的炼金术士已经基本确立了炼金术实践的基本步骤:
原料—(黑化)→死物质—(转化)→产物
这就是后来炼金术“理解、分解、再构筑”思想的原型。
同时炼金术士们还提到了通过在“转化”中加入“种子”来完成转化的构想,我们认为这就是最早对“贤者之石”的追求。
但此时的“种子”和“贤者之石”的区别在于,炼金术士认为得到不同的产物需要不同的“种子”,比如得到黄金需要“黄金种子”,还没有产生一种“万能物质”的思想。
这个时代另一件对炼金术意义深远的改变就是炼金术符号的出现,这直接导致了庞杂的炼金术公式一定程度上的简化,同时也为炼成阵的出现打下了基础。
通常采用的炼金术符号最早是直接使用的占星术符号,如用太阳代表黄金,月亮代表银,后来又对其稍作改变,比如水银的蒸馏就是将水星的符号和蒸馏的符号结合,但不同的炼金术士通常使用不同的符号体系,使得炼金术符号曾一度混乱,直至近代化学确立,用化学符号替代了炼金术符号。
这一时期炼金术的成果主要用于制造合金和染料,这一时期制造的合金已经能在外观上与真金极其接近,以至于阿基米德为了鉴定叙拉古国王希耶隆二世金皇冠的真伪而发现了浮力定律。
阿拉伯的炼金术
炼金术:Alchemie 这个拉丁文单词就来源于阿拉伯语。更早的词源,很多人相信来自希伯来语的词组:Ki mi-Jah 意思是:上帝的启示。
西方世界在经历了短暂的文化繁荣之后,希腊衰落了。随着罗马的崛起,炼金术士不再具有之前的那种自由开放的研究气氛,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处于停滞状态。
大约公元7世纪,阿拉伯世界崛起,并在接下来的300年内迅速攻灭了波斯,击败拜占庭,占领西班牙,俨然成了站在欧洲东方的强敌。
关于阿拉伯炼金术的起源,公认的第一个大师是大马士革的王子哈立德·伊本·亚连德(Khalid ibn Yazid)。这位王子大约生活在在公元7世纪中叶。历史记载哈立德王子是从一本名为《智者克拉索斯之书》开始炼金术的学习的。有趣的是,这位王子公认的老师却是一位拜占庭的基督教僧侣。从这个传说中,我们可以得出结论,阿拉伯世界的炼金术是由西方的基督教世界传入的。
大约在公元9世纪,扎比尔·伊本·海扬(Gabir ibn Hayyan)出现在阿拉伯炼金术大师名录中。史学界也存有争议,究竟是一位扎比尔,还是数位扎比尔(在传说中合为一人)共同带来了炼金术史上最深远的变革。从他(或者他们)开始,炼金术正式由一门“技术”变为一门“学问”。
扎比尔是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一支——伊斯梅伊派(Ismailiya)的传人,这一派最大的特点就是坚信在世间经典中,存在着“真理背后的真理”。
扎比尔留下了炼金术历史上第一批传世的炼金术著作:《七十论》、《中和论》、《论同情》等。在这些著作中,我们终于发现上一讲提到过的那些希腊先哲的思想是怎样影响了炼金术的发展。在这些著作中,扎比尔详细地阐述了四态(冷热干湿)和四大元素(气水土火)的理论,并将其作为炼金术的基础理论。在继承希腊哲学思想的同时,扎比尔提出了炼金术中的“硫-汞”理论,认为世间一切金属都是由硫磺和水银组成的,只是因为组成的比例不同。通过炼金术调整金属中硫磺和水银的比例,就可以使之发生“嬗变”而由贱金属(铅)得到贵金属(金)。
扎比尔的著作中还屡次提到了“唯一之物”——“炼金药”或者叫“万用灵药”,具有诱发嬗变的能力。他同时叙述道:“世间万物皆来自哪个共同的源头,‘唯一之物’,又都能还原到那‘唯一之物’之中……”。“一即是全,全即为一”炼金术的箴言展示了宇宙的法则,这说明炼金术士已经由对黄金的追求转为了对宇宙的探索。
扎比尔还试图通过整理物质的性质,对物质进行分类。所以扎比尔又被后人称为:“化学之父”。
阿拉伯还有一位炼金术大师,虽然他更多的是一名医生,不过这使得他可以将生物学材料,比如草药和动物组织引入炼金术。他就是阿尔·拉齐(Ar-Razi)。他著有《秘密中的秘密》一书,继承了扎比尔的炼金术理论。从这部书中我们得知最晚在公元10世纪初,炼金术已经有一套自己专用的仪器和工具。他详细阐述了物质在炼金术中的转变过程,论述了在“嬗变”中加入炼金药是成败的关键之举。但可惜这位拉齐在历史上的记载实在太少,我们不能对他有更深入的了解了。
中世纪的炼金术
这 一时期的早期,在西班牙,这个被阿拉伯人占领的基督教国家,处于阿拉伯和基督教夹缝中的犹太人开始了第一批翻译工作,不过由于他们并不是炼金术士,也不甚精通拉丁文,所以当时翻译的诸如《七十论》这样的着作的译文晦涩难懂,甚至完全失义。后来,基督教世界的一些学者开始接触炼金术,才正式宣告了炼金术欧洲时期的开启。
这第一位贤者就是大阿尔伯特(Albertus Mangus)(1193~1280),他一生留下了大约30部炼金术着作。他继承了扎比尔的硫-汞理论,同时提出了他的炼金术步骤:第一步是要“消灭特征”,将金属还原回纯粹的硫和汞,然后挖掘金属的潜力,使之重新融合,就得到了新的金属。在他的着作中,我们还找到了这样一段话:“但愿我们能得到那块既不能被火烧毁也不会腐坏的石头吧,然后我们将摆脱所有的恐惧。”这,就是“贤者之石”最早的书面记述。
接下来的第二位贤者是大阿尔伯特的学生,托马斯·冯·阿奎那(Thomas von Aquinas)(1225~1274),他继承了大阿尔伯特的思想,同时他认为水银是炼金术的“精神”,是纯粹的物质,从他开始,汞一直在炼金术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留下的炼金术着作最著名的是《论物种的多样性》,当然,这里的“物种”指的是“物质的种类”,而不是生物上的“物种”的意思。同时他还留下了两部神学着作《神学大全》和《旭日初升》。可正是由于这两部着作,在他死后第3年,也就是1277年,教皇宣布其为“异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的着作中隐藏着“真理背后的真理”。
这第三位贤者,是罗杰·培根(Roger Bacon)(1214~1292),他的着作有《大着作》、《小着作》和《第三着作》。有人说他是欧洲自然哲学的先驱,因为他的主张是:任何学说都要有理论研究作为指导,再加上实践操作进行验证。他同时将这种思想引入炼金术,并宣称:“炼金术是诸多认识世界的方法之一。”正因为此,同样在1277年,教皇宣布其为巫师和“异端”,并判处入狱14年。
第四位贤者,是阿诺德·冯·威兰诺瓦(Arnals von Villanova)(1240~1311),着有《哲人的玫瑰园》。就像拉齐一样,威兰诺瓦更多的是一个医生。他认为就像人在四液不平衡时就会生病一样,贱金属就是由于四大元素和硫汞不平衡导致的一种病态现象,所以只需要平衡金属中的四大元素和硫汞的比例,就可以将其“治愈”,成为“健康”的贵金属。
最后一位先贤,是雷蒙德斯·卢勒(Raimuns Lullus)(1235~1316),他的着作是《大自然的奥秘之书:第五元素》。理论上炼金术只承认四大元素,所以这里的“第五元素”就是贤者之石。同时卢勒也是第一个试图将卡巴拉(Cabbala)引入炼金术理论的人,但是我们知道这一融合还要推迟到几百年以后才最终完成。
弗拉梅尔的炼金术——哲人石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Nicolas Flamel)(1330~1417?)
在《哈利·波特》中,他是尼可·勒梅
在《尼古拉的遗嘱》中,他是尼古拉·勒梅
他是唯一一个历史明确记载练成了哲人石的炼金术士。
1382年是奇迹发生的一年。1月17日中午,基于贤者之石的“汞——银”转化成功;4月25日下午5时,“汞——金”转化成功。
后来的故事就是弗拉梅尔成为世人皆知的一夜暴富。他先后捐建了14所医院,3所礼拜堂,7所教堂及其墓地,以及圣婴公墓那著名的壁画。
1417年3月,弗拉梅尔的葬礼举行。
1719年,保罗的书《土耳其之旅》在巴黎出版。其中一段他碰见一个奇怪的土耳其人,他对保罗说:“你真得相信他已经死了吗?不,我的朋友,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还活着。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都还不曾尝到死亡的滋味。”
1761年,塞缪在巴黎歌剧院的拱门下看到了弗拉梅尔夫妇。
1929年,在巴黎,路易·保威尔讲道一个酷似弗拉梅尔的老人。
这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和贤者之石的故事。
文艺复兴以来的炼金术
这是中世纪的结束之时,从佛罗伦萨开始了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思想变革:文艺复兴。文艺复兴颠覆了天主教告诉大家的世界,于是哲人们不得不寻求其它的途径来寻求世界的解释。一些人复兴了一度遭受封禁的亚里士多德主义——自然哲学主义,就像罗杰·培根宣扬的一样——另一些人开始试图重构柏拉图的思想,并由此产生了新柏拉图主义——形而上学和神秘主义的共同开端。
转回炼金术领域,这一思想上分歧也深刻地影响了炼金术的发展方向,我恐怕是由于赫尔墨斯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的气味相投,因而“赫尔墨斯的学说”——炼金术更多的接受了新柏拉图主义的影响。
几乎是在同时,犹太神秘主义的思想也开始进一步地渗透到了炼金术当中,尤以卡巴拉的传入为标志。炼金术士们开始利用卡巴拉的教义来理解世界。构建世界的卡巴拉之树,或者生命之树,被认为是上帝炼成世间万物的基石。
这一影响在炼金术士中最著名的表现者,就是人们所说的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原名菲利普斯·奥里欧勒斯·德奥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冯·霍恩海姆(Philippus Aureolus Theophrastus Bombastus von Hohenheim)(1493~1541),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长的名字,比“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还要长。我不得不说这一个霍恩海姆有极端的自恋倾向。他给自己起得外号——帕拉塞尔苏斯——如果拆开来就是Para Celsus,意为“超越塞尔苏斯”,而塞尔苏斯是一位著名的古罗马医学着作家。霍恩海姆如同他的前辈拉齐和威兰诺瓦一样,同时是一个医生,我恐怕是因为当时解剖学的发展使得亚里士多德提出的“四液平衡理论”越来越站不住脚,于是帕拉塞尔苏斯在医学上抛弃了亚里士多德的学说,而这种抛弃同样延伸到了他的炼金术研究中,他放弃了亚里士多德主义而去坚决捍卫赫尔墨斯神秘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他相信世间万物都具有灵魂,而最高的灵魂是整个宇宙。他在炼金术领域的成就,主要在于他对“硫-汞”体系的发展,他在这一体系中加入了一个新的元素:盐。同时他还对他的“盐-硫-汞”体系做出了全新的定义:盐是肉体,硫是灵魂,汞是精神,这三基构成了世间万物。
很快,霍恩海姆的追随者出现了,他们更加坚定地推崇赫尔墨斯神秘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传言是一名叫做克里斯蒂安·罗森克罗伊茨(Christian Rosenkreutz)的德国修道士创建了这个被称为玫瑰十字会(Fraternity of the Rosy Cross)神秘组织,作为帕拉塞尔苏斯学派和赫尔墨斯主义的传承者的秘密社团,目前已知的成员有:佩特努斯·西弗瑞勒斯(Petrus Severinus),丹麦国王御医,着有《哲学医学的观念》;约瑟夫·迪歇纳(Joseph Duchesne),法国国王御医,着有《论古代哲学家的旧医药学原料》;利奥纳特·特恩内瑟尔·扎姆·特恩(Leonhardt Thurneysser zum Thurn),勃兰登堡选帝侯御医,着有《第五元素》;托马斯·蒂姆(Thomas Thymme),英国作家,着有《迪歇纳的化学医学和赫尔墨斯医学实践》;吉拉德·多恩(Gerad Dorn),德国炼金术士;琼·巴普提斯塔·梵·海尔蒙特(Joan Baptista van Helmont),炼金术士、医生,着有《医学的曙光》;巴西尔·瓦伦丁(Basil Valentine),炼金术士,着有《锑之凯旋车》、《十二把钥匙》……显然,我不知道这个名单还有多长,名单上的很多人选择了隐去自己的真名实姓,而冠以一个统一的名号:玫瑰十字会员(Rosicrucian)。
但是,同样还有一部分炼金术士仍然在坚持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这种坚持及其引发的炼金术士们对物质、对世界的思考,最终导致了一个伟大的炼金术时代的终结。
牛顿的炼金术及炼金术的终结
艾萨克·牛顿爵士(Sir Isaac Newton)(1643~1727)显然是人尽皆知的最典型的科学家的代表。 恐怕牛顿对神秘学才有更深的追求,他有一句被世人选择性遗忘的名言:“我的一生,就是在为证明上帝的存在而工作。”
事实上,牛顿接触炼金术甚至比他接触科学还要早,他幼年就曾大量阅读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并对其元素论十分感兴趣,而众所周知亚里士多德的元素论就是炼金术的基础理论之一。在进入剑桥学习的时候,他的第一位导师就是一名炼金术士亨利·莫尔(Henry More,著有《灵魂不朽》)。
牛顿的手稿表明,它曾逐字逐句誊写和翻译了许多炼金术著作,同时还编辑了一份详细的,大约包含7000个名词的炼金术词汇表。在他的手稿中,他将他拉丁文名字Iasscus Neuutonus通过一种古老的换音造词法改写为Jeova Sanctus Unus,意为“神选之子”。
牛顿曾进行过大量的炼金术实验,其中包括参照瓦伦丁《锑之凯旋车》中的方法,成功制造出了一种被称为“星锑”的美丽晶体,并认为“这种星没有宝贵到包含贤者之石,但是其中隐藏着一种绝妙的药物”。
他观察炼金术坩埚中物质的运动,从炼金术的动力上,他认为之所以天体会具有引力这一奇妙的性质,正是因为我们的宇宙正是身处于上帝的巨大而奇妙的坩埚之中,炼金术就是推动我们世界运行的本源动力。换言之,如果没有牛顿对炼金术的研究,就没有万有引力,甚至我们可以说牛顿的科学成就只是他研究炼金术的副产品而已。
在牛顿之后,炼金术并未消亡,可是牛顿是最后一个对炼金术理论作出过贡献的炼金术士,所以我们称其为“最后一位贤者”。
罗伯特·波义耳(Robert Boyle)(1627~1691),牛顿在剑桥的导师兼同事,于1661年发表了《怀疑派化学家》。波义耳在本书中提出了新的元素论:只有那些不能用化学方法再分解的简单物质才是元素。这正是现在出现在我们的化学教材中关于元素的定义的最早版本。他同时还提出:“化学,为了完成其光荣而又庄严的使命,必须抛弃古代传统的思辨方法,而像物理学那样,立足于严密的实验基础之上。”这就完全去除了炼金术中的神秘学思想,而将自然哲学思想独立出来一门新的学科:近代化学。波义耳也由此被称为“近代化学之父”。
自此,炼金术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分裂,失去了自然哲学思想的炼金术从此完全被归为神秘学的范畴之内。
炼金术归来——20世纪炼金术
18世纪,资产阶级革命席卷全世界,整个西方社会的价值观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拜金主义充斥着整个世界,上层社会的人们都陷入了对金钱无休无止的追求中,完全无暇顾及那些古老的文化。
炼金术似乎就要这场忙碌中被人们淡忘了。
但是到了18世纪末19世纪初,资本家们,或者说最早的那批拜金主义者的后代们,发现似乎这世界上存在着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于是一股说普遍的猎奇思想子在当时散播开来
在这一时期,为了满足这种猎奇思想,一些人开始寻求古老的,神秘的东西,来满足大众的好奇心。
美国人亚瑟·爱德华·韦特(Arthur Edward Waite)(1857~1942)便是这些人中最著名的一个。他翻译并创作了大量的神秘学著作,他向世人介绍了卡巴拉和犹太神秘主义,他还详细描述了玫瑰十字会,并将古代炼金术的一些著作翻译出来。当然,韦特为世人所知最重要的还是他将吉普赛人的占卜纸牌中融合了神秘主义的思想,并设计出了任何一个玩塔罗牌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韦特经典塔罗”。
于是如今的炼金术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无论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还是牛顿的炼金术研究,就像失落的亚特兰蒂斯城或者UFO一样,都是猎奇者绝妙的谈资,以及小说家和电影人经久不衰的赚钱法宝,不是么?
㈡ 江南《龙族》里的守夜人真名叫什么
慢慢等龙族3出来看有木有话说你要这个人干什么咧
㈢ 谁知道龙族四奥丁之渊 结局
第12幕 2.[镜子] 结局
风吹着图书馆的大门铛铛作响,雨把门口一大片都打湿了,白色窗帘有灵性似的扭摆,像是穿着白纱的女人们在跳舞。路明非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安,好像周围有什么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这些被命运丝线死死拴住的.....凡俗! 他在某个地毯的隆起处打了个磕绊,报纸散落一地,俯身去捡的时候,看见了背后的那面大镜子。 巨大的镜子,简直是通天彻地,镜中涌动着雷霆和金色的火焰,骑着八足骏马的男人矗立镜中,镜中倒映出的景象不是这间阅览室,而是风雨中的高速公路! 奥丁!他举着命运的矛昆古尼尔,策马缓步地踏出镜子! 诺诺和芬格尔都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异象,只有路明非看见了,这一刻噩梦和现实连同,八足天马喷吐着雷霆闪电,奥丁的身体弯曲如硬弓,下一刻他就要射出那支矛....那支矛一旦射出就必然命中,那支矛上带着死亡的命运!
路明非想要尖叫,可是发不出声音,他毫不怀疑那支矛锁定的是诺诺,在他的梦境中,在此刻的镜子里。奥丁想要做的是同一件事! 镜子的表面如水波那样颤动,金光破碎,火焰喷射,那梦中的恶魔就要通过镜子跨越现实和虚幻的边界,而他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束手无策。 他发疯般地扑向诺诺,把她压在身下,尽管他知道这根本没用,昆古尼尔,那把武器根本不是靠精准的轨迹来命中的,把它和标靶连在一起的,是命运的丝线。 诺诺惊叫着想要推开他,可这一次路明非紧紧地抱着她,令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衰仔变得那么强壮了,她被路明非抱着,像是被狮子摁住的鹿。
芬格尔也在尖叫,他说:"冲动是魔鬼啊师弟!勇气虽然可嘉!可好歹等我们到家那里至少还有张床.... 路明非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了,他只知道紧紧地抱住诺诺,吧自己的后背冲着奥丁的矛尖..... 来吧奥丁!射杀这个女孩钱他妈的就把我也射穿好了!他虽然无法改变命运,但至少能嘲笑它! 这一刻,外面的风雨声变得那么清晰,狂风雷霆闪电,诺诺的惊呼、芬格尔的惊叫都扭曲了,他闭上了眼睛,唯一清晰的感触是诺诺头发里的气息。 让他想起那一年在三峡水库里,他第一次召唤路鸣泽的力量,当时他也是这样紧紧抱住了诺诺,斩断了龙王诺顿那根尖利的尾骨。当时诺诺的头发如海藻般在水中飘动,发间....好像野兽这样的香气。 真搞笑,这时候他居然还有这种绮念,想着女孩发间的香气,其实他就要死了,他的女孩也要死了。而且在水中他怎么能闻到诺诺的发香呢?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昆古尼尔突出了镜面,奥丁即将破镜而出,这时候时间停顿,风雨也停顿,寂静得仿佛太古洪荒。 消瘦淡定身影站在了镜子和路明非之间,隔断了那支矛的飞行轨道,他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不屑以及那么的讽刺,完全不像是他那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表情。 他说:“滚!” 那是路明非最大的盟友和敌人,永远无法摆脱的跟屁虫,号称最爱哥哥的弟弟,却又是他生命的吞噬者,魔鬼.路明泽! 路明泽抓起一本厚厚的精装本,用力丢了出去。精装本划着优美弟弟轨迹砸在镜子上,镜面粉碎,镜中的奥丁也粉碎,他发出不甘的嚎叫,世界在他的号叫声中颤抖,但终归寂寥和一地碎片。“挑战我的话,让正主来,你算个屁!”路鸣泽淡淡的说着,拍了拍手。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这个忽如其来的救兵,注意到他用来投掷的精装本的那只手上满是裂纹,鲜血淋漓。
可路鸣泽还是面无表情的拍着手,全不顾鲜血四溢。
“哥哥,快跑,”他转过身来,看着路明非,微笑“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他转身出门,手上的血流了一路,他就这样扬长而去,在背后关上了门。
时间流恢复正常,凤雨继续,窗外雷鸣闪光,路明非抱着诺诺把她压倒在地,芬格尔扑上前来,但那架势感觉不是要拉开路明非,而是要帮着把诺诺摁住。。。
那面巨大的镜子忽然碎裂,一地玻璃渣,后面是一面朴素的砖墙。
“冲动是魔鬼啊!师弟你是不是要继续?你们要继续我就回避一下。。。”芬格尔认真地说。
诺诺愤怒地盯着路明非看,路明非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诺诺原本怒气爆表,这时候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路明非的背影,他跑得那么惊恐和绝望,像是从地狱里逃脱的亡魂。
“不,30年陈的Taliske”凯撒淡淡地说;“好几天不喝酒了,您的味觉有点退化。”“妈的居然连这都喝不出来了,说起来我还去过那个酒庄呢,躺在Skye岛的天空下,看着满天的极光,我在那个岛上结交过一个漂亮的苏格兰姑娘,可她老爹反对我俩在一起。”副校长叹了口气。
“您活了多少年了?80年?100年?150年?”凯撒说,“还是别祸害苏格兰姑娘了,酒的话管够,我会让校董会定期给您送酒,就是不能解开这条项链。”
“是啊,炼金锁链‘龙之束缚者’,自带炼金矩阵,血统越强的人越会被它束缚,说起来这条锁链还是我从苏美尔王朝的古墓里挖出来的呢,真是作茧自缚啊。”副校长又叹了口气。
“没办法,以您的血统,加上极致的炼金术,想要把您留在卡塞尔学院,总得用点强制手段。”凯撒再度把酒壶凑到他唇边,喂了他一大口。
“有问题就问,看你带好酒来看我的份上,我只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副校长说,“你这种混蛋小子,肯定不是纯为给我送酒来的。”
凯撒点了点头:“您不是不通事理的人,我知道芬格尔是您看重的人,但您不会只为了芬格尔就违背密党的宗旨,谁都清楚龙王复苏会带来的灾难,您还不至于对人类的死活完全不关心。那么,是什么促使您帮助芬格尔,或者说,帮助路名非?难道您也相信世界上真有楚子航这个人,是我们都疯了,而路明非是唯一清醒的人么?”
“那你可错了,我就是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人类的福祉和世界的未来干我屁事?”副校长哼哼,“要不是人类中有我喜欢的姑娘……”
“以您的性格应该去世界的各个角落,不被束缚吧?可您还是在卡塞尔学院呆了那么多年,不会是因为您的儿子吧?”
“我可不担心我儿子,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保全自己。”副校长叹了口气,他今天叹气的次数加起来可能比一辈子叹气的次数都多,“是为了昂热那个笨蛋,没有老子给他护法,他真会死的。他还活着么?”
“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但一时半刻还醒不过来,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你也相信是路明非给了他那致命的一道?”
“作为凯撒·加图索,我不相信,但是作为校董,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大的可能性。”凯撒说,“我现在是校董了,代表加图索家,世界和人类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但我要尽我的责任。”
“你跟我当初想的不一样。”副校长翻着白眼,看着凯撒。
“您当初觉得我是什么人?”“我觉得你会和那个名叫陈墨瞳的学生去环游世界,乘着一艘挂白色帆的船飘在大海上,管他外面是世界末日还是歌舞升平。说真的,那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应该更珍惜她的。”副校长说,“可你最终还是成了加图索家的代言人,尽着你的家族义务。”
“我不是为了加图索家做这些事的,我是个密党成员,我为了密党的使命。”凯撒淡淡地说。
“守护这个世界?严防龙族复苏?”副校长咧嘴,“护着,为了你自己的骄傲?”
凯撒沉默了很久:“为了我自己的骄傲吧!我为了那个东西而活着,为了公平、正义和我认可的那些原则,为了那些东西,我可以去死。如果不坚持这些,凯撒·加图索也就不是凯撒·加图索了,我也不配和我喜欢的女孩在一起。”
“你这种笨蛋从古到今都特别多。”副校长说,“好吧,我回答你的问题,为了你带来的好酒……和你的骄傲。”
“您记得楚子航这个人么?”
“完全不记得。”
“是否会有一种言灵,它能改变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把原本存在的人抹掉?”
“最高阶的几种言灵,人类至今对它们所知甚少。
言灵周期表是人类基于自己对言灵的理解而建立的表格,一定有某些言灵是在周期表之外的,还有言灵是在周期表之上的。”
“周期表之上的?”
“我们目前所知的序列号最高度言灵,是121位的‘神谕’,那是专属于白王的言灵,112位之上的言灵,我们就称为‘神级言灵’了,意思是它造成的效果可以看做神迹。神级言灵中你们知道的,譬如‘归墟’、‘烛龙’、‘湿婆业舞’、‘莱茵’都是拥有巨大破坏力的言灵,可以毁灭一座城市,甚至造成通古斯大爆炸那样的灾难。但121位以上的呢,言灵是到121位为止么?不,在这些言灵中还没有黑王的专属言灵,对么?”副校长不屑的说,“因为黑网在人类开始记载历史之前就陨落了,所以人类对黑王的言灵一无所知,人类是过于自负的物种,总觉得自己了解的东西就是全世界,可事实上人类了解的世界的一角。某些言灵,人类至今为止未曾知晓。”
“这种超高阶言灵中包括了能够改变人类记忆的某种言灵?”
“远比你想的更加可怕,你以为龙王只能改变未来么?不,”副校长的声音很低,好像在讲述世界终极的秘密,“它们甚至能改变过去。”
凯撒怔住了,几秒钟之后他才狠狠的打了个寒战。
能够改变过去的力量么?那已经超越了科学的范畴,进入神学的领域,如果世上真的存在那种力量,人类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们曾把龙类当作拥有巨大力量的生物,但那种东西在神话中.....其实是神!
别相信自己的眼睛,别否定可能性,别以为你在猎杀一种超级生物,龙,可能此时此刻就看着你,就在你身边”说完这句话,副校长闭上了眼睛,“真是好酒,让人送个二十瓶来吧
“谢谢您弗拉梅尔导师,您的话我会认真考虑,就一会儿就送来。”凯撒站起身来,微微躬身,离开了冰窖,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弗拉梅尔导师缓慢的呼吸声。
㈣ 龙族4奥丁之渊小说绘127
.密党会议 美国,伊利诺伊州北部的红杉林深处,卡塞尔学院。 英灵殿深处的会议厅,正中央是一张古朴的桃花芯木长桌,十七世纪的威尼斯家具,刻满了天使和龙蛇花纹,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密党领袖的画像,最新的那幅是狮心会的发起人和第一任会长梅涅克·卡塞尔,卡塞尔学院就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黑衣的人们端坐在桌边,腰背挺拔。他们多半都垂垂老矣,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身上的礼服也像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搭配高顶礼帽,感觉倒像是大侦探福尔摩斯时代的绅士聚会。“很多年没有这样的会议了啊,范德比尔特先生。”“是啊,图灵先生,上一次我记得是1961年。”“我本以为你死了,谁知道又看见了您这张让人不悦的脸。”“很遗憾没有让您如愿,不过普朗克先生倒是没能撑过千禧年,我记得您也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么?时间太久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最后一次我跟他见面,似乎是1972年……四十多年过去了。” 故人重逢的对话也是毫无生气的,像是棺中的鬼魂在窃窃私语。 二战之后这群秘党长老从未聚得如此整齐,能坐在这张桌子上的人多数都曾改变历史进程,比如造出原子弹终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再比如推动了量子力学或者计算机技术的大发展,当然也有些是纯粹的暴力型,埋葬过多条复苏的古龙。 龙血赋予他们超长的生命,长到懒得继续跟外界打交道,所以他们通常会对亲友公布死讯,安排好自己的葬礼,从此活在世界之外。其中比较活跃的几位还化妆之后担任过自己的葬礼牧师,在悲伤的宾客前给自己念了悼词。 对于这些改变过历史和经历过残酷战场的人来说,本该没什么事情能让他们不安了,但今天例外,会议室里的气氛非常低沉,长老们看似风轻云淡地闲聊,却忍不住看向会议桌尽头那张空着的椅子。 那是校长希尔伯特·让·昂热的座椅,但此刻他正躺在铝合金的急救舱里,生命体征微弱。 “心脏几乎被完整地剖开,好在抢救及时,用体外循环装置代替了心脏。但目前仍然未能说抢救成功,他的半条命在死神手里。”那位负责缝合心脏、号称“心外科之父”的秘党成员是这么说的。 “至少还有半条命在您手里。”执行部部长施耐德教授由衷地说。 “不,另外半条命在他自己手里,这种情况下还能存活,是因为他心里那复仇的野火吧。”医生感喟地说,“换成其他人就算有我在旁边立即救治,现在也该举行葬礼了。” 昂热跟他们一样是秘党的长老,活跃期最长的元老。这么多年来元老门能够享受平静的生活,都是因为有昂热这个疯子在,他以令人惊叹的精力,旺盛的斗志和钢铁的手腕开创了秘党的“学院时代”,并在屠龙的战场上连续取胜。那具曾经储存在冰窖中的龙骨就是昂热的勋章,在他手中,混血种终于看到了永远终结龙王的希望。可就在三天前的那个夜晚,情况急转直下,龙骨失踪,昂热被重创,所有的战果归零。 于是长老们在沉寂了差不多四十多年之后,再度聚集在这间尘封已久的会议室里,共同面对接下里的可能进一步恶化的局势。 全体校董也在召集之列,他们本来也就是秘党的长老身份。那位冷傲的伊丽莎白·洛朗女爵和还未成年的少女夹在这帮古玩般的老东西之间,像是坟堆上开出的娇嫩鲜花。 伊丽莎白·洛朗女爵的神色有些悲凉,校董会中她和昂热的关系最亲密。昂热对于她而言是父亲或者祖父般的人,历经风霜,坚不可摧,谁知道这样的人一下子就被摧毁了呢? 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顶。他们中无人敢说自己胜过昂热,那么谁来撑起眼下的局面?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浓郁的酒味直飘进来,晚了十五分钟,这次会议的主持人终于登场了,洗得变形的花格牛仔衬衫、破洞连着破洞的牛仔裤、中年发福的肚子……但屁股还是扭得蛮有味道的。 副校长就这样扭动着屁股从会议室的一侧经过,拍打着每位长老的肩膀,跟伊丽莎白和少女飞吻,最后一屁股坐在本属于昂热的座椅上。 长老们讶异地对了对眼神。他们原本要来开一场应对危机状态的紧急会议,每个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可是看副校长表现得如此镇定自若,难道是学校已经有了强力的应对措施? “弗拉梅尔导师。”长老们都微微点头,表示敬意。弗拉梅尔,这个姓氏在卡塞尔学院内部几乎无人知晓,学员们只知道那是副校长,在守夜人讨论区里的ID是“午夜甜心”和“大飞行时代”;最大爱好是喝酒,第二爱好是跟看起来像女生的ID聊天,聊得热火就向人家要照片…… 可在元老们面前,他是弗拉梅尔导师,每个人都要表示敬意的弗拉梅尔导师。 “都没死呐?”副校长环顾四周,这开场白有点粗鲁,不过他一向粗鲁,元老们倒也不以为意。 “不,死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已经老到无法挪动的地步了,没能赶来开会。”图灵先生说,“能动的基本都在这里了,那就请弗拉梅尔导师给我们讲一下眼下的局势吧。” “对于学院和秘党来说局面当然糟透了,校长在挂掉的边缘,元老们老的老死的死,新生代中的明星人物Ricardo M.Lu无故失踪,失踪前似乎患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副校长耸耸肩,“但是对我个人来说倒未必不是个机会,校长要是真挂掉了,就该轮到我了对不对?那就再也没人会阻拦我举办卡塞尔学院女子裸泳锦标赛的提案了。”他从屁股后面摸出装威士忌的小银罐喝了一口,仰望屋顶,神色飘忽,“想起来还有那么点点小期待哦……不过想到昂热那家伙可能再也醒不来了,没人和我一起看翘臀在碧波里起伏,好像也没什么大意思呢……” 换作别人说这张没心没肝的话,早就被逐出会场了,可说这话是弗拉梅尔导师……“恐怖的弗拉梅尔”! 历代弗拉梅尔导师都是秘党中的首席炼金大师,弗拉梅尔导师说他懂点炼金术的皮毛,其他炼金大师就只有跪下说什么是炼金术小的不曾知晓。 一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说明弗拉梅尔导师在炼金术上的成就,这间学院的地下埋藏着一个巨大的炼金矩阵,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它的作用是放大弗拉梅尔导师自己的“戒律”言灵。在戒律的范围内,其他混血种都无法使用言灵,连龙王级的目标都会受影响。换句话说,弗拉梅尔导师叠加他亲手制造的炼金矩阵,可以压制整个学院的人。 弗拉梅尔一系的人要追朔到炼金术历史上那位神秘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他生于1330年,号称死于1427年,但后来人们挖开他的坟墓,里面是空的。 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巴黎当抄写员,因而有机会接触到各种古代文献,包括炼金术文献,在那个时代印刷术还没有在欧洲流行开来,古籍的复制主要靠抄写。 某一天,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得到了一本太亚伯拉罕之书》的古籍。凭借从其他古籍中雪莱的炼金术知识,破解了那本书的秘密,打开了古老的炼金术大门,从此元素转换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他一夜暴富,在巴黎建了十四间医院和教堂。 多年之后人们打开了他兴建的那所教堂的地下室,发现从地面到屋顶都写满了神秘的符号,那些充满力量感的符号仿佛被困的龙蛇,无人可以解读。 在炼金术学界的历史上,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被公认为最后一位打开了炼金术之门的大师,人们普遍认为他炼成了传说中的不死药,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几个世纪以来,不断有人见到他仍旧出没在巴黎的大街小巷。 而根据秘党的历史,初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导师在15世纪初加入了秘党,他的寿命很长但并非不老不死,之后他的继承者们都叫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所以这一脉一直传到今天。 历代的弗拉梅尔导师都没有把炼金术的秘密跟所有秘党成员分享,因为担心炼金术会被滥用在跟人类命运无关的地方,但他们多年来一直谨守着当年的承诺,在背后支持秘党,对抗龙族。所以应该说弗拉梅尔一系是秘党的盟友而非成员。 历代的弗拉梅尔导师也一直德高望重,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一代的传承出现了一些问题,是这么个浪货继承了先师的衣钵,但他在炼金术上的表现和龙血纯度仍旧无愧于弗拉梅尔这个伟大的姓氏。 秘党元老们私下里把这些人称作“恐怖的弗拉梅尔”,因为炼金术师对于屠龙伟业来说基本等于战场上的枪械师,他们既能造出炼金术强化的子弹,也能造出炼金术驱动的毁灭性武器。 因此出于笼络的目的,他把副校长的头衔授予了弗拉梅尔导师,但并未指望他管理教务,只要他不骚扰女生就够了。弗拉梅尔导师也就真在教堂的阁楼上生活了几十年,男的看他出现在会议桌边。 “给他们看看昂热最后的视频吧。”副校长突出一口酒气。 【2】昂热遇袭之谜 莹蓝色的光束在他身后投下,光束中站着穿校服的女孩,肌肤晶莹得几乎透明,淡蓝色长发委地。那种发色绝对是超现实的,但在这个美得也很超现实的女孩身上,竟然非常的和谐。 光柱中可见灰尘无序地飞舞,毫无障碍地越过她那纤细的身体。 “EVA,诺玛的升级版,或者说,少女人格的诺玛,运算能力大约是诺玛的14万倍。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姑娘,不过相对于诺玛的‘学院秘书’属性,EVA才是中央电脑的‘战争人格’。”副校长说,“考虑到现在基本就是战争状态,我唤醒了她。” EVA微微躬身,看起来乖巧温柔,所谓战争人格在她眉目间根本无从体现。但知道她的元老们都微微点头作为回礼,他们很清楚这个虚拟少女的惊人权限……又是一个可以把卡塞尔学院捏在手中的人。 莹蓝色的激光束从天花板上投下,交织成网格细密的光束网。随着这张光束网缓缓的扫过整间会议室,全席3D投影逐步成形。在座的某些元老已经隐居世外几十年了,不曾见过如此高精度的激光成像技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场景骤然转换,他们觉得自己正坐在空荡荡的走廊两侧,周围是精美的立柱和巴洛克式的恢弘穹顶,墙上挂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画作,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 这是学院图书馆中的某条走廊,他们不会认错,他们甚至能看见远处成排的橡木书架。但当他们试着伸出手去,墙壁、家具、油画都毫无障碍地被穿透,只留下淡蓝色的干扰波纹。 “这是根据图书馆内三维监控复原地当时情景,所幸我们安装了这套系统,否则那晚发生在校长身上的意外可能永远都是谜。”EVA的声音还在周围回荡,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是三天前的午夜,凌晨02:42分……” 没错,确实势深夜的场景,风吹着长长的白纱帘子,树影在窗上摇曳。
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穿透了会议室的墙壁。这套3D监控系统附带的录音系统是环绕立体声的,音效令人身临其境。 挺拔地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树立得整整齐齐的白发,宽条纹的三件套西装,锃亮的牛津鞋,那是元老们熟悉的朋友,希尔伯特·让·昂热。如果不是他的轮廓边缘带着微弱的干扰波纹,人们简直要以为那个男人正昂周阔步踏入这件会议室。 “02:42分,校长独自进入图书馆。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经常深夜前往图书馆查阅质料,但当夜他并未像通常哪样去古籍馆,而是转向了去往冰窖的这条走廊。”EVA的声音在解说,“想必各位都知道那条走廊尽头的电梯直通冰窖。” 元老们都屏住了呼吸。遇袭地场面正在他们的面前重演,那个偷袭者随时都会从角落中闪现,过于逼真的3D画面让人觉得那危险的、割开昂热心脏的刀刃甚至会伤及自己。 金色地瞳孔接二连三地亮起,因为警觉,元老们的体内,龙穴开始高涨。唯有副校长例外,他把穿着牛仔裤的脚翘在会议桌上,小口地喝着威士忌,眼神迷蒙,像个不愿醒来的梦里人。 顷刻间昂热巳经穿越了半条走廊,人们期待的刺客始终没有出现,昂热的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指间翻转着一张黑色的卡片——那张在这间学院里拥有最高权限的卡片,显然他是准备进入冰窖的。 元老们彼此对视,难道说昂热巳经预感到危机的临近,所以夜间忽然去冰窖巡视? 这么多年来昂热一直独揽学院的大权,别说元老们难已了解学院的内情,为学院出资的校董们都无法将权力渗透进校园,妹儿你知道昂热如何监控世界各地的龙族动静,人们只知道他一再的在屠龙战场上取得战果。 前方不剩几步就是电梯了,元老们的表情有些怪异。他们中很多人都知道那部电梯有多么坚固,它本身就是通往冰窖的“门”之一,当然是最高级别的防护,就算面临什么突袭昂热也能躲进电梯才对。 好奇心开始压过不安,大家都很想知道在最后几秒钟里是什么样的攻击瞬间剥夺了昂热的战斗力,甚至不让他有时间躲入那部连龙王康斯坦丁破坏起来都很不容易的电梯。 这时昂热忽然站住了,那张黑卡还在他的指甲翻转,还差几步路就能抵达安全地带,他却不走了,神色凝重。 他意识到敌人就在附近?在哪个方位?元老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上下左右,他们中不乏战术战略的高手,一瞬间已经有几十种应对的策略在脑海中闪过。近身攻击?远程攻击?言灵攻击?事后图书馆没有彻底摧毁,敌人应该是没有动用金属风暴或者定向集束炸弹那种区域性毁灭级武器。 “心脏几乎被切开”那么最有可能的还是一柄利刃。 如何闪过一柄藏在黑暗中的利刃,附身?跃起?侧向闪避?所有人的大脑都在高速运转。 昂热什么都没做,昂热只是低头看着指间那张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飞舞。 “是你么?”他轻声的说。 元老们再度对视,这句话倒像是老朋友之间的问候语,难道说昂热认识那个偷袭者? 无人回答,这句含义模糊的话之后,情况照旧,窗外树影摇曳,风吹着白纱帘起落,昂热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沉思,仿佛一尊雕像。 “EVA,这是什么情况?”图灵先生不解地问,“如果不是那些窗帘在动,我简直以为你的放映机卡壳了。” “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EVA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图灵先生愣住了,他还在思索EVA那句话的意思 ,范得比尔特先生已经惊呼起来“那张黑卡!那张黑卡不在他手中了!” 那张黑卡真的不在昂热手中了,他正插在不远处的电梯门上,如利刃般切入那扇高强度合金钢整体铸造成型的门,粘稠的黑血正沿着卡片的边缘往下流淌! 昂热慢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西装口袋裂开了口子,它裂得很慢很慢,仿佛虚空中有柄看不见的剪刀优雅的剪过,接下来开裂的是里面的衬衣.........昂热的胸前爆出巨大的血花,那团血......就真的像花似的在他胸前绽放。不见的剪刀优雅地剪过,接下来开裂的是里面的衬衣……昂热的胸前爆出巨大的雪花,那团血……真的就像花似的在他胸前绽放。 他无力地跪下,元老们则无声地起立。他仰望弯顶而后向前扑倒,全身上下无数的裂口同时绽开,鲜血染红了绣着绿色玫瑰的羊毛地毯。画面在这一刻定格,元老们手按胸口,低下了头。 确实,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只是他们眼拙,没有看清。就像幽冥中的恶鬼经过,切开了英雄的心脏。 这沉寂却悲怆的一幕令他们中那些上过战场的人记起太多的往事,那些倒在屠龙战场上的同伴,其中甚至有他们的亲人和爱人……在这个战场上,死亡如同钟声,总在倒计时。 他们中未必每个人都喜欢昂热,但一刻唇亡齿寒也好,兔死狐悲也罢,他们既心情沉重,又惊恐不安,还勃然大怒。 “怎么可能?”图灵先生率先怒吼,“是幽灵切开了他的心脏么?我们根本没见到任何人接近他!” “我一帧一帧重放那个瞬间,各位可能会有更多的发现。”EVA再度出现,就站在昂热的影像旁。 时间线回到黑卡从昂热手中消失的那一刻,缓慢重放的时候,元老们清楚地看到有那么一刻,昂热的身影微微地模糊,似乎是在高速运动中产生的虚影而那张黑卡则滞留在空中。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EVA挥手凌空一抹,把那种滞空的黑卡高亮标记。 “校长的言灵是被称为BUG的‘时间零’。这个言灵的效果,对于言灵的释放者和他特许的免疫者来说,时间会大幅变慢,校长的能力是让时间流速减慢到大约1/50的程度,而他本人在不借助言灵的帮助下,极限可达到常人的4倍,也就是说,校长的极限行动速度是常人的200倍。在近身格斗中这是个碾压性的优势,试想一方以200倍的速度挥动武器。”EVA说,“凭借时间零,校长可以反制那些言灵级别远高于他的对手,各位中就有言灵级别超过校长,但在实战中可能一丝胜算都没有。” “那个瞬间昂热确实使用了时间零对么?他抛出了那张黑卡,割伤了对方的身体。”范德比特尔先生沉吟。 “毫无疑问,以校长对言灵的掌控,不需要出声,也不需要准备时间,言灵就释放了。”EVA指了指昂热的左手腕,“众所周知昂热的左腕里捏着一柄折刀,因为刀刃涂抹了特殊的毒素,对龙类和混血种的杀伤力都极强。但事发的时候,他甚至没来得及抽出那把刀,而是迫不得已选择了黑卡作为武器,当然,黑卡本身确实是优秀的武器,它是用钛合金制造的。” “既然他能够以200倍的高速行动,手中又捏着一柄钛合金的刀,那么对手是怎么伤到他的?”范德比特尔先生问到。 “他在掷出那张黑卡之前有几秒钟纹丝不动,因为他意识到对手就在他旁边,他一旦动了,对手也会动。说明对手的速度能对他造成威胁。”图灵先生沉思着说,“能对一个言灵是时间零的人造成速度上的威胁······” “不难猜啊,对手的言灵跟他一样,是时间零就好咯”有人轻描淡写地说。 元老们悚然。说话的人是副校长,他继续摇晃着双腿喝酒,好像那惊人的推论不是他做出的。 有些言灵是先天稀缺的,其他言灵的传承者积攒到一千人,这些言灵的继承者未必有一个,“时间零”就是其中之一。当年的狮心会创始人梅涅克·卡塞尔在昂热身上看到“时间零”的效果时,惊呼这是命运赐给人类的屠龙刀!”因为它实在太强,也太罕见了。 同一代人中有两个掌握"时间零"的混血种,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这又是最合理的解释,昂热和偷袭者之间的较量,就像是西部牛仔较量拔枪的速度,枪慢者死。对手的速度至少不在昂热之下。 "我们看不见偷袭者,也是因为他的行动速度太快了,超过了3D监控机的极限。"EVA说。 “对方既然重创了安热,为什么不杀死他?”有人问。 “因为那时候系统已经报警了,我增强了炼金矩阵的的效力,炼金矩阵发挥最大效力的情况下连安热都能被压制,那个偷袭者也感觉到压力。”副校长说,“他必须尽快撤离,否则就会陷入包围。” “路明非?你们怀疑偷袭者是那个新生代中的S级?” “这可不是我说的,”副校长耸耸肩,“我觉得不会是那小子吧?那小子可是昂热特批入校的,我倒是怀疑他是昂热的私生子......” “但系统显示那天晚上路明非刷了他的学生卡,打开了好几扇通往冰窖的门。"某位寒冷而威严的声音从会议桌的对面传来,“当晚只有他的卡在那些门上刷过!” "好吧,有些人认为是路明非的失踪跟龙骨失窃有着必然的关系,在各位抵达之前我们已经争论过了。"副校长耸耸肩,“我是说我和我们尊敬的‘嗜龙血者’贝奥武夫先生” 元老们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嗜龙血者”这个称号太过惊悚,一下子把他们拽回那个仗剑屠龙的血腥年代。 在工业革命之前,屠龙是件极其危险的事,秘党所能依靠的唯有自身的血统,炼金术和祖辈传下来的屠龙剑。那是个悲壮而辉煌的年代,秘党成员都穿着长及脚面的黑袍,举着烛台,在森严的地堡中会面,地堡深处藏着血迹斑斑的龙类残骸。 而贝奥武夫,就是那个年代最显赫的姓氏之一。 北欧神话中的长诗《贝奥武夫》就是本着这个家族的历史写的,在那部长达3000行的长诗中,英雄贝奥武夫以惊人的勇力折断了噬人怪物哥伦多的手臂,又用一柄神秘的、剑身会融化的巨剑斩下哥伦多母亲的头颅,他的最后一件功绩就是屠龙,尽管在杀死巨龙的瞬间他也会被巨龙的利齿洞穿了颈部,被巨龙唾液中的剧毒毒死了。 但根据秘党记录下来的“真正历史”,贝奥武夫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古老的屠龙家族,完成那三件伟大功绩的不是一位贝奥武夫,而是从爷爷到孙子三位贝奥武夫,他们的对手都是龙类的泯灭人性的死侍。 而死在贝奥武夫们剑下的龙类,绝不止一个。几千年来贝奥武夫家族一直是最坚定、最勇敢和最残酷的屠龙者,他们秉承着古老的家训,每生下一个男孩就给他喂食一滴龙血结晶,那是剧毒的物质,但只有经过那种剧毒的考验,这个婴儿才被家族认为有用。贝奥武夫家族对自己的后代和对龙族一样残酷无比,这才锤炼出钢铁般的屠龙战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下来就服食了龙血的缘故,龙血对贝奥武夫家族的男人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毒品之于瘾君子。他们为了追杀一条奄奄一息的龙类,可以横穿欧亚大陆,只求禽兽把武器刺入它的心脏,把它的鲜血融入家传的烈酒,然后一饮而尽。 没人知道饮用那种毒酒是什么感觉,看起来贝奥武夫们也痛苦万分,但越能忍受龙血酒的战士就越强大他们挥舞战斧劈砍龙类脖颈的画面多次被记录下来,那一刻他们简直像是恶魔附体。 秘党把“嗜龙血者”这个称号授予贝奥武夫家族,就像大家称呼费拉梅尔为“导师”那样。危机迫在眉睫,这些传奇般的人物都重新浮出了水面。 这一代的贝奥武夫也已经超过了130岁了,跟昂热算是同时代的人,多数元老们也接近百岁,但在贝奥武夫的面前还是年轻人。 他并不像神话中所说的那般魁梧壮士、皮肤血红,而是出人意料的苍白,坐在哪里好像一面厚实的石灰岩墓碑。灯下,他那双苍老的手反射着微弱的光,细看上去皮肤表面竟然布满细密的白色鳞片! 贝奥武夫家族的龙血纯度高到后代已经出现了龙化外观!但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家族却很少出现失控的死侍,即使有少数案例也被家族自己清除掉了。贝奥武夫这个姓氏代代英雄,绝不会做出背叛人类的事! “贝奥武夫先生。”元老们整齐地欠身,之前贝奥武夫一直坐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没有人察觉他的到场。 事实上贝奥武夫也近百年不曾出现在这张会议桌上了,因为他对于秘党成立学院这件事持激烈的反对态度。“学院培养出的所谓屠龙者只能是贪生怕死之徒,真正的屠龙者只能在战场上完成洗礼!”这是贝奥武夫的一贯态度。 当时他担任“行动队”的负责人,那是执行部的前身,负责满世界追捕龙类和死侍。他们冷血而高效,彼此之间从不救援,死去的同伴和死去的龙类一同被埋葬,顶多是在坟前吹一曲口琴作为哀悼。 但最终多数元老赞同成立学院培养新的屠龙力量,昂热一源的势力崛起,原本应当接任执行部的贝奥武夫愤而拒绝担当这个职位,从此就只是作为元老留在秘党内部。 以他的寿命,如果当初接管执行部的话,那之后历任执行部部长都没得混了,今天的执行部很有可能还是当初那个冷酷的“行动队”。卡塞尔学院的人都说执行部是疯子部门,但跟当年的行动队相比,执行部简直就慈善机构。
㈤ eva的角色经历
人类状态:
1999年09月,EVA入学卡塞尔学院,导师是莱昂纳多·弗拉梅尔,EVA以副校长的姓“弗拉梅尔”称呼他。
2001年秋末,卡塞尔学院根据“太子”提供的坐标在格陵兰海检测到龙类胚胎的心跳信号,执行“SS”级任务“格陵兰计划”,执行部负责人冯·施耐德的六个学生(包括EVA)下潜时进入尼伯龙根·阿瓦隆岛发现一扇门,后来胚胎突然孵化,而施耐德也因下潜救援时遭高阶巨龙袭击,导致下半面部彻底萎缩,学生们葬身冰海,造成“格陵兰阴影事件”。
2003年,卡塞尔学院建造出一台具有“人格”的超级电脑诺玛·劳恩斯,同时作为学院秘书,位置在图书馆下200米处,隐藏的人格是“格陵兰计划”中丧生的EVA。
人工智能状态:
龙族1中,和路明非过《星际争霸》,但随后又消失。
龙族2中,因为楚子航的血统失控事件加图索家族曾经复制过诺玛的全部数据,但复制到90%时被EVA强行暂停复制,将已复制的信息全部删除,并将白卡弹出。后来曾在地下室出现过,帮助过路明非。
龙族3中,因为日本分部的叛变,EVA再次被唤醒。在连昂热都看不到的底层资料库中,路明非的受保护等级是最高的,EVA就是为路明非而生的。(龙族3中认定路明非为一个屠龙单位,并阻止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发射,仅仅只是为了保护他)
龙族4中,因为校长被袭击、龙骨被盗而被副校长唤醒。
㈥ 炼金术的各地简史
众所周知,炼金术起源于埃及,最初是有人试图将贱金属伪造成贵金属,比如将铜和锌制成合金可以在外观和硬度上很接近黄金。
后来这种技术逐步发展成为一门学科,因为可能得到物质的转换,竟获得了神的地位,于是炼金术诞生了。
埃及人留给炼金术最重要的东西是《翠玉录》(Emerald Tablet),是刻在一块翡翠石板上的最早的炼金术典籍 希腊时期对炼金术最大的贡献,就是炼金术的哲学化。
古希腊著名的雅典学派在公元前4世纪左右建立了一套自然科学哲学体系,其代表人物有著名的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
在这一时间对炼金术影响深远的“元素论”正式确立,即世间万物由四种元素组成:气、水、土、火;其中每种元素都代表四种基本特性(燥、湿、冷、热)中两种特性的组合。土=燥+冷;水=湿+冷;气=湿+热;火=燥+热。
这种思想为炼金术的物质转化理论提供了理论依据,可以说炼金术的主要思想就来源于这一时代。
这一时期实践炼金术也得到了蓬勃发展,大约公元1世纪,在亚历山大的炼金术士已经基本确立了炼金术实践的基本步骤:
原料—(黑化)→死物质—(转化)→产物
这就是后来炼金术“理解、分解、再构筑”思想的原型。
同时炼金术士们还提到了通过在“转化”中加入“种子”来完成转化的构想,我们认为这就是最早对“贤者之石”的追求。
但此时的“种子”和“贤者之石”的区别在于,炼金术士认为得到不同的产物需要不同的“种子”,比如得到黄金需要“黄金种子”,还没有产生一种“万能物质”的思想。
这个时代另一件对炼金术意义深远的改变就是炼金术符号的出现,这直接导致了庞杂的炼金术公式一定程度上的简化,同时也为炼成阵的出现打下了基础。
通常采用的炼金术符号最早是直接使用的占星术符号,如用太阳代表黄金,月亮代表银,后来又对其稍作改变,比如水银的蒸馏就是将水星的符号和蒸馏的符号结合,但不同的炼金术士通常使用不同的符号体系,使得炼金术符号曾一度混乱,直至近代化学确立,用化学符号替代了炼金术符号。
这一时期炼金术的成果主要用于制造合金和染料,这一时期制造的合金已经能在外观上与真金极其接近,以至于阿基米德为了鉴定叙拉古国王希耶隆二世金皇冠的真伪而发现了浮力定律。 炼金术:Alchemie 这个拉丁文单词就来源于阿拉伯语。更早的词源,很多人相信来自希伯来语的词组:Ki mi-Jah 意思是:上帝的启示。
西方世界在经历了短暂的文化繁荣之后,希腊衰落了。随着罗马的崛起,炼金术士不再具有之前的那种自由开放的研究气氛,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处于停滞状态。
大约公元7世纪,阿拉伯世界崛起,并在接下来的300年内迅速攻灭了波斯,击败拜占庭,占领西班牙,俨然成了站在欧洲东方的强敌。
关于阿拉伯炼金术的起源,公认的第一个大师是大马士革的王子哈立德·伊本·亚连德(Khalid ibn Yazid)。这位王子大约生活在在公元7世纪中叶。历史记载哈立德王子是从一本名为《智者克拉索斯之书》开始炼金术的学习的。有趣的是,这位王子公认的老师却是一位拜占庭的基督教僧侣。从这个传说中,我们可以得出结论,阿拉伯世界的炼金术是由西方的基督教世界传入的。
大约在公元9世纪,扎比尔·伊本·海扬(Gabir ibn Hayyan)出现在阿拉伯炼金术大师名录中。史学界也存有争议,究竟是一位扎比尔,还是数位扎比尔(在传说中合为一人)共同带来了炼金术史上最深远的变革。从他(或者他们)开始,炼金术正式由一门“技术”变为一门“学问”。
扎比尔是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一支——伊斯梅伊派(Ismailiya)的传人,这一派最大的特点就是坚信在世间经典中,存在着“真理背后的真理”。
扎比尔留下了炼金术历史上第一批传世的炼金术著作:《七十论》、《中和论》、《论同情》等。在这些著作中,我们终于发现上一讲提到过的那些希腊先哲的思想是怎样影响了炼金术的发展。在这些著作中,扎比尔详细地阐述了四态(冷热干湿)和四大元素(气水土火)的理论,并将其作为炼金术的基础理论。在继承希腊哲学思想的同时,扎比尔提出了炼金术中的“硫-汞”理论,认为世间一切金属都是由硫磺和水银组成的,只是因为组成的比例不同。通过炼金术调整金属中硫磺和水银的比例,就可以使之发生“嬗变”而由贱金属(铅)得到贵金属(金)。
扎比尔的著作中还屡次提到了“唯一之物”——“炼金药”或者叫“万用灵药”,具有诱发嬗变的能力。他同时叙述道:“世间万物皆来自哪个共同的源头,‘唯一之物’,又都能还原到那‘唯一之物’之中……”。“一即是全,全即为一”炼金术的箴言展示了宇宙的法则,这说明炼金术士已经由对黄金的追求转为了对宇宙的探索。
扎比尔还试图通过整理物质的性质,对物质进行分类。所以扎比尔又被后人称为:“化学之父”。
阿拉伯还有一位炼金术大师,虽然他更多的是一名医生,不过这使得他可以将生物学材料,比如草药和动物组织引入炼金术。他就是阿尔·拉齐(Ar-Razi)。他著有《秘密中的秘密》一书,继承了扎比尔的炼金术理论。从这部书中我们得知最晚在公元10世纪初,炼金术已经有一套自己专用的仪器和工具。他详细阐述了物质在炼金术中的转变过程,论述了在“嬗变”中加入炼金药是成败的关键之举。但可惜这位拉齐在历史上的记载实在太少,我们不能对他有更深入的了解了。 这一时期的早期,在西班牙,这个被阿拉伯人占领的基督教国家,处于阿拉伯和基督教夹缝中的犹太人开始了第一批翻译工作,不过由于他们并不是炼金术士,也不甚精通拉丁文,所以当时翻译的诸如《七十论》这样的着作的译文晦涩难懂,甚至完全失义。后来,基督教世界的一些学者开始接触炼金术,才正式宣告了炼金术欧洲时期的开启。
这第一位贤者就是大阿尔伯特(Albertus Mangus)(1193~1280),他一生留下了大约30部炼金术着作。他继承了扎比尔的硫-汞理论,同时提出了他的炼金术步骤:第一步是要“消灭特征”,将金属还原回纯粹的硫和汞,然后挖掘金属的潜力,使之重新融合,就得到了新的金属。在他的着作中,我们还找到了这样一段话:“但愿我们能得到那块既不能被火烧毁也不会腐坏的石头吧,然后我们将摆脱所有的恐惧。”这,就是“贤者之石”最早的书面记述。
接下来的第二位贤者是大阿尔伯特的学生,托马斯·冯·阿奎那(Thomas von Aquinas)(1225~1274),他继承了大阿尔伯特的思想,同时他认为水银是炼金术的“精神”,是纯粹的物质,从他开始,汞一直在炼金术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留下的炼金术着作最著名的是《论物种的多样性》,当然,这里的“物种”指的是“物质的种类”,而不是生物上的“物种”的意思。同时他还留下了两部神学着作《神学大全》和《旭日初升》。可正是由于这两部着作,在他死后第3年,也就是1277年,教皇宣布其为“异端”。因为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的着作中隐藏着“真理背后的真理”。
这第三位贤者,是罗杰·培根(Roger Bacon)(1214~1292),他的着作有《大着作》、《小着作》和《第三着作》。有人说他是欧洲自然哲学的先驱,因为他的主张是:任何学说都要有理论研究作为指导,再加上实践操作进行验证。他同时将这种思想引入炼金术,并宣称:“炼金术是诸多认识世界的方法之一。”正因为此,同样在1277年,教皇宣布其为巫师和“异端”,并判处入狱14年。
第四位贤者,是阿诺德·冯·威兰诺瓦(Arnals von Villanova)(1240~1311),着有《哲人的玫瑰园》。就像拉齐一样,威兰诺瓦更多的是一个医生。他认为就像人在四液不平衡时就会生病一样,贱金属就是由于四大元素和硫汞不平衡导致的一种病态现象,所以只需要平衡金属中的四大元素和硫汞的比例,就可以将其“治愈”,成为“健康”的贵金属。
最后一位先贤,是雷蒙德斯·卢勒(Raimuns Lullus)(1235~1316),他的着作是《大自然的奥秘之书:第五元素》。理论上炼金术只承认四大元素,所以这里的“第五元素”就是贤者之石。同时卢勒也是第一个试图将卡巴拉(Cabbala)引入炼金术理论的人,但是我们知道这一融合还要推迟到几百年以后才最终完成。
弗拉梅尔的炼金术——哲人石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Nicolas Flamel)(1330~1417?)
他是唯一一个历史明确记载练成了哲人石的炼金术士。
1382年是奇迹发生的一年。1月17日中午,基于贤者之石的“汞——银”转化成功;4月25日下午5时,“汞——金”转化成功。
后来的故事就是弗拉梅尔成为世人皆知的一夜暴富。他先后捐建了14所医院,3所礼拜堂,7所教堂及其墓地,以及圣婴公墓那著名的壁画。
1417年3月,弗拉梅尔的葬礼举行。
1719年,保罗的书《土耳其之旅》在巴黎出版。其中一段他碰见一个奇怪的土耳其人,他对保罗说:“你真得相信他已经死了吗?不,我的朋友,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还活着。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都还不曾尝到死亡的滋味。”
1761年,塞缪在巴黎歌剧院的拱门下看到了弗拉梅尔夫妇。
1929年,在巴黎,路易·保威尔讲道一个酷似弗拉梅尔的老人。
这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和贤者之石的故事。 这是中世纪的结束之时,从佛罗伦萨开始了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思想变革:文艺复兴。文艺复兴颠覆了天主教告诉大家的世界,于是哲人们不得不寻求其它的途径来寻求世界的解释。一些人复兴了一度遭受封禁的亚里士多德主义——自然哲学主义,就像罗杰·培根宣扬的一样——另一些人开始试图重构柏拉图的思想,并由此产生了新柏拉图主义——形而上学和神秘主义的共同开端。
转回炼金术领域,这一思想上分歧也深刻地影响了炼金术的发展方向,我恐怕是由于赫尔墨斯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的气味相投,因而“赫尔墨斯的学说”——炼金术更多的接受了新柏拉图主义的影响。
几乎是在同时,犹太神秘主义的思想也开始进一步地渗透到了炼金术当中,尤以卡巴拉的传入为标志。炼金术士们开始利用卡巴拉的教义来理解世界。构建世界的卡巴拉之树,或者生命之树,被认为是上帝炼成世间万物的基石。
这一影响在炼金术士中最著名的表现者,就是人们所说的帕拉塞尔苏斯(Paracelsus)。原名菲利普斯·奥里欧勒斯·德奥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冯·霍恩海姆(Philippus Aureolus Theophrastus Bombastus von Hohenheim)(1493~1541)。我不得不说这一个霍恩海姆有极端的自恋倾向。他给自己起得外号——帕拉塞尔苏斯——如果拆开来就是Para Celsus,意为“超越塞尔苏斯”,而塞尔苏斯是一位著名的古罗马医学着作家。霍恩海姆如同他的前辈拉齐和威兰诺瓦一样,同时是一个医生,我恐怕是因为当时解剖学的发展使得亚里士多德提出的“四液平衡理论”越来越站不住脚,于是帕拉塞尔苏斯在医学上抛弃了亚里士多德的学说,而这种抛弃同样延伸到了他的炼金术研究中,他放弃了亚里士多德主义而去坚决捍卫赫尔墨斯神秘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他相信世间万物都具有灵魂,而最高的灵魂是整个宇宙。他在炼金术领域的成就,主要在于他对“硫-汞”体系的发展,他在这一体系中加入了一个新的元素:盐。同时他还对他的“盐-硫-汞”体系做出了全新的定义:盐是肉体,硫是灵魂,汞是精神,这三基构成了世间万物。
很快,霍恩海姆的追随者出现了,他们更加坚定地推崇赫尔墨斯神秘主义和新柏拉图主义的思想。传言是一名叫做克里斯蒂安·罗森克罗伊茨(Christian Rosenkreutz)的德国修道士创建了这个被称为玫瑰十字会(Fraternity of the Rosy Cross)神秘组织,作为帕拉塞尔苏斯学派和赫尔墨斯主义的传承者的秘密社团,已知的成员有:佩特努斯·西弗瑞勒斯(Petrus Severinus),丹麦国王御医,着有《哲学医学的观念》;约瑟夫·迪歇纳(Joseph Duchesne),法国国王御医,着有《论古代哲学家的旧医药学原料》;利奥纳特·特恩内瑟尔·扎姆·特恩(Leonhardt Thurneysser zum Thurn),勃兰登堡选帝侯御医,着有《第五元素》;托马斯·蒂姆(Thomas Thymme),英国作家,着有《迪歇纳的化学医学和赫尔墨斯医学实践》;吉拉德·多恩(Gerad Dorn),德国炼金术士;琼·巴普提斯塔·梵·海尔蒙特(Joan Baptista van Helmont),炼金术士、医生,着有《医学的曙光》;巴西尔·瓦伦丁(Basil Valentine),炼金术士,着有《锑之凯旋车》、《十二把钥匙》……显然,我不知道这个名单还有多长,名单上的很多人选择了隐去自己的真名实姓,而冠以一个统一的名号:玫瑰十字会员(Rosicrucian)。
但是,同样还有一部分炼金术士仍然在坚持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这种坚持及其引发的炼金术士们对物质、对世界的思考,最终导致了一个伟大的炼金术时代的终结。 艾萨克·牛顿爵士(Sir Isaac Newton)(1643~1727)显然是人尽皆知的最典型的科学家的代表。恐怕牛顿对神秘学才有更深的追求,他有一句被世人选择性遗忘的名言:“我的一生,就是在为证明上帝的存在而工作。”
事实上,牛顿接触炼金术甚至比他接触科学还要早,他幼年就曾大量阅读亚里士多德的著作,并对其元素论十分感兴趣,而众所周知亚里士多德的元素论就是炼金术的基础理论之一。在进入剑桥学习的时候,他的第一位导师就是一名炼金术士亨利·莫尔(Henry More,著有《灵魂不朽》)。
牛顿的手稿表明,它曾逐字逐句誊写和翻译了许多炼金术著作,同时还编辑了一份详细的,大约包含7000个名词的炼金术词汇表。在他的手稿中,他将他拉丁文名字Iasscus Neuutonus通过一种古老的换音造词法改写为Jeova Sanctus Unus,意为“神选之子”。
牛顿曾进行过大量的炼金术实验,其中包括参照瓦伦丁《锑之凯旋车》中的方法,成功制造出了一种被称为“星锑”的美丽晶体,并认为“这种星没有宝贵到包含贤者之石,但是其中隐藏着一种绝妙的药物”。
他观察炼金术坩埚中物质的运动,从炼金术的动力上,他认为之所以天体会具有引力这一奇妙的性质,正是因为我们的宇宙正是身处于上帝的巨大而奇妙的坩埚之中,炼金术就是推动我们世界运行的本源动力。换言之,如果没有牛顿对炼金术的研究,就没有万有引力,甚至我们可以说牛顿的科学成就只是他研究炼金术的副产品而已。
在牛顿之后,炼金术并未消亡,可是牛顿是最后一个对炼金术理论作出过贡献的炼金术士,所以我们称其为“最后一位贤者”。
罗伯特·波义耳(Robert Boyle)(1627~1691),牛顿在剑桥的导师兼同事,于1661年发表了《怀疑派化学家》。波义耳在本书中提出了新的元素论:只有那些不能用化学方法再分解的简单物质才是元素。这正是现在出现在我们的化学教材中关于元素的定义的最早版本。他同时还提出:“化学,为了完成其光荣而又庄严的使命,必须抛弃古代传统的思辨方法,而像物理学那样,立足于严密的实验基础之上。”这就完全去除了炼金术中的神秘学思想,而将自然哲学思想独立出来一门新的学科:近代化学。波义耳也由此被称为“近代化学之父”。
自此,炼金术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分裂,失去了自然哲学思想的炼金术从此完全被归为神秘学的范畴之内。 18世纪,资产阶级革命席卷全世界,整个西方社会的价值观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拜金主义充斥着整个世界,上层社会的人们都陷入了对金钱无休无止的追求中,完全无暇顾及那些古老的文化。
炼金术似乎就要这场忙碌中被人们淡忘了。
但是到了18世纪末19世纪初,资本家们,或者说最早的那批拜金主义者的后代们,发现似乎这世界上存在着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于是一股说普遍的猎奇思想子在当时散播开来
在这一时期,为了满足这种猎奇思想,一些人开始寻求古老的,神秘的东西,来满足大众的好奇心。
美国人亚瑟·爱德华·韦特(Arthur Edward Waite)(1857~1942)便是这些人中最著名的一个。他翻译并创作了大量的神秘学著作,他向世人介绍了卡巴拉和犹太神秘主义,他还详细描述了玫瑰十字会,并将古代炼金术的一些著作翻译出来。当然,韦特为世人所知最重要的还是他将吉普赛人的占卜纸牌中融合了神秘主义的思想,并设计出了任何一个玩塔罗牌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韦特经典塔罗”。
于是如今的炼金术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无论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还是牛顿的炼金术研究,就像失落的亚特兰蒂斯城或者UFO一样,都是猎奇者绝妙的谈资,以及小说家和电影人经久不衰的赚钱法宝,不是么? 炼金术在中国古代叫炼丹术。中国在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曾派人到海上求仙人不死之药。汉武帝本人就热衷于神仙和长生不死之药。到了东汉炼丹术得到发展,出现了著名的炼丹术家魏伯阳,著书《周易参同契》以阐明长生不死之说。继后,晋代炼丹家陶弘景著《真诰》。到了唐代,炼丹术跟道教结合起来而进入全盛时期,这时炼丹术家孙思邈,著作《丹房诀要》。这些炼丹术著作都有不少化学知识,据统计共有化学药物六十多种,还有许多关于化学变化的记载。
㈦ 求图片出处,这些是哪部动漫
图一 青空下的约定 浅仓奈绪子
图二 血色十字架
图三 DRACU-RIOT! 艾莉娜·欧莱乌娜·艾文(エリナ·オレゴヴナ·アヴェーン)
图四 shiny days
图五 空战魔导士候补生的教官 莉子·弗拉梅尔
图六 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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㈧ 小说绘127期龙族4手打
龙族4吧有
㈨ 弗拉梅尔导师,这个名为路明非的学员从开始就充满了谜团,不是么
是滴是滴
路明非很二也很神秘
有人说
他就是黑王
尼德霍格
㈩ 龙族4奥丁之渊小说绘连载128期
“是你······是你?是你!”“弗罗斯特惊声尖叫。
元老们惊骇莫名,集体起身。他们中没人见过那东西 ,即使是通过摄像头隔着上万公里跟那东西对话,他们仍就感觉到了可怕的威压⋯⋯仿佛直面至尊!
“弗罗斯特家长!立刻退后!”EVA立刻下达指令。
弗罗斯特身为加图索假的代理家长,当然是混血者中的佼佼者,EVA根本不相信他跟“死神”战斗会有哪怕一丝胜算。作为人工智能,他做出的“最优判断”是弗罗斯特退狗,同事,他重新关闭安全门。那扇超合金的安全门也许无法彻底阻挡死神,就算拖延他几秒钟也会给弗罗斯特他们争取到一线生机。但是弗罗斯特没有回答,而是摸出了手机。这种时候他摸出手机干什么,没人知道。死神和弗罗斯特擦肩而过,背后的火光就像涨潮的大海。影像到此为止。摄像机在火墙推来的那个瞬间全息影像中只剩下嘈杂的雪花点。事情并未到此停止,罗马银行的地下传出连续的轰然巨响。一道又一道的钢铁闸门落下,像是多米诺骨牌连串倒下。最后一秒钟,弗罗斯特通过手机发送了一条命令将那间金库的最终管理权移交给了EVA。那间金库是加图索家的财产,作为加图索家的代理家长,弗罗斯特有权这么做。那是密党成员弗罗斯特·加图索的最后努力,有了那项特权,EVA就能彻底锁死金库。没计划之初就考虑到了这样的一天,这间金库也可以被用作困死龙王的铁牢,一旦关门,锁芯就会熔毁。全世界?的货币黄金欧盟的中央机房和无数珍贵的艺术品都被锁在了里面,作为“死神”的陪葬。
但这密党看来是值得的,尽管人类历史上都没有关于这样一位“死神”的记载,EVA那浩如烟海的数据库中都找不到他的一丝影子,但所有人都相信如果任由那东西带走龙骨,可能会导致某种蕾丝“世纪末日”的结果。弗罗斯特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面对死神不是夺路而逃,而是把金库的控制权切换给了EVA。
“那间地下金库没有其他的入口么?”贝奥武夫大吼着问。
“构造图显示他只有唯一的入口。”EVA回答。
“它有没有可能突破金库的大门?”
“那间金库的设计标准是即使开罗被千万吨级的核武器攻击,它的结构也不会受影响。因此我们可以认为那扇门能够抗住核爆炸的冲击波。”
“如果那是龙王级的存在,力量以某种形式凌驾于核爆之上也不是没有可能!”图灵先生大声说。
“那就得赌赌人类的命运了!”贝奥武夫深呼吸,强迫自己重新落座。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元老们静静地坐着,等待着人类的命运。万里之外的罗马银行里vip客户们正在饮着威士忌咖啡或果汁跟自己的理财经理谈笑风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正下方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的巨变。
伦敦金属交易所里数以千记的交易员呆呆地望着楼顶上的大屏幕,几秒钟之间,整个交易所的电话响成一片。这是金价平稳上涨的一天,原本大家都开开心心,直到十秒钟之前,数据显示全世界足足?的货币性黄金突然“消失”了。
全世界?的货币性黄金,那是整个印加王朝的财富!消失掉了?就像神从高天上伸手,抹去大地上的一个国家⋯⋯太扯了吧?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时间一秒秒地过去了,金库深处在没有传出任何声音,那是死亡般的寂静,就像曲终人散。
“EVA,扫描整个金库!”贝奥武夫下令。
“是。”
金库隧道里安装了几百台摄影机,没有留下任何死角,此刻这些摄影机中绝大部分都正常地工作着,EVA把它们的画面投影在会议桌上方。 深入地下的隧道中飘扬着白色的飞灰,仿佛一场绵密的大雪,却没有一台摄像机拍摄到死神 ,连一颗火星都不曾看到,仿佛那场焚世的火焰根本没有烧起来过。
“死神消失了?”范德比尔特先生迟疑的问。
“准确的说,它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EVA回答。
“可不是说那件金库就只有一个出入口么?它要么破门而出,要么还在金库里。”
“我的数据显示所有的门都是完好的。”
“想办法让我们看看弗罗斯特跟那东西遭遇的地方。”贝奥武夫皱眉。
“那个位置的摄像头损坏了,我正试着从远处调一个摄像头过去,金库内部安装有可以沿着滑轨移动的摄像头。”
罗马银行的地下金库内部,一颗隐藏在墙壁中的摄像头探出头来,沿着墙壁上的滑轨去向弗罗斯特遭遇死神的那扇安全门。在这死寂的地下隧道里,它滑行时发出的嘶嘶声清晰得令人恐惧。
摄像头扫过一个扇面,元老们终于见到了安全门前的情形。他们再度起身,戴着高顶礼帽的那几位摘下帽子来按在胸前,所有人都低下头去。
安全门前站立着几尊白色的雕像,其中一尊身上能明显地看出弗罗斯特的特征,他退后一步,伸手到怀中似乎要拔出藏在那里的某件武器,弓着身体仿佛蓄积着惊人的力量。
刚应该就是在那一刻私人和他擦肩而过,将它们化成了白色的塑像。此时此刻,不知何处来的风吹过漫长的隧道,剥蚀着这些塑像,隧道里那些降雪般的飞灰就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秘党成员,加图索家代理家长弗罗斯特.加图索,确认死亡。
生前他在秘党中并不很有人缘 因为他太过维护加图索家的利益,和昂热争夺学院的控制权,反复审核学院的花销,像个锱铢必较的商人,但在死亡面前他仍无愧于“屠龙者”的称号,可惜他的努力终告失败,多米诺骨牌般的安全门也未能将“死神”锁住。
“怎么会这样?”贝奥武夫问,“那东西怎麽杀死他们的?”
“根据我的推测,是极致高温忆,”“人体构成中有18‰都是碳元素,在极致高温下,绝大部分其他元素都会气化蒸发,但碳元素会瞬间晶格化,就是诸位现在看到的白色人体。”
“就像结构松散的钻石?”范德比尔特先生说,秘党成员中不乏自然科学方面的“领袖级”人物,范德比尔特先生就是,他和EVA一样,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弗罗斯特是死于什么武器。
“是的,结构松散的钻石,如果结构更加致密的话,他们的遗体能矗立几万年不倒塌,EVA轻轻地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石墨在几千度的高温和几百个大气压下才有可能转化为金刚石,”图灵先生说,“而死神在跟弗罗斯特擦肩而过的瞬间就制造出了那种高温高压的环境?”
“几千度高温和几百个大气压是指人造金刚石培养炉中的环境,在那种环境下金刚石还要几个小时乃至几天成形,瞬间人体金刚石化......真不敢想象那种温度。”范德比尔特先生,轻声说。
弗罗斯特的“雕像”终于坍塌,满地晶莹的粉末,其中夹杂着少数熔化的金属块,足以作证EVA和范德比尔特先生的判断。
一阵风吹过,弗罗斯特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元老们重新落座,所有人都沉默着,会议室里的气温好像一下子降低了,低到零下。
他们是最资深的屠龙者你,领略过龙类的强大,,也见识过很多的死亡,但“死神”唤醒了他们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对龙类究极力量的恐惧。这份恐惧随着混血种的繁衍,从上古一直传到今天。
“龙王!毫无疑问,那是一位龙王!”贝奥武夫说得斩钉截铁。
“天空与风之王?海洋与水之王,或者.....黑王本体?”有人低声问。
在对龙王的战场上,学院连续几年取得了斐然的成绩,青铜与火之王兄弟确认死亡,两具龙骨入手,至于大地与山之王兄妹,因为北京尼伯龙根坍塌而未能得到龙骨,可就算留下了茧,想要再度复苏也是百年后的事了。
至于那位靠着寄生复活的白王,在天谴武器的打击之下,应该是连渣都不剩了,那种武器之恐怖,它坠落在日本海表面,在轨道卫星上竟然能看到地球表面蹦起了的一朵水花!
龙王级的敌人中就只剩下天空与风、“海洋与水”俩对双生子还有从未复苏过的黑王了。
黑王这个名字说起来都觉得背后发寒,黑王复苏之日既是末日,至少龙族似乎是相信这一点的,混血种是半信半不信。
“不能确定,但他应该比我们面对过的任何龙王都恐怖!“北奥武夫双手捶桌,“先生们!这是挑战!这是龙王对我们的挑战!他在镜头中现身,就是要告诉我们,他来了!我们都得死!
“恕我直言,尊敬的嗜龙血者,这种话没有任何意义,龙王当然想要杀死我了,我们也想杀死他们,我们从生来就手握刀剑,我们之间的战斗不死不休。”彻寒的声音席卷整间会议室。
每个人都惊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这间会议室里,多数声音都是沧桑平静的,年轻的“元老”们如伊丽莎白都是承继了父皇的位置,虽然坐在同一张桌上,却不敢大声说话,即使她的家族为学院提供了数量惊人的资金。但这个人不同,他的声音年轻,但骄傲,优雅,但坚硬,掷地有声。
声音就来自庞贝的座位,但被那束光投影出来的却不再是庞贝,而是身穿三件套条纹西装的年轻人,金发,海蓝色瞳孔,领口佩戴着半朽世界树的校徽,从头到脚每根线条都像是雕塑家用刀在石膏上切出来的。
“说你的名字!还有,你为什么坐在庞贝的座位上?”贝奥武夫强行抑制住怒气。
两双眼睛第一次交锋,贝奥武夫家族世代相传的血色黄金瞳并未能压过年轻人那双海蓝色的瞳孔。
“凯撒.加图索,从我的叔叔弗罗斯特遇难的那一刻开始,我受命成为加图索家新的代理家长。至于我的父亲庞贝.加图索,我想你们也不想跟他那种人对话吧?”凯撒缓缓地说,“所以我让EVA把他赶出去了。”
元老们这才意识到弗罗斯特遇难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庞贝发出声音,这种悲剧性的时刻,最好还是别有庞贝在场为好
那种没心肝的家伙只适合出现在喜剧场合,出现在悲剧场合就会是一场灾难。他曾经受邀出席一位朋友的葬礼,那位地位不低的银行家是他大学时同寝室的同学。两个家族过从甚密,结果他在葬礼结束的时候骑着摩托车把年轻漂亮的遗孀带走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说话代表加图索家?”贝奥武夫打量凯撒浑身上下,“你多大了?居然还带着校徽!”
“我只代表我自己说话,但我向你保证,加图索家上下会支持我说出来的每句话。至于校徽,我曾在卡塞尔学院就读,那段经历令我自豪,所以我佩戴着校徽。”凯撒直视贝奥武夫的眼睛,“我为我所受的教育自豪,比为我姓加图索自豪来得好吧?同样我也相信‘嗜龙血者’贝奥武夫拥有今日的地位,绝不是因为贝奥武夫这个姓氏。”
尽管他身在罗马,这种直视其实是通过摄像机和全息投影来进行的,但贝奥武夫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的骄傲。
真不可思议,庞贝的儿子,却跟庞贝没有任何相似处。他不是父亲那样的喜剧演员,也不像叔叔那样长袖善舞、精明算计,他是那么地骄傲阳刚,就像是热那亚湾上的刺眼阳光。从开口的那个瞬间,他的骄傲就如一面旗帜那样插在了会议桌上。
“那么,加图索家有什么话要说么?”贝奥武夫冷冷地问。
“我赞同您的判断,新的龙王出现了,”凯撒低声说,“那是我们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
“比白王更加强大么?”图灵先生问,“白王的血统可是号称无限逼近黑王,或者说你认定这次复苏的是黑王?”
“不,我无法认定那是什么东西。”凯撒摇头,“但敌人的强大,并不全看血统。如果血统的高低可以决定一切的话,秘党根本就没必要存在,我们中没有任何人的血统超过纯血龙类。”
“那请问加图索先生,你从什么角度断言这个敌人的强大?”伊丽莎白问。
“因为这个龙王就隐藏在我们中间。”凯撒扫视所有人,“他了解人类,了解秘党,就像我们了解自己一样。别忘了,无论是诺顿、康斯坦丁、耶梦加得,还是芬里厄,他们都拥有毁灭一座城市的力量。他们之所以失败,都是因为内心的弱点。他们在弱小但狡诈的人类面前,幼稚得就像孩子,如果诺顿不是因为康斯坦丁的死而暴怒,他大可以孕育出真正属于自己的巨大龙躯,以那样的躯体他就能控制究极言灵中的‘烛龙’,那个言灵的威力放大到极致的情况下可以将长江的一条支流蒸干,把数百万吨的水化作笼罩整个亚洲的超级雨云。没有人能够对抗完整的龙王诺顿,但他为了复仇而选择了跟龙侍参孙融合,这个举动种下了他被杀的种子。至于耶梦加得⋯⋯”他顿了顿,略过了这个话题,“但这个敌人不同,他完美地将自己隐藏在了暗处。他发起进攻的几天之内,两句龙骨都落入他的手中。他的行为模式像个人而不是龙类,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片刻的沉默之后,元老们彼此对视,严重流露出欣赏之意。经历过庞贝作为加图索家代表的“噩梦期”和弗罗斯特作为代表时斤斤计较的“麻烦期”之后,他们真正认可的人终于站了出来。
那个端坐在光柱中的年轻人,虽然是投影出来的,但从坐姿到冷静的推理,堪比贝奥武夫的气场,骄傲而不骄狂,具备一个真正领袖所需的一切品质。混血种中的名门加图索家,也许会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发扬光大。
“各位注意到没有,弗罗斯特在那个东西面前,下意识地说了三次‘是你’,语气从疑惑到确定,似乎是认出了对方,但没有来得及留下线索。”图灵先生说.
“我已经通知秘书开始排查跟叔叔有接触的所有人,这肯能需要一点时间,因为他的朋友圈子太过巨大。”凯撒说。
这个高效率的举动再度赢得了元老们的好感,连贝奥武夫也微微点头。
“但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某个龙王已经得到了两具龙骨,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已经再人类社会中隐藏了许多年,那么为何要在这时忽然出现?”贝奥武夫说。
“还有另一个线索,”凯撒顿了顿,“路明非。”
“那个死神和我们忽然神经错乱并消失的S级学员,两者之间会有联系么?”范德比尔特先生说,“重创昂热的人使用的似乎是‘时间零’,而杀死弗罗斯特的人更像是青铜与火之王复活了。”
“龙骨就是两者之间的联系。”凯撒缓缓地说,“在各种事件密集爆发的时候,他忽然从卡塞尔学院消失,而且他消失的那一晚,有人侵入冰窖夺走了龙王康斯坦丁的骨骸,为什么?”
“执行部已经介入了对路明非的调查。”施耐德教授说。
以他的资历还不够格参加元老会议,但作为执行部部长,他被特许旁听,但绝大多数时间只能沉默地坐在角落里。
“以你们执行部的效率也想抓得住那个S级的小子?”奥贝武夫冷笑,“据我所知,他在失踪之前已经是执行部的新星了,在里约热内卢,你的资深专员们都拿那个‘舞王’没办法,在差点团灭的情况下,那小子一个人解决了问题!你手下能跟那小子比的人不多吧?”
施耐德默然。
“不仅如此,那个路明非还了解执行部的一切手段”
“关于那个路明非的成长速度,我有个疑问。”图灵先生说,“看过执行部的资料,在一年之前他还只是个普通学员,空有S级的评价,但在实际行动中只是拖后腿的角色,可一年之后他成了执行部的超新星。就算他的血统优秀,但,这真的可能么?无法解释他那火箭般的成长速度。”
“有的。”伊丽莎白低声说,“尼伯龙根计划。”
“尼伯龙根计划?什么事尼伯龙根计划?”贝奥武夫皱眉
会议桌上方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的投影图片,彼此重叠,仿佛一层蓝色的天幕笼罩了会议室。EVA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回荡在四周:“尼伯龙根计划,目标是制造出最强的混血种。该试验由弗拉梅尔导师设计,糅合了炼金技术和生物技术,用龙血中提纯的血清唤醒混血种体内的龙血,帮助他在突破零界血限的同时保有自我意识。原理上这种技术能够打造出类似皇的超级混血种,但是具体操作中因为龙血清的数量极其稀少,炼金矩阵的植入又只有弗拉梅尔导师能做,所以以学院的力量,在可见的未来,也只能打造出一个超级混血种。这个项目的候选者曾经有两个,凯撒·图加索和路明非,因为校长和弗罗斯特先生僵持不下,所以尼伯龙根计划目前还未开启。”
那些图形基本都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即使以元老们对炼金学的理解,也只能大概看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技术是将炼金矩阵植入人体,利用炼金术来克制龙血。
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么做,硬生生地从零造出“皇”来,不单是因为这种技术完全悖离常理,也因为那些实验素材太珍贵了,每一滴进入人体的龙血清都是无价之宝。
“看来尼伯龙根计划最终还是被执行了啊,弗拉梅尔导师。”贝奥武夫冷冷的说。
这时候会议室尽头的副校长正准备往桌肚里钻⋯⋯两名元老一左一右把这家伙架了起来,直接给摁在座位上了。贝奥武夫缓步逼近黄金瞳中仿佛喷吐着血色的火焰:“弗拉梅尔导师,你和昂热不是把这间由秘党建立的学院看做了你们的私人机构吧?耗费巨大资源的尼伯龙根计划,最后被你和昂热偷偷用在了路明非身上,整个秘党内部,能够将那种程度的炼金矩阵植入人体的人只有你,你当然清楚了。那是你和昂热自己打造出来的怪物,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元老会?EVA!查阅执行部的资料,我要知道我们的超级混血种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资料库查阅完毕,”EVA立即回答,“在过去一年为止,能表现出来的素质也只相当于A级混血种。”
“怎么可能?尼伯龙根计划没有生效?”贝奥武夫吃了一惊。
“不,应该是生效了。因为之前他的真实素质连E级都够不上,这项计划成功地将他从E级提升到了A级,仅就实验效果来说已经是非常惊人了。”
“可那项计划的目的是打造能在正面战场上对抗龙王的超级混血种!”贝奥武夫怒吼,“是要在巅峰之上再造巅峰!它应该被用在我们中最优秀的人身上!而不是把废物打造成勉强能用的货色!”
“你和昂热到底怎么想的?”这个爆烈的老人猛地扭头看向副校长,“那个路明非真的是你们的私生子么?,即使他不行,你们也要强行保他过关?”
“都是昂热的错,和我没关系!你不会真的觉我和昂热是⋯⋯那种关系吧?”副校长赶快给自己洗白。
贝奥武夫愣住了。他说那句话原本是觉得这两个校长的脱线程度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盛怒之下的吐槽,没想到副校长还真的回答了。
这种满腔怒火无处喷发的感觉就好像闷了一个火山在心里。
“还有我们驻古巴的专员芬格尔·冯·弗林斯,他又是为什么忽然消失了?”贝奥武夫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路明非忽然失踪之后,我们觉得他的前室友芬格尔身上最可能找到线索,于是派了一小队人去古巴。”施耐德说到这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芬格尔盛情地招待了他们,醒来的时候他们都被埋在了烟草地里,赤身裸体⋯⋯整个过程就是这样。”
“不用再犹豫了,把路明非和芬格尔·冯·弗林斯列入我们的通缉名单,把他们的资料发送给全球的每个分部。EVA,集中你的所有计算资源!在全球范围内搜索他们,我要监控所有的航空公司的购票记录,他们的护照使用情况,他们的邮件和信用卡⋯⋯我药知道关于他们的一切!”贝奥武甫大力挥手,俨然已经接管了学院。
嗜龙血者仿佛重回了那个血腥屠龙的年代,他指挥着他铁血的“行动队”穿越沙漠和雪原,直捣龙类的巢穴。他的每一道命令都想铁那样坚硬和沉重,但他的队员们雷厉风行。
路明非早已被列入学院的通缉名单了,但很遗憾,对芬格尔我不能这么做。”EVA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为什么?”作风强横的嗜血龙者还不太适应被一个人工智能拒绝,愣住了。
“因为根据我的资料库,您所说的那个芬格尔·冯·弗林斯根本就不存在。”EVA说,“他在这间学院里没有学籍记录,当然也就没有照片;没有成绩单,他
格尔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我当然无法通缉一个不存在的人。”
“怎么可能。”贝奥武夫怒吼,“连我也听过那个总也不能毕业的芬格尔·冯·弗林斯!这间会议室里的绝大多数人想必都听过那个废物中的废物,对不对?”
好几位元老微微点头,他们多半不插手学院的事务,却听过大名鼎鼎的芬格尔。那条废柴在这间学院上了差不多十年学,创下了前无古人的记录,每年校董会都考虑过要不要干脆开除他算了。
“我理解对于各位而言,芬格尔·冯·弗林斯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但从人工智能的角度来说,他是不存在的。他没有在我的资料库里留下任何一点信息,我试图搜索他的照片和履历,没有任何结果。”EVA摇头,“我的能力范围是网络,但在全球的网络上,根本就没有芬格尔这个人。”
“他删除了自己。”图灵先生低声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芬格尔在决定逃亡之前,把自己从互联网上彻底删除了。他甚至有能力对EVA的数据库动手脚,所以队友EVA来说,他是个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人当然无法被通缉。”
“跟路明非的记忆力那个叫楚子航的鬼魂恰好相反?”列席会议的富山雅史教员说,“我们都知道芬格尔真是存在,但没有办法证明;而楚子航我们都不记得有过这样一个人,但路明非对他坚信不疑。连我都要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被干扰了。”
“当然出了问题,他夺得问题提在一起,像个线团,”凯撒缓缓地说“而这个线团的头也许就是路明非,我们要尽早找到他。”
“我会尽快,但截至此时此刻我还没有任何线索,路明非太了解执行部的行为方式了,他曾是一只猎犬,即使现在变成了猎物,但他的经验会帮他避开其他猎犬的包围”施耐德说。
“这点我已经想到了,如果执行部没有把握追捕路明非,那么何不把工作移交给某些路明非不了解的机构呢?”凯撒说。
“路明非不了解的机构?”施耐德一楞。
“那些被你们藏在冰下的怪物,到了这个时候,该挖出来用了吧。”凯撒低声说。
贝奥武夫愣了一下,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但他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让那份失态流露出来。他曾是铁血派的屠龙者、嗜龙血家族的继承人、秘党“行动队”的最后一任队长,对于卡塞尔学院“温柔”的作风嗤之以鼻,但提到那些冰下的怪物,连他也不由得悚然。
真要把那些家伙“挖”出来用么?那些家伙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啊,挖出他们来,就好像把旧时代的鬼魂释放出来。
元老们也神色犹豫,显然他们也知道所谓“冰下的怪物”指的是什么,即使在如此危急的状况下,对于要不要动用那只堪称“终极”的力量他们也还是犹豫的。
“喂喂!没必要这样吧?对付孩子我们要手下留情!”副校长的脸色有点难看。
“就要不要挖出冰下的那些家伙来,大家做个表决吧。”贝奥武夫完全没想要理睬这家伙。
元老们仍在互相对视,仿佛无声的寒流灌注了这间会议室,那支冰下的力量⋯⋯那支他们曾经雪藏来准备跟“终极”决战的力量⋯⋯现在就要启用么?
所谓的终极,当然只能是那位至高的黑色龙王,他从未苏醒过但又注定苏醒,几乎所有龙族和所有混血种都在为他苏醒的那一天做准备,死神难道真有可能是那一位么?但那透过镜头仍然能感受到的压力感,地狱般的烈焰⋯⋯难道那白色的裹尸布下真的是黑色的龙王?
一位元老默默地举起手来,紧接着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无人说话,但人们相互传递着眼神。奥贝武夫也举了手,凯撒也举了手,最后只有少数人的手始终按着桌面没动。
“既然是多数人的意见,”奥贝武夫低声说,“希望我们没有因为过于紧张而误开地狱的大门。”
地狱的大门,真是形象的比喻,每个人都这么想。部分元老看向端坐在光柱中的凯撒,揣摩着这位新的加图索家代理人是多么强硬的角色,由他做主,那些沉睡多年的人终于要被唤醒了。
死寂中,副校长霍地起身向外走去。
“弗拉梅尔导师,您要去哪里?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中离席,不太妥当吧?”贝奥武夫盯着他的背影。
副校长忽然小跑起来,一边跑一边摸裤裆。
“截住他!”贝奥武夫忽然下令。
“芬格尔!这回他死定啦!他们派了一帮神经病去追杀你!快跑啊!”副校长冲出会议室,在外面走廊上兔子似地逃窜着,对着手机大喊。几秒钟后他被一位身手矫健的元老扑倒在地,弗拉梅尔导师素来不以体能著称。手机滚出很远很远,电话仍在接通状态,上面显示对方的名字是——“炎之龙斩者”。
|2|长大的凯撒
意大利,罗马郊外,古老的城堡式建筑里,灯光渐渐熄灭。
帕西拉开了窗帘,阳光取代灯光照亮了这间雍容华贵的客厅,安置在四面角落里的全息摄影机已经停止了工作,就是这些摄影机把凯撒的一举一动录制下来,传输到卡塞尔学院中的会议室再投影出来,跟亲
临现场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