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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梅爾導師

發布時間: 2021-03-10 17:03:34

㈠ 關於煉金術的 不是動漫的額

煉金術年表
公元前13世紀,古埃及、巴比倫的冶金術高度發展;
公元前7世紀,古希臘的自然哲學繁盛;
公元前1~3世紀,以埃及都市亞歷山大為中心形成了赫爾墨斯主義。古代寶石工匠記載金屬混合技術書記在埃及出土。用希臘語記載在萊頓紙和斯德戈摩紙兩種紙上。這個寶石工匠具有豐富的希臘自然哲學知識,同時也是一個煉金術師。《赫爾墨斯文書》產生。
公元3世紀末,希臘語的煉金術書籍出現。
公元7世紀,敘利亞成為赫爾墨斯主義的根據地,煉金術在阿拉伯地區普及。
公元9世紀,扎比爾(Geber阿拉伯煉金術鼻祖)的《百十二書》中提出了《硫磺水銀理論》(精神世界與物質世界的不即不離)奧斯曼(Uthman伊斯蘭第三代正統繼承人)《哲學家們的爭論》。
公元10世紀,《秘法之黑暗》出版(強調物質面),《黃金的培養》出版(強調精神面),《諸學目錄》出版。
公元12世紀,煉金術在12世紀傳入西歐(阿拉伯的煉金術書籍被相繼翻譯成拉丁語),翠玉錄也於同期被翻譯。
公元13世紀,戈貝爾(Goebel)著的《金屬貴化指導大全》引起了教會學哲學家大阿爾伯特(Albertus Magunus)與自然哲學家羅傑·培根的關注。
公元14世紀,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解說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刻在巴黎聖嬰公墓第四室拱牆上的難以理解的符號》在巴黎出版
公元15世紀後半期,馬里西歐翻譯了《赫爾墨斯文書》等新柏拉圖主義文獻
公元16世紀前半期,帕拉塞爾蘇斯在「硫磺&水銀」的理論中追加了「鹽」的概念。這就是醫科學派的誕生,內科學的起源。
公元16世紀後半期,《自然魔術》在那不勒斯出版。
公元17世紀,《被正視,被完善,被增補的煉金術》在法蘭克福出版。帕拉塞爾蘇斯的得意門生叫哈因里希·昆拉特發表了《永遠的智慧圓型劇場》。
公元17世紀以後,煉金術的意義被眾多研究者傳達至今。現在,以帕拉塞爾蘇斯的研究為主出版了很多研究書籍。牛頓是煉金術師的事實也為公眾所知。
現代物理學家已經找到了通過核化學來煉金的方法。但是這種方法成本極高,產生的金子價值遠遠低於所要使用的器材、原料、能量所需的費用,是絕對賠本的買賣。
煉金術簡史

埃及的煉金術
眾所周知,煉金術起源於埃及,最初是有人試圖將賤金屬偽造成貴金屬,比如將銅和鋅製成合金可以在外觀和硬度上很接近黃金。
後來這種技術逐步發展成為一門學科,因為可能得到物質的轉換,竟獲得了神的地位,於是煉金術誕生了。
埃及人留給煉金術最重要的東西是《翠玉錄》(Emerald Tablet),是刻在一塊翡翠石板上的最早的煉金術典籍

古希臘的煉金術
希臘時期對煉金術最大的貢獻,就是煉金術的哲學化。
古希臘著名的雅典學派在公元前4世紀左右建立了一套自然科學哲學體系,其代表人物有著名的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
在這一時間對煉金術影響深遠的「元素論」正式確立,即世間萬物由四種元素組成:氣、水、土、火;其中每種元素都代表四種基本特性(干、濕、冷、熱)中兩種特性的組合。土=干+冷;水=濕+冷;氣=濕+熱;火=干+熱。
這種思想為煉金術的物質轉化理論提供了理論依據,可以說煉金術的主要思想就來源於這一時代。
這一時期實踐煉金術也得到了蓬勃發展,大約公元1世紀,在亞歷山大的煉金術士已經基本確立了煉金術實踐的基本步驟:
原料—(黑化)→死物質—(轉化)→產物

這就是後來煉金術「理解、分解、再構築」思想的原型。
同時煉金術士們還提到了通過在「轉化」中加入「種子」來完成轉化的構想,我們認為這就是最早對「賢者之石」的追求。
但此時的「種子」和「賢者之石」的區別在於,煉金術士認為得到不同的產物需要不同的「種子」,比如得到黃金需要「黃金種子」,還沒有產生一種「萬能物質」的思想。
這個時代另一件對煉金術意義深遠的改變就是煉金術符號的出現,這直接導致了龐雜的煉金術公式一定程度上的簡化,同時也為煉成陣的出現打下了基礎。
通常採用的煉金術符號最早是直接使用的占星術符號,如用太陽代表黃金,月亮代表銀,後來又對其稍作改變,比如水銀的蒸餾就是將水星的符號和蒸餾的符號結合,但不同的煉金術士通常使用不同的符號體系,使得煉金術符號曾一度混亂,直至近代化學確立,用化學符號替代了煉金術符號。
這一時期煉金術的成果主要用於製造合金和染料,這一時期製造的合金已經能在外觀上與真金極其接近,以至於阿基米德為了鑒定敘拉古國王希耶隆二世金皇冠的真偽而發現了浮力定律。

阿拉伯的煉金術
煉金術:Alchemie 這個拉丁文單詞就來源於阿拉伯語。更早的詞源,很多人相信來自希伯來語的片語:Ki mi-Jah 意思是:上帝的啟示。
西方世界在經歷了短暫的文化繁榮之後,希臘衰落了。隨著羅馬的崛起,煉金術士不再具有之前的那種自由開放的研究氣氛,以至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處於停滯狀態。
大約公元7世紀,阿拉伯世界崛起,並在接下來的300年內迅速攻滅了波斯,擊敗拜占庭,佔領西班牙,儼然成了站在歐洲東方的強敵。
關於阿拉伯煉金術的起源,公認的第一個大師是大馬士革的王子哈立德·伊本·亞連德(Khalid ibn Yazid)。這位王子大約生活在在公元7世紀中葉。歷史記載哈立德王子是從一本名為《智者克拉索斯之書》開始煉金術的學習的。有趣的是,這位王子公認的老師卻是一位拜占庭的基督教僧侶。從這個傳說中,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阿拉伯世界的煉金術是由西方的基督教世界傳入的。
大約在公元9世紀,扎比爾·伊本·海揚(Gabir ibn Hayyan)出現在阿拉伯煉金術大師名錄中。史學界也存有爭議,究竟是一位扎比爾,還是數位扎比爾(在傳說中合為一人)共同帶來了煉金術史上最深遠的變革。從他(或者他們)開始,煉金術正式由一門「技術」變為一門「學問」。
扎比爾是伊斯蘭教什葉派的一支——伊斯梅伊派(Ismailiya)的傳人,這一派最大的特點就是堅信在世間經典中,存在著「真理背後的真理」。
扎比爾留下了煉金術歷史上第一批傳世的煉金術著作:《七十論》、《中和論》、《論同情》等。在這些著作中,我們終於發現上一講提到過的那些希臘先哲的思想是怎樣影響了煉金術的發展。在這些著作中,扎比爾詳細地闡述了四態(冷熱干濕)和四大元素(氣水土火)的理論,並將其作為煉金術的基礎理論。在繼承希臘哲學思想的同時,扎比爾提出了煉金術中的「硫-汞」理論,認為世間一切金屬都是由硫磺和水銀組成的,只是因為組成的比例不同。通過煉金術調整金屬中硫磺和水銀的比例,就可以使之發生「嬗變」而由賤金屬(鉛)得到貴金屬(金)。
扎比爾的著作中還屢次提到了「唯一之物」——「煉金葯」或者叫「萬用靈葯」,具有誘發嬗變的能力。他同時敘述道:「世間萬物皆來自哪個共同的源頭,『唯一之物』,又都能還原到那『唯一之物』之中……」。「一即是全,全即為一」煉金術的箴言展示了宇宙的法則,這說明煉金術士已經由對黃金的追求轉為了對宇宙的探索。
扎比爾還試圖通過整理物質的性質,對物質進行分類。所以扎比爾又被後人稱為:「化學之父」。
阿拉伯還有一位煉金術大師,雖然他更多的是一名醫生,不過這使得他可以將生物學材料,比如草葯和動物組織引入煉金術。他就是阿爾·拉齊(Ar-Razi)。他著有《秘密中的秘密》一書,繼承了扎比爾的煉金術理論。從這部書中我們得知最晚在公元10世紀初,煉金術已經有一套自己專用的儀器和工具。他詳細闡述了物質在煉金術中的轉變過程,論述了在「嬗變」中加入煉金葯是成敗的關鍵之舉。但可惜這位拉齊在歷史上的記載實在太少,我們不能對他有更深入的了解了。
中世紀的煉金術
這 一時期的早期,在西班牙,這個被阿拉伯人佔領的基督教國家,處於阿拉伯和基督教夾縫中的猶太人開始了第一批翻譯工作,不過由於他們並不是煉金術士,也不甚精通拉丁文,所以當時翻譯的諸如《七十論》這樣的著作的譯文晦澀難懂,甚至完全失義。後來,基督教世界的一些學者開始接觸煉金術,才正式宣告了煉金術歐洲時期的開啟。
這第一位賢者就是大阿爾伯特(Albertus Mangus)(1193~1280),他一生留下了大約30部煉金術著作。他繼承了扎比爾的硫-汞理論,同時提出了他的煉金術步驟:第一步是要「消滅特徵」,將金屬還原回純粹的硫和汞,然後挖掘金屬的潛力,使之重新融合,就得到了新的金屬。在他的著作中,我們還找到了這樣一段話:「但願我們能得到那塊既不能被火燒毀也不會腐壞的石頭吧,然後我們將擺脫所有的恐懼。」這,就是「賢者之石」最早的書面記述。
接下來的第二位賢者是大阿爾伯特的學生,托馬斯·馮·阿奎那(Thomas von Aquinas)(1225~1274),他繼承了大阿爾伯特的思想,同時他認為水銀是煉金術的「精神」,是純粹的物質,從他開始,汞一直在煉金術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留下的煉金術著作最著名的是《論物種的多樣性》,當然,這里的「物種」指的是「物質的種類」,而不是生物上的「物種」的意思。同時他還留下了兩部神學著作《神學大全》和《旭日初升》。可正是由於這兩部著作,在他死後第3年,也就是1277年,教皇宣布其為「異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的著作中隱藏著「真理背後的真理」。
這第三位賢者,是羅傑·培根(Roger Bacon)(1214~1292),他的著作有《大著作》、《小著作》和《第三著作》。有人說他是歐洲自然哲學的先驅,因為他的主張是:任何學說都要有理論研究作為指導,再加上實踐操作進行驗證。他同時將這種思想引入煉金術,並宣稱:「煉金術是諸多認識世界的方法之一。」正因為此,同樣在1277年,教皇宣布其為巫師和「異端」,並判處入獄14年。
第四位賢者,是阿諾德·馮·威蘭諾瓦(Arnals von Villanova)(1240~1311),著有《哲人的玫瑰園》。就像拉齊一樣,威蘭諾瓦更多的是一個醫生。他認為就像人在四液不平衡時就會生病一樣,賤金屬就是由於四大元素和硫汞不平衡導致的一種病態現象,所以只需要平衡金屬中的四大元素和硫汞的比例,就可以將其「治癒」,成為「健康」的貴金屬。
最後一位先賢,是雷蒙德斯·盧勒(Raimuns Lullus)(1235~1316),他的著作是《大自然的奧秘之書:第五元素》。理論上煉金術只承認四大元素,所以這里的「第五元素」就是賢者之石。同時盧勒也是第一個試圖將卡巴拉(Cabbala)引入煉金術理論的人,但是我們知道這一融合還要推遲到幾百年以後才最終完成。
弗拉梅爾的煉金術——哲人石
尼古拉斯·弗拉梅爾(Nicolas Flamel)(1330~1417?)
在《哈利·波特》中,他是尼可·勒梅
在《尼古拉的遺囑》中,他是尼古拉·勒梅
他是唯一一個歷史明確記載練成了哲人石的煉金術士。
1382年是奇跡發生的一年。1月17日中午,基於賢者之石的「汞——銀」轉化成功;4月25日下午5時,「汞——金」轉化成功。
後來的故事就是弗拉梅爾成為世人皆知的一夜暴富。他先後捐建了14所醫院,3所禮拜堂,7所教堂及其墓地,以及聖嬰公墓那著名的壁畫。
1417年3月,弗拉梅爾的葬禮舉行。
1719年,保羅的書《土耳其之旅》在巴黎出版。其中一段他碰見一個奇怪的土耳其人,他對保羅說:「你真得相信他已經死了嗎?不,我的朋友,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還活著。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妻子,都還不曾嘗到死亡的滋味。」
1761年,塞繆在巴黎歌劇院的拱門下看到了弗拉梅爾夫婦。
1929年,在巴黎,路易·保威爾講道一個酷似弗拉梅爾的老人。
這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和賢者之石的故事。
文藝復興以來的煉金術
這是中世紀的結束之時,從佛羅倫薩開始了一場席捲整個歐洲的思想變革:文藝復興。文藝復興顛覆了天主教告訴大家的世界,於是哲人們不得不尋求其它的途徑來尋求世界的解釋。一些人復興了一度遭受封禁的亞里士多德主義——自然哲學主義,就像羅傑·培根宣揚的一樣——另一些人開始試圖重構柏拉圖的思想,並由此產生了新柏拉圖主義——形而上學和神秘主義的共同開端。
轉回煉金術領域,這一思想上分歧也深刻地影響了煉金術的發展方向,我恐怕是由於赫爾墨斯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的氣味相投,因而「赫爾墨斯的學說」——煉金術更多的接受了新柏拉圖主義的影響。
幾乎是在同時,猶太神秘主義的思想也開始進一步地滲透到了煉金術當中,尤以卡巴拉的傳入為標志。煉金術士們開始利用卡巴拉的教義來理解世界。構建世界的卡巴拉之樹,或者生命之樹,被認為是上帝煉成世間萬物的基石。
這一影響在煉金術士中最著名的表現者,就是人們所說的帕拉塞爾蘇斯(Paracelsus)。原名菲利普斯·奧里歐勒斯·德奧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馮·霍恩海姆(Philippus Aureolus Theophrastus Bombastus von Hohenheim)(1493~1541),這恐怕是我見過的最長的名字,比「阿不思·帕西瓦爾·伍爾弗里克·布萊恩·鄧布利多」還要長。我不得不說這一個霍恩海姆有極端的自戀傾向。他給自己起得外號——帕拉塞爾蘇斯——如果拆開來就是Para Celsus,意為「超越塞爾蘇斯」,而塞爾蘇斯是一位著名的古羅馬醫學著作家。霍恩海姆如同他的前輩拉齊和威蘭諾瓦一樣,同時是一個醫生,我恐怕是因為當時解剖學的發展使得亞里士多德提出的「四液平衡理論」越來越站不住腳,於是帕拉塞爾蘇斯在醫學上拋棄了亞里士多德的學說,而這種拋棄同樣延伸到了他的煉金術研究中,他放棄了亞里士多德主義而去堅決捍衛赫爾墨斯神秘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他相信世間萬物都具有靈魂,而最高的靈魂是整個宇宙。他在煉金術領域的成就,主要在於他對「硫-汞」體系的發展,他在這一體系中加入了一個新的元素:鹽。同時他還對他的「鹽-硫-汞」體系做出了全新的定義:鹽是肉體,硫是靈魂,汞是精神,這三基構成了世間萬物。
很快,霍恩海姆的追隨者出現了,他們更加堅定地推崇赫爾墨斯神秘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的思想。傳言是一名叫做克里斯蒂安·羅森克羅伊茨(Christian Rosenkreutz)的德國修道士創建了這個被稱為玫瑰十字會(Fraternity of the Rosy Cross)神秘組織,作為帕拉塞爾蘇斯學派和赫爾墨斯主義的傳承者的秘密社團,目前已知的成員有:佩特努斯·西弗瑞勒斯(Petrus Severinus),丹麥國王御醫,著有《哲學醫學的觀念》;約瑟夫·迪歇納(Joseph Duchesne),法國國王御醫,著有《論古代哲學家的舊醫葯學原料》;利奧納特·特恩內瑟爾·扎姆·特恩(Leonhardt Thurneysser zum Thurn),勃蘭登堡選帝侯御醫,著有《第五元素》;托馬斯·蒂姆(Thomas Thymme),英國作家,著有《迪歇納的化學醫學和赫爾墨斯醫學實踐》;吉拉德·多恩(Gerad Dorn),德國煉金術士;瓊·巴普提斯塔·梵·海爾蒙特(Joan Baptista van Helmont),煉金術士、醫生,著有《醫學的曙光》;巴西爾·瓦倫丁(Basil Valentine),煉金術士,著有《銻之凱旋車》、《十二把鑰匙》……顯然,我不知道這個名單還有多長,名單上的很多人選擇了隱去自己的真名實姓,而冠以一個統一的名號:玫瑰十字會員(Rosicrucian)。
但是,同樣還有一部分煉金術士仍然在堅持亞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學,這種堅持及其引發的煉金術士們對物質、對世界的思考,最終導致了一個偉大的煉金術時代的終結。
牛頓的煉金術及煉金術的終結
艾薩克·牛頓爵士(Sir Isaac Newton)(1643~1727)顯然是人盡皆知的最典型的科學家的代表。 恐怕牛頓對神秘學才有更深的追求,他有一句被世人選擇性遺忘的名言:「我的一生,就是在為證明上帝的存在而工作。」
事實上,牛頓接觸煉金術甚至比他接觸科學還要早,他幼年就曾大量閱讀亞里士多德的著作,並對其元素論十分感興趣,而眾所周知亞里士多德的元素論就是煉金術的基礎理論之一。在進入劍橋學習的時候,他的第一位導師就是一名煉金術士亨利·莫爾(Henry More,著有《靈魂不朽》)。
牛頓的手稿表明,它曾逐字逐句謄寫和翻譯了許多煉金術著作,同時還編輯了一份詳細的,大約包含7000個名詞的煉金術詞彙表。在他的手稿中,他將他拉丁文名字Iasscus Neuutonus通過一種古老的換音造詞法改寫為Jeova Sanctus Unus,意為「神選之子」。
牛頓曾進行過大量的煉金術實驗,其中包括參照瓦倫丁《銻之凱旋車》中的方法,成功製造出了一種被稱為「星銻」的美麗晶體,並認為「這種星沒有寶貴到包含賢者之石,但是其中隱藏著一種絕妙的葯物」。
他觀察煉金術坩堝中物質的運動,從煉金術的動力上,他認為之所以天體會具有引力這一奇妙的性質,正是因為我們的宇宙正是身處於上帝的巨大而奇妙的坩堝之中,煉金術就是推動我們世界運行的本源動力。換言之,如果沒有牛頓對煉金術的研究,就沒有萬有引力,甚至我們可以說牛頓的科學成就只是他研究煉金術的副產品而已。
在牛頓之後,煉金術並未消亡,可是牛頓是最後一個對煉金術理論作出過貢獻的煉金術士,所以我們稱其為「最後一位賢者」。
羅伯特·波義耳(Robert Boyle)(1627~1691),牛頓在劍橋的導師兼同事,於1661年發表了《懷疑派化學家》。波義耳在本書中提出了新的元素論:只有那些不能用化學方法再分解的簡單物質才是元素。這正是現在出現在我們的化學教材中關於元素的定義的最早版本。他同時還提出:「化學,為了完成其光榮而又庄嚴的使命,必須拋棄古代傳統的思辨方法,而像物理學那樣,立足於嚴密的實驗基礎之上。」這就完全去除了煉金術中的神秘學思想,而將自然哲學思想獨立出來一門新的學科:近代化學。波義耳也由此被稱為「近代化學之父」。
自此,煉金術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分裂,失去了自然哲學思想的煉金術從此完全被歸為神秘學的范疇之內。
煉金術歸來——20世紀煉金術
18世紀,資產階級革命席捲全世界,整個西方社會的價值觀發生了根本的改變,拜金主義充斥著整個世界,上層社會的人們都陷入了對金錢無休無止的追求中,完全無暇顧及那些古老的文化。
煉金術似乎就要這場忙碌中被人們淡忘了。
但是到了18世紀末19世紀初,資本家們,或者說最早的那批拜金主義者的後代們,發現似乎這世界上存在著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於是一股說普遍的獵奇思想子在當時散播開來
在這一時期,為了滿足這種獵奇思想,一些人開始尋求古老的,神秘的東西,來滿足大眾的好奇心。
美國人亞瑟·愛德華·韋特(Arthur Edward Waite)(1857~1942)便是這些人中最著名的一個。他翻譯並創作了大量的神秘學著作,他向世人介紹了卡巴拉和猶太神秘主義,他還詳細描述了玫瑰十字會,並將古代煉金術的一些著作翻譯出來。當然,韋特為世人所知最重要的還是他將吉普賽人的占卜紙牌中融合了神秘主義的思想,並設計出了任何一個玩塔羅牌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韋特經典塔羅」。
於是如今的煉金術就扮演著這樣一個角色:
無論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還是牛頓的煉金術研究,就像失落的亞特蘭蒂斯城或者UFO一樣,都是獵奇者絕妙的談資,以及小說家和電影人經久不衰的賺錢法寶,不是么?

㈡ 江南《龍族》里的守夜人真名叫什麼

慢慢等龍族3出來看有木有話說你要這個人干什麼咧

㈢ 誰知道龍族四奧丁之淵 結局

第12幕 2.[鏡子] 結局
風吹著圖書館的大門鐺鐺作響,雨把門口一大片都打濕了,白色窗簾有靈性似的扭擺,像是穿著白紗的女人們在跳舞。路明非心裡沒來由的有些不安,好像周圍有什麼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看著他們這些被命運絲線死死拴住的.....凡俗! 他在某個地毯的隆起處打了個磕絆,報紙散落一地,俯身去撿的時候,看見了背後的那面大鏡子。 巨大的鏡子,簡直是通天徹地,鏡中涌動著雷霆和金色的火焰,騎著八足駿馬的男人矗立鏡中,鏡中倒映出的景象不是這間閱覽室,而是風雨中的高速公路! 奧丁!他舉著命運的矛昆古尼爾,策馬緩步地踏出鏡子! 諾諾和芬格爾都沒有注意到背後的異象,只有路明非看見了,這一刻噩夢和現實連同,八足天馬噴吐著雷霆閃電,奧丁的身體彎曲如硬弓,下一刻他就要射出那支矛....那支矛一旦射出就必然命中,那支矛上帶著死亡的命運!
路明非想要尖叫,可是發不出聲音,他毫不懷疑那支矛鎖定的是諾諾,在他的夢境中,在此刻的鏡子里。奧丁想要做的是同一件事! 鏡子的表面如水波那樣顫動,金光破碎,火焰噴射,那夢中的惡魔就要通過鏡子跨越現實和虛幻的邊界,而他只能獃獃的站在那裡看著,束手無策。 他發瘋般地撲向諾諾,把她壓在身下,盡管他知道這根本沒用,昆古尼爾,那把武器根本不是靠精準的軌跡來命中的,把它和標靶連在一起的,是命運的絲線。 諾諾驚叫著想要推開他,可這一次路明非緊緊地抱著她,令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衰仔變得那麼強壯了,她被路明非抱著,像是被獅子摁住的鹿。
芬格爾也在尖叫,他說:"沖動是魔鬼啊師弟!勇氣雖然可嘉!可好歹等我們到家那裡至少還有張床.... 路明非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了,他只知道緊緊地抱住諾諾,吧自己的後背沖著奧丁的矛尖..... 來吧奧丁!射殺這個女孩錢他媽的就把我也射穿好了!他雖然無法改變命運,但至少能嘲笑它! 這一刻,外面的風雨聲變得那麼清晰,狂風雷霆閃電,諾諾的驚呼、芬格爾的驚叫都扭曲了,他閉上了眼睛,唯一清晰的感觸是諾諾頭發里的氣息。 讓他想起那一年在三峽水庫里,他第一次召喚路鳴澤的力量,當時他也是這樣緊緊抱住了諾諾,斬斷了龍王諾頓那根尖利的尾骨。當時諾諾的頭發如海藻般在水中飄動,發間....好像野獸這樣的香氣。 真搞笑,這時候他居然還有這種綺念,想著女孩發間的香氣,其實他就要死了,他的女孩也要死了。而且在水中他怎麼能聞到諾諾的發香呢?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覺。昆古尼爾突出了鏡面,奧丁即將破鏡而出,這時候時間停頓,風雨也停頓,寂靜得彷彿太古洪荒。 消瘦淡定身影站在了鏡子和路明非之間,隔斷了那支矛的飛行軌道,他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不屑以及那麼的諷刺,完全不像是他那個年紀的孩子應有的表情。 他說:「滾!」 那是路明非最大的盟友和敵人,永遠無法擺脫的跟屁蟲,號稱最愛哥哥的弟弟,卻又是他生命的吞噬者,魔鬼.路明澤! 路明澤抓起一本厚厚的精裝本,用力丟了出去。精裝本劃著優美弟弟軌跡砸在鏡子上,鏡麵粉碎,鏡中的奧丁也粉碎,他發出不甘的嚎叫,世界在他的號叫聲中顫抖,但終歸寂寥和一地碎片。「挑戰我的話,讓正主來,你算個屁!」路鳴澤淡淡的說著,拍了拍手。
路明非獃獃地看著這個忽如其來的救兵,注意到他用來投擲的精裝本的那隻手上滿是裂紋,鮮血淋漓。
可路鳴澤還是面無表情的拍著手,全不顧鮮血四溢。
「哥哥,快跑,」他轉過身來,看著路明非,微笑「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他轉身出門,手上的血流了一路,他就這樣揚長而去,在背後關上了門。
時間流恢復正常,鳳雨繼續,窗外雷鳴閃光,路明非抱著諾諾把她壓倒在地,芬格爾撲上前來,但那架勢感覺不是要拉開路明非,而是要幫著把諾諾摁住。。。
那面巨大的鏡子忽然碎裂,一地玻璃渣,後面是一面樸素的磚牆。
「沖動是魔鬼啊!師弟你是不是要繼續?你們要繼續我就迴避一下。。。」芬格爾認真地說。
諾諾憤怒地盯著路明非看,路明非一躍而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諾諾原本怒氣爆表,這時候卻愣住了,獃獃地看著路明非的背影,他跑得那麼驚恐和絕望,像是從地獄里逃脫的亡魂。

「不,30年陳的Taliske」凱撒淡淡地說;「好幾天不喝酒了,您的味覺有點退化。」「媽的居然連這都喝不出來了,說起來我還去過那個酒庄呢,躺在Skye島的天空下,看著滿天的極光,我在那個島上結交過一個漂亮的蘇格蘭姑娘,可她老爹反對我倆在一起。」副校長嘆了口氣。
「您活了多少年了?80年?100年?150年?」凱撒說,「還是別禍害蘇格蘭姑娘了,酒的話管夠,我會讓校董會定期給您送酒,就是不能解開這條項鏈。」
「是啊,煉金鎖鏈『龍之束縛者』,自帶煉金矩陣,血統越強的人越會被它束縛,說起來這條鎖鏈還是我從蘇美爾王朝的古墓里挖出來的呢,真是作繭自縛啊。」副校長又嘆了口氣。
「沒辦法,以您的血統,加上極致的煉金術,想要把您留在卡塞爾學院,總得用點強制手段。」凱撒再度把酒壺湊到他唇邊,餵了他一大口。
「有問題就問,看你帶好酒來看我的份上,我只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副校長說,「你這種混蛋小子,肯定不是純為給我送酒來的。」
凱撒點了點頭:「您不是不通事理的人,我知道芬格爾是您看重的人,但您不會只為了芬格爾就違背密黨的宗旨,誰都清楚龍王復甦會帶來的災難,您還不至於對人類的死活完全不關心。那麼,是什麼促使您幫助芬格爾,或者說,幫助路名非?難道您也相信世界上真有楚子航這個人,是我們都瘋了,而路明非是唯一清醒的人么?」
「那你可錯了,我就是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人類的福祉和世界的未來干我屁事?」副校長哼哼,「要不是人類中有我喜歡的姑娘……」
「以您的性格應該去世界的各個角落,不被束縛吧?可您還是在卡塞爾學院呆了那麼多年,不會是因為您的兒子吧?」
「我可不擔心我兒子,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保全自己。」副校長嘆了口氣,他今天嘆氣的次數加起來可能比一輩子嘆氣的次數都多,「是為了昂熱那個笨蛋,沒有老子給他護法,他真會死的。他還活著么?」
「生命體征還算穩定,但一時半刻還醒不過來,也許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你也相信是路明非給了他那致命的一道?」
「作為凱撒·加圖索,我不相信,但是作為校董,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大的可能性。」凱撒說,「我現在是校董了,代表加圖索家,世界和人類對您來說不算什麼,但我要盡我的責任。」
「你跟我當初想的不一樣。」副校長翻著白眼,看著凱撒。
「您當初覺得我是什麼人?」「我覺得你會和那個名叫陳墨瞳的學生去環游世界,乘著一艘掛白色帆的船飄在大海上,管他外面是世界末日還是歌舞昇平。說真的,那是個很好的女孩,你應該更珍惜她的。」副校長說,「可你最終還是成了加圖索家的代言人,盡著你的家族義務。」
「我不是為了加圖索家做這些事的,我是個密黨成員,我為了密黨的使命。」凱撒淡淡地說。
「守護這個世界?嚴防龍族復甦?」副校長咧嘴,「護著,為了你自己的驕傲?」
凱撒沉默了很久:「為了我自己的驕傲吧!我為了那個東西而活著,為了公平、正義和我認可的那些原則,為了那些東西,我可以去死。如果不堅持這些,凱撒·加圖索也就不是凱撒·加圖索了,我也不配和我喜歡的女孩在一起。」
「你這種笨蛋從古到今都特別多。」副校長說,「好吧,我回答你的問題,為了你帶來的好酒……和你的驕傲。」
「您記得楚子航這個人么?」
「完全不記得。」
「是否會有一種言靈,它能改變我們所有人的記憶,把原本存在的人抹掉?」
「最高階的幾種言靈,人類至今對它們所知甚少。
言靈周期表是人類基於自己對言靈的理解而建立的表格,一定有某些言靈是在周期表之外的,還有言靈是在周期表之上的。」
「周期表之上的?」
「我們目前所知的序列號最高度言靈,是121位的『神諭』,那是專屬於白王的言靈,112位之上的言靈,我們就稱為『神級言靈』了,意思是它造成的效果可以看做神跡。神級言靈中你們知道的,譬如『歸墟』、『燭龍』、『濕婆業舞』、『萊茵』都是擁有巨大破壞力的言靈,可以毀滅一座城市,甚至造成通古斯大爆炸那樣的災難。但121位以上的呢,言靈是到121位為止么?不,在這些言靈中還沒有黑王的專屬言靈,對么?」副校長不屑的說,「因為黑網在人類開始記載歷史之前就隕落了,所以人類對黑王的言靈一無所知,人類是過於自負的物種,總覺得自己了解的東西就是全世界,可事實上人類了解的世界的一角。某些言靈,人類至今為止未曾知曉。」
「這種超高階言靈中包括了能夠改變人類記憶的某種言靈?」
「遠比你想的更加可怕,你以為龍王只能改變未來么?不,」副校長的聲音很低,好像在講述世界終極的秘密,「它們甚至能改變過去。」
凱撒怔住了,幾秒鍾之後他才狠狠的打了個寒戰。
能夠改變過去的力量么?那已經超越了科學的范疇,進入神學的領域,如果世上真的存在那種力量,人類根本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他們曾把龍類當作擁有巨大力量的生物,但那種東西在神話中.....其實是神!
別相信自己的眼睛,別否定可能性,別以為你在獵殺一種超級生物,龍,可能此時此刻就看著你,就在你身邊」說完這句話,副校長閉上了眼睛,「真是好酒,讓人送個二十瓶來吧
「謝謝您弗拉梅爾導師,您的話我會認真考慮,就一會兒就送來。」凱撒站起身來,微微躬身,離開了冰窖,黑暗的空間里,只剩下弗拉梅爾導師緩慢的呼吸聲。

㈣ 龍族4奧丁之淵小說繪127

.密黨會議 美國,伊利諾伊州北部的紅杉林深處,卡塞爾學院。 英靈殿深處的會議廳,正中央是一張古樸的桃花芯木長桌,十七世紀的威尼斯傢具,刻滿了天使和龍蛇花紋,牆壁上懸掛著歷代密黨領袖的畫像,最新的那幅是獅心會的發起人和第一任會長梅涅克·卡塞爾,卡塞爾學院就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黑衣的人們端坐在桌邊,腰背挺拔。他們多半都垂垂老矣,像是從墳墓里挖出來的,身上的禮服也像是從墳墓里挖出來的,搭配高頂禮帽,感覺倒像是大偵探福爾摩斯時代的紳士聚會。「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會議了啊,范德比爾特先生。」「是啊,圖靈先生,上一次我記得是1961年。」「我本以為你死了,誰知道又看見了您這張讓人不悅的臉。」「很遺憾沒有讓您如願,不過普朗克先生倒是沒能撐過千禧年,我記得您也不喜歡他。」 「我不喜歡他么?時間太久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最後一次我跟他見面,似乎是1972年……四十多年過去了。」 故人重逢的對話也是毫無生氣的,像是棺中的鬼魂在竊竊私語。 二戰之後這群秘黨長老從未聚得如此整齊,能坐在這張桌子上的人多數都曾改變歷史進程,比如造出原子彈終結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再比如推動了量子力學或者計算機技術的大發展,當然也有些是純粹的暴力型,埋葬過多條復甦的古龍。 龍血賦予他們超長的生命,長到懶得繼續跟外界打交道,所以他們通常會對親友公布死訊,安排好自己的葬禮,從此活在世界之外。其中比較活躍的幾位還化妝之後擔任過自己的葬禮牧師,在悲傷的賓客前給自己念了悼詞。 對於這些改變過歷史和經歷過殘酷戰場的人來說,本該沒什麼事情能讓他們不安了,但今天例外,會議室里的氣氛非常低沉,長老們看似風輕雲淡地閑聊,卻忍不住看向會議桌盡頭那張空著的椅子。 那是校長希爾伯特·讓·昂熱的座椅,但此刻他正躺在鋁合金的急救艙里,生命體征微弱。 「心臟幾乎被完整地剖開,好在搶救及時,用體外循環裝置代替了心臟。但目前仍然未能說搶救成功,他的半條命在死神手裡。」那位負責縫合心臟、號稱「心外科之父」的秘黨成員是這么說的。 「至少還有半條命在您手裡。」執行部部長施耐德教授由衷地說。 「不,另外半條命在他自己手裡,這種情況下還能存活,是因為他心裡那復仇的野火吧。」醫生感喟地說,「換成其他人就算有我在旁邊立即救治,現在也該舉行葬禮了。」 昂熱跟他們一樣是秘黨的長老,活躍期最長的元老。這么多年來元老門能夠享受平靜的生活,都是因為有昂熱這個瘋子在,他以令人驚嘆的精力,旺盛的鬥志和鋼鐵的手腕開創了秘黨的「學院時代」,並在屠龍的戰場上連續取勝。那具曾經儲存在冰窖中的龍骨就是昂熱的勛章,在他手中,混血種終於看到了永遠終結龍王的希望。可就在三天前的那個夜晚,情況急轉直下,龍骨失蹤,昂熱被重創,所有的戰果歸零。 於是長老們在沉寂了差不多四十多年之後,再度聚集在這間塵封已久的會議室里,共同面對接下里的可能進一步惡化的局勢。 全體校董也在召集之列,他們本來也就是秘黨的長老身份。那位冷傲的伊麗莎白·洛朗女爵和還未成年的少女夾在這幫古玩般的老東西之間,像是墳堆上開出的嬌嫩鮮花。 伊麗莎白·洛朗女爵的神色有些悲涼,校董會中她和昂熱的關系最親密。昂熱對於她而言是父親或者祖父般的人,歷經風霜,堅不可摧,誰知道這樣的人一下子就被摧毀了呢? 陰影籠罩在每個人頭頂。他們中無人敢說自己勝過昂熱,那麼誰來撐起眼下的局面?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濃郁的酒味直飄進來,晚了十五分鍾,這次會議的主持人終於登場了,洗得變形的花格牛仔襯衫、破洞連著破洞的牛仔褲、中年發福的肚子……但屁股還是扭得蠻有味道的。 副校長就這樣扭動著屁股從會議室的一側經過,拍打著每位長老的肩膀,跟伊麗莎白和少女飛吻,最後一屁股坐在本屬於昂熱的座椅上。 長老們訝異地對了對眼神。他們原本要來開一場應對危機狀態的緊急會議,每個人心裡都綳著一根弦,可是看副校長表現得如此鎮定自若,難道是學校已經有了強力的應對措施? 「弗拉梅爾導師。」長老們都微微點頭,表示敬意。弗拉梅爾,這個姓氏在卡塞爾學院內部幾乎無人知曉,學員們只知道那是副校長,在守夜人討論區里的ID是「午夜甜心」和「大飛行時代」;最大愛好是喝酒,第二愛好是跟看起來像女生的ID聊天,聊得熱火就向人家要照片…… 可在元老們面前,他是弗拉梅爾導師,每個人都要表示敬意的弗拉梅爾導師。 「都沒死吶?」副校長環顧四周,這開場白有點粗魯,不過他一向粗魯,元老們倒也不以為意。 「不,死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已經老到無法挪動的地步了,沒能趕來開會。」圖靈先生說,「能動的基本都在這里了,那就請弗拉梅爾導師給我們講一下眼下的局勢吧。」 「對於學院和秘黨來說局面當然糟透了,校長在掛掉的邊緣,元老們老的老死的死,新生代中的明星人物Ricardo M.Lu無故失蹤,失蹤前似乎患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副校長聳聳肩,「但是對我個人來說倒未必不是個機會,校長要是真掛掉了,就該輪到我了對不對?那就再也沒人會阻攔我舉辦卡塞爾學院女子裸泳錦標賽的提案了。」他從屁股後面摸出裝威士忌的小銀罐喝了一口,仰望屋頂,神色飄忽,「想起來還有那麼點點小期待哦……不過想到昂熱那傢伙可能再也醒不來了,沒人和我一起看翹臀在碧波里起伏,好像也沒什麼大意思呢……」 換作別人說這張沒心沒肝的話,早就被逐出會場了,可說這話是弗拉梅爾導師……「恐怖的弗拉梅爾」! 歷代弗拉梅爾導師都是秘黨中的首席煉金大師,弗拉梅爾導師說他懂點煉金術的皮毛,其他煉金大師就只有跪下說什麼是煉金術小的不曾知曉。 一個簡單的例子就可以說明弗拉梅爾導師在煉金術上的成就,這間學院的地下埋藏著一個巨大的煉金矩陣,無時無刻不在運轉,它的作用是放大弗拉梅爾導師自己的「戒律」言靈。在戒律的范圍內,其他混血種都無法使用言靈,連龍王級的目標都會受影響。換句話說,弗拉梅爾導師疊加他親手製造的煉金矩陣,可以壓制整個學院的人。 弗拉梅爾一系的人要追朔到煉金術歷史上那位神秘的尼古拉斯·弗拉梅爾,他生於1330年,號稱死於1427年,但後來人們挖開他的墳墓,裡面是空的。 他一生中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巴黎當抄寫員,因而有機會接觸到各種古代文獻,包括煉金術文獻,在那個時代印刷術還沒有在歐洲流行開來,古籍的復制主要靠抄寫。 某一天,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得到了一本太亞伯拉罕之書》的古籍。憑借從其他古籍中雪萊的煉金術知識,破解了那本書的秘密,打開了古老的煉金術大門,從此元素轉換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他一夜暴富,在巴黎建了十四間醫院和教堂。 多年之後人們打開了他興建的那所教堂的地下室,發現從地面到屋頂都寫滿了神秘的符號,那些充滿力量感的符號彷彿被困的龍蛇,無人可以解讀。 在煉金術學界的歷史上,尼古拉斯·弗拉梅爾被公認為最後一位打開了煉金術之門的大師,人們普遍認為他煉成了傳說中的不死葯,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幾個世紀以來,不斷有人見到他仍舊出沒在巴黎的大街小巷。 而根據秘黨的歷史,初代的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導師在15世紀初加入了秘黨,他的壽命很長但並非不老不死,之後他的繼承者們都叫尼古拉斯·弗拉梅爾,所以這一脈一直傳到今天。 歷代的弗拉梅爾導師都沒有把煉金術的秘密跟所有秘黨成員分享,因為擔心煉金術會被濫用在跟人類命運無關的地方,但他們多年來一直謹守著當年的承諾,在背後支持秘黨,對抗龍族。所以應該說弗拉梅爾一系是秘黨的盟友而非成員。 歷代的弗拉梅爾導師也一直德高望重,只是不知道為何這一代的傳承出現了一些問題,是這么個浪貨繼承了先師的衣缽,但他在煉金術上的表現和龍血純度仍舊無愧於弗拉梅爾這個偉大的姓氏。 秘黨元老們私下裡把這些人稱作「恐怖的弗拉梅爾」,因為煉金術師對於屠龍偉業來說基本等於戰場上的槍械師,他們既能造出煉金術強化的子彈,也能造出煉金術驅動的毀滅性武器。 因此出於籠絡的目的,他把副校長的頭銜授予了弗拉梅爾導師,但並未指望他管理教務,只要他不騷擾女生就夠了。弗拉梅爾導師也就真在教堂的閣樓上生活了幾十年,男的看他出現在會議桌邊。 「給他們看看昂熱最後的視頻吧。」副校長突出一口酒氣。 【2】昂熱遇襲之謎 瑩藍色的光束在他身後投下,光束中站著穿校服的女孩,肌膚晶瑩得幾乎透明,淡藍色長發委地。那種發色絕對是超現實的,但在這個美得也很超現實的女孩身上,竟然非常的和諧。 光柱中可見灰塵無序地飛舞,毫無障礙地越過她那纖細的身體。 「EVA,諾瑪的升級版,或者說,少女人格的諾瑪,運算能力大約是諾瑪的14萬倍。雖然看起來是個小姑娘,不過相對於諾瑪的『學院秘書』屬性,EVA才是中央電腦的『戰爭人格』。」副校長說,「考慮到現在基本就是戰爭狀態,我喚醒了她。」 EVA微微躬身,看起來乖巧溫柔,所謂戰爭人格在她眉目間根本無從體現。但知道她的元老們都微微點頭作為回禮,他們很清楚這個虛擬少女的驚人許可權……又是一個可以把卡塞爾學院捏在手中的人。 瑩藍色的激光束從天花板上投下,交織成網格細密的光束網。隨著這張光束網緩緩的掃過整間會議室,全席3D投影逐步成形。在座的某些元老已經隱居世外幾十年了,不曾見過如此高精度的激光成像技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場景驟然轉換,他們覺得自己正坐在空盪盪的走廊兩側,周圍是精美的立柱和巴洛克式的恢弘穹頂,牆上掛著文藝復興時期的大師畫作,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 這是學院圖書館中的某條走廊,他們不會認錯,他們甚至能看見遠處成排的橡木書架。但當他們試著伸出手去,牆壁、傢具、油畫都毫無障礙地被穿透,只留下淡藍色的干擾波紋。 「這是根據圖書館內三維監控復原地當時情景,所幸我們安裝了這套系統,否則那晚發生在校長身上的意外可能永遠都是謎。」EVA的聲音還在周圍回盪,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時間是三天前的午夜,凌晨02:42分……」 沒錯,確實勢深夜的場景,風吹著長長的白紗簾子,樹影在窗上搖曳。
腳步聲由遠及近,彷彿穿透了會議室的牆壁。這套3D監控系統附帶的錄音系統是環繞立體聲的,音效令人身臨其境。 挺拔地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樹立得整整齊齊的白發,寬條紋的三件套西裝,鋥亮的牛津鞋,那是元老們熟悉的朋友,希爾伯特·讓·昂熱。如果不是他的輪廓邊緣帶著微弱的干擾波紋,人們簡直要以為那個男人正昂周闊步踏入這件會議室。 「02:42分,校長獨自進入圖書館。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他經常深夜前往圖書館查閱質料,但當夜他並未像通常哪樣去古籍館,而是轉向了去往冰窖的這條走廊。」EVA的聲音在解說,「想必各位都知道那條走廊盡頭的電梯直通冰窖。」 元老們都屏住了呼吸。遇襲地場面正在他們的面前重演,那個偷襲者隨時都會從角落中閃現,過於逼真的3D畫面讓人覺得那危險的、割開昂熱心臟的刀刃甚至會傷及自己。 金色地瞳孔接二連三地亮起,因為警覺,元老們的體內,龍穴開始高漲。唯有副校長例外,他把穿著牛仔褲的腳翹在會議桌上,小口地喝著威士忌,眼神迷濛,像個不願醒來的夢里人。 頃刻間昂熱巳經穿越了半條走廊,人們期待的刺客始終沒有出現,昂熱的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指間翻轉著一張黑色的卡片——那張在這間學院里擁有最高許可權的卡片,顯然他是准備進入冰窖的。 元老們彼此對視,難道說昂熱巳經預感到危機的臨近,所以夜間忽然去冰窖巡視? 這么多年來昂熱一直獨攬學院的大權,別說元老們難已了解學院的內情,為學院出資的校董們都無法將權力滲透進校園,妹兒你知道昂熱如何監控世界各地的龍族動靜,人們只知道他一再的在屠龍戰場上取得戰果。 前方不剩幾步就是電梯了,元老們的表情有些怪異。他們中很多人都知道那部電梯有多麼堅固,它本身就是通往冰窖的「門」之一,當然是最高級別的防護,就算面臨什麼突襲昂熱也能躲進電梯才對。 好奇心開始壓過不安,大家都很想知道在最後幾秒鍾里是什麼樣的攻擊瞬間剝奪了昂熱的戰鬥力,甚至不讓他有時間躲入那部連龍王康斯坦丁破壞起來都很不容易的電梯。 這時昂熱忽然站住了,那張黑卡還在他的指甲翻轉,還差幾步路就能抵達安全地帶,他卻不走了,神色凝重。 他意識到敵人就在附近?在哪個方位?元老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上下左右,他們中不乏戰術戰略的高手,一瞬間已經有幾十種應對的策略在腦海中閃過。近身攻擊?遠程攻擊?言靈攻擊?事後圖書館沒有徹底摧毀,敵人應該是沒有動用金屬風暴或者定向集束炸彈那種區域性毀滅級武器。 「心臟幾乎被切開」那麼最有可能的還是一柄利刃。 如何閃過一柄藏在黑暗中的利刃,附身?躍起?側向閃避?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高速運轉。 昂熱什麼都沒做,昂熱只是低頭看著指間那張黑卡如黑色的蝴蝶般飛舞。 「是你么?」他輕聲的說。 元老們再度對視,這句話倒像是老朋友之間的問候語,難道說昂熱認識那個偷襲者? 無人回答,這句含義模糊的話之後,情況照舊,窗外樹影搖曳,風吹著白紗簾起落,昂熱靜靜地站在那裡,低頭沉思,彷彿一尊雕像。 「EVA,這是什麼情況?」圖靈先生不解地問,「如果不是那些窗簾在動,我簡直以為你的放映機卡殼了。」 「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EVA的聲音彷彿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圖靈先生愣住了,他還在思索EVA那句話的意思 ,范得比爾特先生已經驚呼起來「那張黑卡!那張黑卡不在他手中了!」 那張黑卡真的不在昂熱手中了,他正插在不遠處的電梯門上,如利刃般切入那扇高強度合金鋼整體鑄造成型的門,粘稠的黑血正沿著卡片的邊緣往下流淌! 昂熱慢慢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西裝口袋裂開了口子,它裂得很慢很慢,彷彿虛空中有柄看不見的剪刀優雅的剪過,接下來開裂的是裡面的襯衣.........昂熱的胸前爆出巨大的血花,那團血......就真的像花似的在他胸前綻放。不見的剪刀優雅地剪過,接下來開裂的是裡面的襯衣……昂熱的胸前爆出巨大的雪花,那團血……真的就像花似的在他胸前綻放。 他無力地跪下,元老們則無聲地起立。他仰望彎頂而後向前撲倒,全身上下無數的裂口同時綻開,鮮血染紅了綉著綠色玫瑰的羊毛地毯。畫面在這一刻定格,元老們手按胸口,低下了頭。 確實,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只是他們眼拙,沒有看清。就像幽冥中的惡鬼經過,切開了英雄的心臟。 這沉寂卻悲愴的一幕令他們中那些上過戰場的人記起太多的往事,那些倒在屠龍戰場上的同伴,其中甚至有他們的親人和愛人……在這個戰場上,死亡如同鍾聲,總在倒計時。 他們中未必每個人都喜歡昂熱,但一刻唇亡齒寒也好,兔死狐悲也罷,他們既心情沉重,又驚恐不安,還勃然大怒。 「怎麼可能?」圖靈先生率先怒吼,「是幽靈切開了他的心臟么?我們根本沒見到任何人接近他!」 「我一幀一幀重放那個瞬間,各位可能會有更多的發現。」EVA再度出現,就站在昂熱的影像旁。 時間線回到黑卡從昂熱手中消失的那一刻,緩慢重放的時候,元老們清楚地看到有那麼一刻,昂熱的身影微微地模糊,似乎是在高速運動中產生的虛影而那張黑卡則滯留在空中。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EVA揮手凌空一抹,把那種滯空的黑卡高亮標記。 「校長的言靈是被稱為BUG的『時間零』。這個言靈的效果,對於言靈的釋放者和他特許的免疫者來說,時間會大幅變慢,校長的能力是讓時間流速減慢到大約1/50的程度,而他本人在不藉助言靈的幫助下,極限可達到常人的4倍,也就是說,校長的極限行動速度是常人的200倍。在近身格鬥中這是個碾壓性的優勢,試想一方以200倍的速度揮動武器。」EVA說,「憑借時間零,校長可以反制那些言靈級別遠高於他的對手,各位中就有言靈級別超過校長,但在實戰中可能一絲勝算都沒有。」 「那個瞬間昂熱確實使用了時間零對么?他拋出了那張黑卡,割傷了對方的身體。」范德比特爾先生沉吟。 「毫無疑問,以校長對言靈的掌控,不需要出聲,也不需要准備時間,言靈就釋放了。」EVA指了指昂熱的左手腕,「眾所周知昂熱的左腕里捏著一柄折刀,因為刀刃塗抹了特殊的毒素,對龍類和混血種的殺傷力都極強。但事發的時候,他甚至沒來得及抽出那把刀,而是迫不得已選擇了黑卡作為武器,當然,黑卡本身確實是優秀的武器,它是用鈦合金製造的。」 「既然他能夠以200倍的高速行動,手中又捏著一柄鈦合金的刀,那麼對手是怎麼傷到他的?」范德比特爾先生問到。 「他在擲出那張黑卡之前有幾秒鍾紋絲不動,因為他意識到對手就在他旁邊,他一旦動了,對手也會動。說明對手的速度能對他造成威脅。」圖靈先生沉思著說,「能對一個言靈是時間零的人造成速度上的威脅······」 「不難猜啊,對手的言靈跟他一樣,是時間零就好咯」有人輕描淡寫地說。 元老們悚然。說話的人是副校長,他繼續搖晃著雙腿喝酒,好像那驚人的推論不是他做出的。 有些言靈是先天稀缺的,其他言靈的傳承者積攢到一千人,這些言靈的繼承者未必有一個,「時間零」就是其中之一。當年的獅心會創始人梅涅克·卡塞爾在昂熱身上看到「時間零」的效果時,驚呼這是命運賜給人類的屠龍刀!」因為它實在太強,也太罕見了。 同一代人中有兩個掌握"時間零"的混血種,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這又是最合理的解釋,昂熱和偷襲者之間的較量,就像是西部牛仔較量拔槍的速度,槍慢者死。對手的速度至少不在昂熱之下。 "我們看不見偷襲者,也是因為他的行動速度太快了,超過了3D監控機的極限。"EVA說。 「對方既然重創了安熱,為什麼不殺死他?」有人問。 「因為那時候系統已經報警了,我增強了煉金矩陣的的效力,煉金矩陣發揮最大效力的情況下連安熱都能被壓制,那個偷襲者也感覺到壓力。」副校長說,「他必須盡快撤離,否則就會陷入包圍。」 「路明非?你們懷疑偷襲者是那個新生代中的S級?」 「這可不是我說的,」副校長聳聳肩,「我覺得不會是那小子吧?那小子可是昂熱特批入校的,我倒是懷疑他是昂熱的私生子......」 「但系統顯示那天晚上路明非刷了他的學生卡,打開了好幾扇通往冰窖的門。"某位寒冷而威嚴的聲音從會議桌的對面傳來,「當晚只有他的卡在那些門上刷過!」 "好吧,有些人認為是路明非的失蹤跟龍骨失竊有著必然的關系,在各位抵達之前我們已經爭論過了。"副校長聳聳肩,「我是說我和我們尊敬的『嗜龍血者』貝奧武夫先生」 元老們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嗜龍血者」這個稱號太過驚悚,一下子把他們拽回那個仗劍屠龍的血腥年代。 在工業革命之前,屠龍是件極其危險的事,秘黨所能依靠的唯有自身的血統,煉金術和祖輩傳下來的屠龍劍。那是個悲壯而輝煌的年代,秘黨成員都穿著長及腳面的黑袍,舉著燭台,在森嚴的地堡中會面,地堡深處藏著血跡斑斑的龍類殘骸。 而貝奧武夫,就是那個年代最顯赫的姓氏之一。 北歐神話中的長詩《貝奧武夫》就是本著這個家族的歷史寫的,在那部長達3000行的長詩中,英雄貝奧武夫以驚人的勇力折斷了噬人怪物哥倫多的手臂,又用一柄神秘的、劍身會融化的巨劍斬下哥倫多母親的頭顱,他的最後一件功績就是屠龍,盡管在殺死巨龍的瞬間他也會被巨龍的利齒洞穿了頸部,被巨龍唾液中的劇毒毒死了。 但根據秘黨記錄下來的「真正歷史」,貝奧武夫並非一個人,而是一個古老的屠龍家族,完成那三件偉大功績的不是一位貝奧武夫,而是從爺爺到孫子三位貝奧武夫,他們的對手都是龍類的泯滅人性的死侍。 而死在貝奧武夫們劍下的龍類,絕不止一個。幾千年來貝奧武夫家族一直是最堅定、最勇敢和最殘酷的屠龍者,他們秉承著古老的家訓,每生下一個男孩就給他餵食一滴龍血結晶,那是劇毒的物質,但只有經過那種劇毒的考驗,這個嬰兒才被家族認為有用。貝奧武夫家族對自己的後代和對龍族一樣殘酷無比,這才錘煉出鋼鐵般的屠龍戰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下來就服食了龍血的緣故,龍血對貝奧武夫家族的男人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毒品之於癮君子。他們為了追殺一條奄奄一息的龍類,可以橫穿歐亞大陸,只求禽獸把武器刺入它的心臟,把它的鮮血融入家傳的烈酒,然後一飲而盡。 沒人知道飲用那種毒酒是什麼感覺,看起來貝奧武夫們也痛苦萬分,但越能忍受龍血酒的戰士就越強大他們揮舞戰斧劈砍龍類脖頸的畫面多次被記錄下來,那一刻他們簡直像是惡魔附體。 秘黨把「嗜龍血者」這個稱號授予貝奧武夫家族,就像大家稱呼費拉梅爾為「導師」那樣。危機迫在眉睫,這些傳奇般的人物都重新浮出了水面。 這一代的貝奧武夫也已經超過了130歲了,跟昂熱算是同時代的人,多數元老們也接近百歲,但在貝奧武夫的面前還是年輕人。 他並不像神話中所說的那般魁梧壯士、皮膚血紅,而是出人意料的蒼白,坐在哪裡好像一面厚實的石灰岩墓碑。燈下,他那雙蒼老的手反射著微弱的光,細看上去皮膚表面竟然布滿細密的白色鱗片! 貝奧武夫家族的龍血純度高到後代已經出現了龍化外觀!但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家族卻很少出現失控的死侍,即使有少數案例也被家族自己清除掉了。貝奧武夫這個姓氏代代英雄,絕不會做出背叛人類的事! 「貝奧武夫先生。」元老們整齊地欠身,之前貝奧武夫一直坐在光照不到的陰影里,沒有人察覺他的到場。 事實上貝奧武夫也近百年不曾出現在這張會議桌上了,因為他對於秘黨成立學院這件事持激烈的反對態度。「學院培養出的所謂屠龍者只能是貪生怕死之徒,真正的屠龍者只能在戰場上完成洗禮!」這是貝奧武夫的一貫態度。 當時他擔任「行動隊」的負責人,那是執行部的前身,負責滿世界追捕龍類和死侍。他們冷血而高效,彼此之間從不救援,死去的同伴和死去的龍類一同被埋葬,頂多是在墳前吹一曲口琴作為哀悼。 但最終多數元老贊同成立學院培養新的屠龍力量,昂熱一源的勢力崛起,原本應當接任執行部的貝奧武夫憤而拒絕擔當這個職位,從此就只是作為元老留在秘黨內部。 以他的壽命,如果當初接管執行部的話,那之後歷任執行部部長都沒得混了,今天的執行部很有可能還是當初那個冷酷的「行動隊」。卡塞爾學院的人都說執行部是瘋子部門,但跟當年的行動隊相比,執行部簡直就慈善機構。

㈤ eva的角色經歷

人類狀態:
1999年09月,EVA入學卡塞爾學院,導師是萊昂納多·弗拉梅爾,EVA以副校長的姓「弗拉梅爾」稱呼他。
2001年秋末,卡塞爾學院根據「太子」提供的坐標在格陵蘭海檢測到龍類胚胎的心跳信號,執行「SS」級任務「格陵蘭計劃」,執行部負責人馮·施耐德的六個學生(包括EVA)下潛時進入尼伯龍根·阿瓦隆島發現一扇門,後來胚胎突然孵化,而施耐德也因下潛救援時遭高階巨龍襲擊,導致下半面部徹底萎縮,學生們葬身冰海,造成「格陵蘭陰影事件」。
2003年,卡塞爾學院建造出一台具有「人格」的超級電腦諾瑪·勞恩斯,同時作為學院秘書,位置在圖書館下200米處,隱藏的人格是「格陵蘭計劃」中喪生的EVA。
人工智慧狀態:
龍族1中,和路明非過《星際爭霸》,但隨後又消失。
龍族2中,因為楚子航的血統失控事件加圖索家族曾經復制過諾瑪的全部數據,但復制到90%時被EVA強行暫停復制,將已復制的信息全部刪除,並將白卡彈出。後來曾在地下室出現過,幫助過路明非。
龍族3中,因為日本分部的叛變,EVA再次被喚醒。在連昂熱都看不到的底層資料庫中,路明非的受保護等級是最高的,EVA就是為路明非而生的。(龍族3中認定路明非為一個屠龍單位,並阻止達摩克利斯之劍的發射,僅僅只是為了保護他)
龍族4中,因為校長被襲擊、龍骨被盜而被副校長喚醒。

㈥ 煉金術的各地簡史

眾所周知,煉金術起源於埃及,最初是有人試圖將賤金屬偽造成貴金屬,比如將銅和鋅製成合金可以在外觀和硬度上很接近黃金。
後來這種技術逐步發展成為一門學科,因為可能得到物質的轉換,竟獲得了神的地位,於是煉金術誕生了。
埃及人留給煉金術最重要的東西是《翠玉錄》(Emerald Tablet),是刻在一塊翡翠石板上的最早的煉金術典籍 希臘時期對煉金術最大的貢獻,就是煉金術的哲學化。
古希臘著名的雅典學派在公元前4世紀左右建立了一套自然科學哲學體系,其代表人物有著名的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
在這一時間對煉金術影響深遠的「元素論」正式確立,即世間萬物由四種元素組成:氣、水、土、火;其中每種元素都代表四種基本特性(燥、濕、冷、熱)中兩種特性的組合。土=燥+冷;水=濕+冷;氣=濕+熱;火=燥+熱。
這種思想為煉金術的物質轉化理論提供了理論依據,可以說煉金術的主要思想就來源於這一時代。
這一時期實踐煉金術也得到了蓬勃發展,大約公元1世紀,在亞歷山大的煉金術士已經基本確立了煉金術實踐的基本步驟:
原料—(黑化)→死物質—(轉化)→產物
這就是後來煉金術「理解、分解、再構築」思想的原型。
同時煉金術士們還提到了通過在「轉化」中加入「種子」來完成轉化的構想,我們認為這就是最早對「賢者之石」的追求。
但此時的「種子」和「賢者之石」的區別在於,煉金術士認為得到不同的產物需要不同的「種子」,比如得到黃金需要「黃金種子」,還沒有產生一種「萬能物質」的思想。
這個時代另一件對煉金術意義深遠的改變就是煉金術符號的出現,這直接導致了龐雜的煉金術公式一定程度上的簡化,同時也為煉成陣的出現打下了基礎。
通常採用的煉金術符號最早是直接使用的占星術符號,如用太陽代表黃金,月亮代表銀,後來又對其稍作改變,比如水銀的蒸餾就是將水星的符號和蒸餾的符號結合,但不同的煉金術士通常使用不同的符號體系,使得煉金術符號曾一度混亂,直至近代化學確立,用化學符號替代了煉金術符號。
這一時期煉金術的成果主要用於製造合金和染料,這一時期製造的合金已經能在外觀上與真金極其接近,以至於阿基米德為了鑒定敘拉古國王希耶隆二世金皇冠的真偽而發現了浮力定律。 煉金術:Alchemie 這個拉丁文單詞就來源於阿拉伯語。更早的詞源,很多人相信來自希伯來語的片語:Ki mi-Jah 意思是:上帝的啟示。
西方世界在經歷了短暫的文化繁榮之後,希臘衰落了。隨著羅馬的崛起,煉金術士不再具有之前的那種自由開放的研究氣氛,以至於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處於停滯狀態。
大約公元7世紀,阿拉伯世界崛起,並在接下來的300年內迅速攻滅了波斯,擊敗拜占庭,佔領西班牙,儼然成了站在歐洲東方的強敵。
關於阿拉伯煉金術的起源,公認的第一個大師是大馬士革的王子哈立德·伊本·亞連德(Khalid ibn Yazid)。這位王子大約生活在在公元7世紀中葉。歷史記載哈立德王子是從一本名為《智者克拉索斯之書》開始煉金術的學習的。有趣的是,這位王子公認的老師卻是一位拜占庭的基督教僧侶。從這個傳說中,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阿拉伯世界的煉金術是由西方的基督教世界傳入的。
大約在公元9世紀,扎比爾·伊本·海揚(Gabir ibn Hayyan)出現在阿拉伯煉金術大師名錄中。史學界也存有爭議,究竟是一位扎比爾,還是數位扎比爾(在傳說中合為一人)共同帶來了煉金術史上最深遠的變革。從他(或者他們)開始,煉金術正式由一門「技術」變為一門「學問」。
扎比爾是伊斯蘭教什葉派的一支——伊斯梅伊派(Ismailiya)的傳人,這一派最大的特點就是堅信在世間經典中,存在著「真理背後的真理」。
扎比爾留下了煉金術歷史上第一批傳世的煉金術著作:《七十論》、《中和論》、《論同情》等。在這些著作中,我們終於發現上一講提到過的那些希臘先哲的思想是怎樣影響了煉金術的發展。在這些著作中,扎比爾詳細地闡述了四態(冷熱干濕)和四大元素(氣水土火)的理論,並將其作為煉金術的基礎理論。在繼承希臘哲學思想的同時,扎比爾提出了煉金術中的「硫-汞」理論,認為世間一切金屬都是由硫磺和水銀組成的,只是因為組成的比例不同。通過煉金術調整金屬中硫磺和水銀的比例,就可以使之發生「嬗變」而由賤金屬(鉛)得到貴金屬(金)。
扎比爾的著作中還屢次提到了「唯一之物」——「煉金葯」或者叫「萬用靈葯」,具有誘發嬗變的能力。他同時敘述道:「世間萬物皆來自哪個共同的源頭,『唯一之物』,又都能還原到那『唯一之物』之中……」。「一即是全,全即為一」煉金術的箴言展示了宇宙的法則,這說明煉金術士已經由對黃金的追求轉為了對宇宙的探索。
扎比爾還試圖通過整理物質的性質,對物質進行分類。所以扎比爾又被後人稱為:「化學之父」。
阿拉伯還有一位煉金術大師,雖然他更多的是一名醫生,不過這使得他可以將生物學材料,比如草葯和動物組織引入煉金術。他就是阿爾·拉齊(Ar-Razi)。他著有《秘密中的秘密》一書,繼承了扎比爾的煉金術理論。從這部書中我們得知最晚在公元10世紀初,煉金術已經有一套自己專用的儀器和工具。他詳細闡述了物質在煉金術中的轉變過程,論述了在「嬗變」中加入煉金葯是成敗的關鍵之舉。但可惜這位拉齊在歷史上的記載實在太少,我們不能對他有更深入的了解了。 這一時期的早期,在西班牙,這個被阿拉伯人佔領的基督教國家,處於阿拉伯和基督教夾縫中的猶太人開始了第一批翻譯工作,不過由於他們並不是煉金術士,也不甚精通拉丁文,所以當時翻譯的諸如《七十論》這樣的著作的譯文晦澀難懂,甚至完全失義。後來,基督教世界的一些學者開始接觸煉金術,才正式宣告了煉金術歐洲時期的開啟。
這第一位賢者就是大阿爾伯特(Albertus Mangus)(1193~1280),他一生留下了大約30部煉金術著作。他繼承了扎比爾的硫-汞理論,同時提出了他的煉金術步驟:第一步是要「消滅特徵」,將金屬還原回純粹的硫和汞,然後挖掘金屬的潛力,使之重新融合,就得到了新的金屬。在他的著作中,我們還找到了這樣一段話:「但願我們能得到那塊既不能被火燒毀也不會腐壞的石頭吧,然後我們將擺脫所有的恐懼。」這,就是「賢者之石」最早的書面記述。
接下來的第二位賢者是大阿爾伯特的學生,托馬斯·馮·阿奎那(Thomas von Aquinas)(1225~1274),他繼承了大阿爾伯特的思想,同時他認為水銀是煉金術的「精神」,是純粹的物質,從他開始,汞一直在煉金術中扮演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留下的煉金術著作最著名的是《論物種的多樣性》,當然,這里的「物種」指的是「物質的種類」,而不是生物上的「物種」的意思。同時他還留下了兩部神學著作《神學大全》和《旭日初升》。可正是由於這兩部著作,在他死後第3年,也就是1277年,教皇宣布其為「異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的著作中隱藏著「真理背後的真理」。
這第三位賢者,是羅傑·培根(Roger Bacon)(1214~1292),他的著作有《大著作》、《小著作》和《第三著作》。有人說他是歐洲自然哲學的先驅,因為他的主張是:任何學說都要有理論研究作為指導,再加上實踐操作進行驗證。他同時將這種思想引入煉金術,並宣稱:「煉金術是諸多認識世界的方法之一。」正因為此,同樣在1277年,教皇宣布其為巫師和「異端」,並判處入獄14年。
第四位賢者,是阿諾德·馮·威蘭諾瓦(Arnals von Villanova)(1240~1311),著有《哲人的玫瑰園》。就像拉齊一樣,威蘭諾瓦更多的是一個醫生。他認為就像人在四液不平衡時就會生病一樣,賤金屬就是由於四大元素和硫汞不平衡導致的一種病態現象,所以只需要平衡金屬中的四大元素和硫汞的比例,就可以將其「治癒」,成為「健康」的貴金屬。
最後一位先賢,是雷蒙德斯·盧勒(Raimuns Lullus)(1235~1316),他的著作是《大自然的奧秘之書:第五元素》。理論上煉金術只承認四大元素,所以這里的「第五元素」就是賢者之石。同時盧勒也是第一個試圖將卡巴拉(Cabbala)引入煉金術理論的人,但是我們知道這一融合還要推遲到幾百年以後才最終完成。
弗拉梅爾的煉金術——哲人石
尼古拉斯·弗拉梅爾(Nicolas Flamel)(1330~1417?)
他是唯一一個歷史明確記載練成了哲人石的煉金術士。
1382年是奇跡發生的一年。1月17日中午,基於賢者之石的「汞——銀」轉化成功;4月25日下午5時,「汞——金」轉化成功。
後來的故事就是弗拉梅爾成為世人皆知的一夜暴富。他先後捐建了14所醫院,3所禮拜堂,7所教堂及其墓地,以及聖嬰公墓那著名的壁畫。
1417年3月,弗拉梅爾的葬禮舉行。
1719年,保羅的書《土耳其之旅》在巴黎出版。其中一段他碰見一個奇怪的土耳其人,他對保羅說:「你真得相信他已經死了嗎?不,我的朋友,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還活著。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妻子,都還不曾嘗到死亡的滋味。」
1761年,塞繆在巴黎歌劇院的拱門下看到了弗拉梅爾夫婦。
1929年,在巴黎,路易·保威爾講道一個酷似弗拉梅爾的老人。
這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和賢者之石的故事。 這是中世紀的結束之時,從佛羅倫薩開始了一場席捲整個歐洲的思想變革:文藝復興。文藝復興顛覆了天主教告訴大家的世界,於是哲人們不得不尋求其它的途徑來尋求世界的解釋。一些人復興了一度遭受封禁的亞里士多德主義——自然哲學主義,就像羅傑·培根宣揚的一樣——另一些人開始試圖重構柏拉圖的思想,並由此產生了新柏拉圖主義——形而上學和神秘主義的共同開端。
轉回煉金術領域,這一思想上分歧也深刻地影響了煉金術的發展方向,我恐怕是由於赫爾墨斯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的氣味相投,因而「赫爾墨斯的學說」——煉金術更多的接受了新柏拉圖主義的影響。
幾乎是在同時,猶太神秘主義的思想也開始進一步地滲透到了煉金術當中,尤以卡巴拉的傳入為標志。煉金術士們開始利用卡巴拉的教義來理解世界。構建世界的卡巴拉之樹,或者生命之樹,被認為是上帝煉成世間萬物的基石。
這一影響在煉金術士中最著名的表現者,就是人們所說的帕拉塞爾蘇斯(Paracelsus)。原名菲利普斯·奧里歐勒斯·德奧弗拉斯特·博姆巴斯茨·馮·霍恩海姆(Philippus Aureolus Theophrastus Bombastus von Hohenheim)(1493~1541)。我不得不說這一個霍恩海姆有極端的自戀傾向。他給自己起得外號——帕拉塞爾蘇斯——如果拆開來就是Para Celsus,意為「超越塞爾蘇斯」,而塞爾蘇斯是一位著名的古羅馬醫學著作家。霍恩海姆如同他的前輩拉齊和威蘭諾瓦一樣,同時是一個醫生,我恐怕是因為當時解剖學的發展使得亞里士多德提出的「四液平衡理論」越來越站不住腳,於是帕拉塞爾蘇斯在醫學上拋棄了亞里士多德的學說,而這種拋棄同樣延伸到了他的煉金術研究中,他放棄了亞里士多德主義而去堅決捍衛赫爾墨斯神秘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他相信世間萬物都具有靈魂,而最高的靈魂是整個宇宙。他在煉金術領域的成就,主要在於他對「硫-汞」體系的發展,他在這一體系中加入了一個新的元素:鹽。同時他還對他的「鹽-硫-汞」體系做出了全新的定義:鹽是肉體,硫是靈魂,汞是精神,這三基構成了世間萬物。
很快,霍恩海姆的追隨者出現了,他們更加堅定地推崇赫爾墨斯神秘主義和新柏拉圖主義的思想。傳言是一名叫做克里斯蒂安·羅森克羅伊茨(Christian Rosenkreutz)的德國修道士創建了這個被稱為玫瑰十字會(Fraternity of the Rosy Cross)神秘組織,作為帕拉塞爾蘇斯學派和赫爾墨斯主義的傳承者的秘密社團,已知的成員有:佩特努斯·西弗瑞勒斯(Petrus Severinus),丹麥國王御醫,著有《哲學醫學的觀念》;約瑟夫·迪歇納(Joseph Duchesne),法國國王御醫,著有《論古代哲學家的舊醫葯學原料》;利奧納特·特恩內瑟爾·扎姆·特恩(Leonhardt Thurneysser zum Thurn),勃蘭登堡選帝侯御醫,著有《第五元素》;托馬斯·蒂姆(Thomas Thymme),英國作家,著有《迪歇納的化學醫學和赫爾墨斯醫學實踐》;吉拉德·多恩(Gerad Dorn),德國煉金術士;瓊·巴普提斯塔·梵·海爾蒙特(Joan Baptista van Helmont),煉金術士、醫生,著有《醫學的曙光》;巴西爾·瓦倫丁(Basil Valentine),煉金術士,著有《銻之凱旋車》、《十二把鑰匙》……顯然,我不知道這個名單還有多長,名單上的很多人選擇了隱去自己的真名實姓,而冠以一個統一的名號:玫瑰十字會員(Rosicrucian)。
但是,同樣還有一部分煉金術士仍然在堅持亞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學,這種堅持及其引發的煉金術士們對物質、對世界的思考,最終導致了一個偉大的煉金術時代的終結。 艾薩克·牛頓爵士(Sir Isaac Newton)(1643~1727)顯然是人盡皆知的最典型的科學家的代表。恐怕牛頓對神秘學才有更深的追求,他有一句被世人選擇性遺忘的名言:「我的一生,就是在為證明上帝的存在而工作。」
事實上,牛頓接觸煉金術甚至比他接觸科學還要早,他幼年就曾大量閱讀亞里士多德的著作,並對其元素論十分感興趣,而眾所周知亞里士多德的元素論就是煉金術的基礎理論之一。在進入劍橋學習的時候,他的第一位導師就是一名煉金術士亨利·莫爾(Henry More,著有《靈魂不朽》)。
牛頓的手稿表明,它曾逐字逐句謄寫和翻譯了許多煉金術著作,同時還編輯了一份詳細的,大約包含7000個名詞的煉金術詞彙表。在他的手稿中,他將他拉丁文名字Iasscus Neuutonus通過一種古老的換音造詞法改寫為Jeova Sanctus Unus,意為「神選之子」。
牛頓曾進行過大量的煉金術實驗,其中包括參照瓦倫丁《銻之凱旋車》中的方法,成功製造出了一種被稱為「星銻」的美麗晶體,並認為「這種星沒有寶貴到包含賢者之石,但是其中隱藏著一種絕妙的葯物」。
他觀察煉金術坩堝中物質的運動,從煉金術的動力上,他認為之所以天體會具有引力這一奇妙的性質,正是因為我們的宇宙正是身處於上帝的巨大而奇妙的坩堝之中,煉金術就是推動我們世界運行的本源動力。換言之,如果沒有牛頓對煉金術的研究,就沒有萬有引力,甚至我們可以說牛頓的科學成就只是他研究煉金術的副產品而已。
在牛頓之後,煉金術並未消亡,可是牛頓是最後一個對煉金術理論作出過貢獻的煉金術士,所以我們稱其為「最後一位賢者」。
羅伯特·波義耳(Robert Boyle)(1627~1691),牛頓在劍橋的導師兼同事,於1661年發表了《懷疑派化學家》。波義耳在本書中提出了新的元素論:只有那些不能用化學方法再分解的簡單物質才是元素。這正是現在出現在我們的化學教材中關於元素的定義的最早版本。他同時還提出:「化學,為了完成其光榮而又庄嚴的使命,必須拋棄古代傳統的思辨方法,而像物理學那樣,立足於嚴密的實驗基礎之上。」這就完全去除了煉金術中的神秘學思想,而將自然哲學思想獨立出來一門新的學科:近代化學。波義耳也由此被稱為「近代化學之父」。
自此,煉金術發生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分裂,失去了自然哲學思想的煉金術從此完全被歸為神秘學的范疇之內。 18世紀,資產階級革命席捲全世界,整個西方社會的價值觀發生了根本的改變,拜金主義充斥著整個世界,上層社會的人們都陷入了對金錢無休無止的追求中,完全無暇顧及那些古老的文化。
煉金術似乎就要這場忙碌中被人們淡忘了。
但是到了18世紀末19世紀初,資本家們,或者說最早的那批拜金主義者的後代們,發現似乎這世界上存在著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於是一股說普遍的獵奇思想子在當時散播開來
在這一時期,為了滿足這種獵奇思想,一些人開始尋求古老的,神秘的東西,來滿足大眾的好奇心。
美國人亞瑟·愛德華·韋特(Arthur Edward Waite)(1857~1942)便是這些人中最著名的一個。他翻譯並創作了大量的神秘學著作,他向世人介紹了卡巴拉和猶太神秘主義,他還詳細描述了玫瑰十字會,並將古代煉金術的一些著作翻譯出來。當然,韋特為世人所知最重要的還是他將吉普賽人的占卜紙牌中融合了神秘主義的思想,並設計出了任何一個玩塔羅牌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的「韋特經典塔羅」。
於是如今的煉金術就扮演著這樣一個角色:
無論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還是牛頓的煉金術研究,就像失落的亞特蘭蒂斯城或者UFO一樣,都是獵奇者絕妙的談資,以及小說家和電影人經久不衰的賺錢法寶,不是么? 煉金術在中國古代叫煉丹術。中國在秦始皇統一六國之後,曾派人到海上求仙人不死之葯。漢武帝本人就熱衷於神仙和長生不死之葯。到了東漢煉丹術得到發展,出現了著名的煉丹術家魏伯陽,著書《周易參同契》以闡明長生不死之說。繼後,晉代煉丹家陶弘景著《真誥》。到了唐代,煉丹術跟道教結合起來而進入全盛時期,這時煉丹術家孫思邈,著作《丹房訣要》。這些煉丹術著作都有不少化學知識,據統計共有化學葯物六十多種,還有許多關於化學變化的記載。

㈦ 求圖片出處,這些是哪部動漫

圖一 青空下的約定 淺倉奈緒子
圖二 血色十字架
圖三 DRACU-RIOT! 艾莉娜·歐萊烏娜·艾文(エリナ·オレゴヴナ·アヴェーン)
圖四 shiny days
圖五 空戰魔導士候補生的教官 莉子·弗拉梅爾
圖六 迦南

具體親自行驗證啦,是的話採納哦~(●′ω`●)
★橋粒~★

PS
樓樓請採納時看下時間,確定是誰最快提供了最佳答案,謝謝
樓下復制剽竊黨自重(撞上的承讓了。。。)?

㈧ 小說繪127期龍族4手打

龍族4吧有

㈨ 弗拉梅爾導師,這個名為路明非的學員從開始就充滿了謎團,不是么

是滴是滴
路明非很二也很神秘
有人說
他就是黑王
尼德霍格

㈩ 龍族4奧丁之淵小說繪連載128期

「是你······是你?是你!」「弗羅斯特驚聲尖叫。
元老們驚駭莫名,集體起身。他們中沒人見過那東西 ,即使是通過攝像頭隔著上萬公里跟那東西對話,他們仍就感覺到了可怕的威壓⋯⋯彷彿直面至尊!
「弗羅斯特家長!立刻退後!」EVA立刻下達指令。
弗羅斯特身為加圖索假的代理家長,當然是混血者中的佼佼者,EVA根本不相信他跟「死神」戰斗會有哪怕一絲勝算。作為人工智慧,他做出的「最優判斷」是弗羅斯特退狗,同事,他重新關閉安全門。那扇超合金的安全門也許無法徹底阻擋死神,就算拖延他幾秒鍾也會給弗羅斯特他們爭取到一線生機。但是弗羅斯特沒有回答,而是摸出了手機。這種時候他摸出手機干什麼,沒人知道。死神和弗羅斯特擦肩而過,背後的火光就像漲潮的大海。影像到此為止。攝像機在火牆推來的那個瞬間全息影像中只剩下嘈雜的雪花點。事情並未到此停止,羅馬銀行的地下傳出連續的轟然巨響。一道又一道的鋼鐵閘門落下,像是多米諾骨牌連串倒下。最後一秒鍾,弗羅斯特通過手機發送了一條命令將那間金庫的最終管理權移交給了EVA。那間金庫是加圖索家的財產,作為加圖索家的代理家長,弗羅斯特有權這么做。那是密黨成員弗羅斯特·加圖索的最後努力,有了那項特權,EVA就能徹底鎖死金庫。沒計劃之初就考慮到了這樣的一天,這間金庫也可以被用作困死龍王的鐵牢,一旦關門,鎖芯就會熔毀。全世界?的貨幣黃金歐盟的中央機房和無數珍貴的藝術品都被鎖在了裡面,作為「死神」的陪葬。
但這密黨看來是值得的,盡管人類歷史上都沒有關於這樣一位「死神」的記載,EVA那浩如煙海的資料庫中都找不到他的一絲影子,但所有人都相信如果任由那東西帶走龍骨,可能會導致某種蕾絲「世紀末日」的結果。弗羅斯特顯然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他面對死神不是奪路而逃,而是把金庫的控制權切換給了EVA。
「那間地下金庫沒有其他的入口么?」貝奧武夫大吼著問。
「構造圖顯示他只有唯一的入口。」EVA回答。
「它有沒有可能突破金庫的大門?」
「那間金庫的設計標準是即使開羅被千萬噸級的核武器攻擊,它的結構也不會受影響。因此我們可以認為那扇門能夠抗住核爆炸的沖擊波。」
「如果那是龍王級的存在,力量以某種形式凌駕於核爆之上也不是沒有可能!」圖靈先生大聲說。
「那就得賭賭人類的命運了!」貝奧武夫深呼吸,強迫自己重新落座。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元老們靜靜地坐著,等待著人類的命運。萬里之外的羅馬銀行里vip客戶們正在飲著威士忌咖啡或果汁跟自己的理財經理談笑風生,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正下方剛剛發生了一場怎樣的巨變。
倫敦金屬交易所里數以千記的交易員獃獃地望著樓頂上的大屏幕,幾秒鍾之間,整個交易所的電話響成一片。這是金價平穩上漲的一天,原本大家都開開心心,直到十秒鍾之前,數據顯示全世界足足?的貨幣性黃金突然「消失」了。
全世界?的貨幣性黃金,那是整個印加王朝的財富!消失掉了?就像神從高天上伸手,抹去大地上的一個國家⋯⋯太扯了吧?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時間一秒秒地過去了,金庫深處在沒有傳出任何聲音,那是死亡般的寂靜,就像曲終人散。
「EVA,掃描整個金庫!」貝奧武夫下令。
「是。」
金庫隧道里安裝了幾百台攝影機,沒有留下任何死角,此刻這些攝影機中絕大部分都正常地工作著,EVA把它們的畫面投影在會議桌上方。 深入地下的隧道中飄揚著白色的飛灰,彷彿一場綿密的大雪,卻沒有一台攝像機拍攝到死神 ,連一顆火星都不曾看到,彷彿那場焚世的火焰根本沒有燒起來過。
「死神消失了?」范德比爾特先生遲疑的問。
「准確的說,它從我們的視野中消失了。」EVA回答。
「可不是說那件金庫就只有一個出入口么?它要麼破門而出,要麼還在金庫里。」
「我的數據顯示所有的門都是完好的。」
「想辦法讓我們看看弗羅斯特跟那東西遭遇的地方。」貝奧武夫皺眉。
「那個位置的攝像頭損壞了,我正試著從遠處調一個攝像頭過去,金庫內部安裝有可以沿著滑軌移動的攝像頭。」
羅馬銀行的地下金庫內部,一顆隱藏在牆壁中的攝像頭探出頭來,沿著牆壁上的滑軌去向弗羅斯特遭遇死神的那扇安全門。在這死寂的地下隧道里,它滑行時發出的嘶嘶聲清晰得令人恐懼。
攝像頭掃過一個扇面,元老們終於見到了安全門前的情形。他們再度起身,戴著高頂禮帽的那幾位摘下帽子來按在胸前,所有人都低下頭去。
安全門前站立著幾尊白色的雕像,其中一尊身上能明顯地看出弗羅斯特的特徵,他退後一步,伸手到懷中似乎要拔出藏在那裡的某件武器,弓著身體彷彿蓄積著驚人的力量。
剛應該就是在那一刻私人和他擦肩而過,將它們化成了白色的塑像。此時此刻,不知何處來的風吹過漫長的隧道,剝蝕著這些塑像,隧道里那些降雪般的飛灰就是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秘黨成員,加圖索家代理家長弗羅斯特.加圖索,確認死亡。
生前他在秘黨中並不很有人緣 因為他太過維護加圖索家的利益,和昂熱爭奪學院的控制權,反復審核學院的花銷,像個錙銖必較的商人,但在死亡面前他仍無愧於「屠龍者」的稱號,可惜他的努力終告失敗,多米諾骨牌般的安全門也未能將「死神」鎖住。
「怎麼會這樣?」貝奧武夫問,「那東西怎麽殺死他們的?」
「根據我的推測,是極致高溫憶,」「人體構成中有18‰都是碳元素,在極致高溫下,絕大部分其他元素都會氣化蒸發,但碳元素會瞬間晶格化,就是諸位現在看到的白色人體。」
「就像結構鬆散的鑽石?」范德比爾特先生說,秘黨成員中不乏自然科學方面的「領袖級」人物,范德比爾特先生就是,他和EVA一樣,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弗羅斯特是死於什麼武器。
「是的,結構鬆散的鑽石,如果結構更加緻密的話,他們的遺體能矗立幾萬年不倒塌,EVA輕輕地點頭。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石墨在幾千度的高溫和幾百個大氣壓下才有可能轉化為金剛石,」圖靈先生說,「而死神在跟弗羅斯特擦肩而過的瞬間就製造出了那種高溫高壓的環境?」
「幾千度高溫和幾百個大氣壓是指人造金剛石培養爐中的環境,在那種環境下金剛石還要幾個小時乃至幾天成形,瞬間人體金剛石化......真不敢想像那種溫度。」范德比爾特先生,輕聲說。
弗羅斯特的「雕像」終於坍塌,滿地晶瑩的粉末,其中夾雜著少數熔化的金屬塊,足以作證EVA和范德比爾特先生的判斷。
一陣風吹過,弗羅斯特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元老們重新落座,所有人都沉默著,會議室里的氣溫好像一下子降低了,低到零下。
他們是最資深的屠龍者你,領略過龍類的強大,,也見識過很多的死亡,但「死神」喚醒了他們靈魂最深處的恐懼,對龍類究極力量的恐懼。這份恐懼隨著混血種的繁衍,從上古一直傳到今天。
「龍王!毫無疑問,那是一位龍王!」貝奧武夫說得斬釘截鐵。
「天空與風之王?海洋與水之王,或者.....黑王本體?」有人低聲問。
在對龍王的戰場上,學院連續幾年取得了斐然的成績,青銅與火之王兄弟確認死亡,兩具龍骨入手,至於大地與山之王兄妹,因為北京尼伯龍根坍塌而未能得到龍骨,可就算留下了繭,想要再度復甦也是百年後的事了。
至於那位靠著寄生復活的白王,在天譴武器的打擊之下,應該是連渣都不剩了,那種武器之恐怖,它墜落在日本海表面,在軌道衛星上竟然能看到地球表面蹦起了的一朵水花!
龍王級的敵人中就只剩下天空與風、「海洋與水」倆對雙生子還有從未復甦過的黑王了。
黑王這個名字說起來都覺得背後發寒,黑王復甦之日既是末日,至少龍族似乎是相信這一點的,混血種是半信半不信。
「不能確定,但他應該比我們面對過的任何龍王都恐怖!「北奧武夫雙手捶桌,「先生們!這是挑戰!這是龍王對我們的挑戰!他在鏡頭中現身,就是要告訴我們,他來了!我們都得死!
「恕我直言,尊敬的嗜龍血者,這種話沒有任何意義,龍王當然想要殺死我了,我們也想殺死他們,我們從生來就手握刀劍,我們之間的戰斗不死不休。」徹寒的聲音席捲整間會議室。
每個人都驚訝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這間會議室里,多數聲音都是滄桑平靜的,年輕的「元老」們如伊麗莎白都是承繼了父皇的位置,雖然坐在同一張桌上,卻不敢大聲說話,即使她的家族為學院提供了數量驚人的資金。但這個人不同,他的聲音年輕,但驕傲,優雅,但堅硬,擲地有聲。
聲音就來自龐貝的座位,但被那束光投影出來的卻不再是龐貝,而是身穿三件套條紋西裝的年輕人,金發,海藍色瞳孔,領口佩戴著半朽世界樹的校徽,從頭到腳每根線條都像是雕塑家用刀在石膏上切出來的。
「說你的名字!還有,你為什麼坐在龐貝的座位上?」貝奧武夫強行抑制住怒氣。
兩雙眼睛第一次交鋒,貝奧武夫家族世代相傳的血色黃金瞳並未能壓過年輕人那雙海藍色的瞳孔。
「凱撒.加圖索,從我的叔叔弗羅斯特遇難的那一刻開始,我受命成為加圖索家新的代理家長。至於我的父親龐貝.加圖索,我想你們也不想跟他那種人對話吧?」凱撒緩緩地說,「所以我讓EVA把他趕出去了。」
元老們這才意識到弗羅斯特遇難到現在都沒有聽到龐貝發出聲音,這種悲劇性的時刻,最好還是別有龐貝在場為好
那種沒心肝的傢伙只適合出現在喜劇場合,出現在悲劇場合就會是一場災難。他曾經受邀出席一位朋友的葬禮,那位地位不低的銀行家是他大學時同寢室的同學。兩個家族過從甚密,結果他在葬禮結束的時候騎著摩托車把年輕漂亮的遺孀帶走了。
「你的意思是,現在你說話代表加圖索家?」貝奧武夫打量凱撒渾身上下,「你多大了?居然還帶著校徽!」
「我只代表我自己說話,但我向你保證,加圖索家上下會支持我說出來的每句話。至於校徽,我曾在卡塞爾學院就讀,那段經歷令我自豪,所以我佩戴著校徽。」凱撒直視貝奧武夫的眼睛,「我為我所受的教育自豪,比為我姓加圖索自豪來得好吧?同樣我也相信『嗜龍血者』貝奧武夫擁有今日的地位,絕不是因為貝奧武夫這個姓氏。」
盡管他身在羅馬,這種直視其實是通過攝像機和全息投影來進行的,但貝奧武夫清晰地感受到了對方的驕傲。
真不可思議,龐貝的兒子,卻跟龐貝沒有任何相似處。他不是父親那樣的喜劇演員,也不像叔叔那樣長袖善舞、精明算計,他是那麼地驕傲陽剛,就像是熱那亞灣上的刺眼陽光。從開口的那個瞬間,他的驕傲就如一面旗幟那樣插在了會議桌上。
「那麼,加圖索家有什麼話要說么?」貝奧武夫冷冷地問。
「我贊同您的判斷,新的龍王出現了,」凱撒低聲說,「那是我們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
「比白王更加強大么?」圖靈先生問,「白王的血統可是號稱無限逼近黑王,或者說你認定這次復甦的是黑王?」
「不,我無法認定那是什麼東西。」凱撒搖頭,「但敵人的強大,並不全看血統。如果血統的高低可以決定一切的話,秘黨根本就沒必要存在,我們中沒有任何人的血統超過純血龍類。」
「那請問加圖索先生,你從什麼角度斷言這個敵人的強大?」伊麗莎白問。
「因為這個龍王就隱藏在我們中間。」凱撒掃視所有人,「他了解人類,了解秘黨,就像我們了解自己一樣。別忘了,無論是諾頓、康斯坦丁、耶夢加得,還是芬里厄,他們都擁有毀滅一座城市的力量。他們之所以失敗,都是因為內心的弱點。他們在弱小但狡詐的人類面前,幼稚得就像孩子,如果諾頓不是因為康斯坦丁的死而暴怒,他大可以孕育出真正屬於自己的巨大龍軀,以那樣的軀體他就能控制究極言靈中的『燭龍』,那個言靈的威力放大到極致的情況下可以將長江的一條支流蒸干,把數百萬噸的水化作籠罩整個亞洲的超級雨雲。沒有人能夠對抗完整的龍王諾頓,但他為了復仇而選擇了跟龍侍參孫融合,這個舉動種下了他被殺的種子。至於耶夢加得⋯⋯」他頓了頓,略過了這個話題,「但這個敵人不同,他完美地將自己隱藏在了暗處。他發起進攻的幾天之內,兩句龍骨都落入他的手中。他的行為模式像個人而不是龍類,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片刻的沉默之後,元老們彼此對視,嚴重流露出欣賞之意。經歷過龐貝作為加圖索家代表的「噩夢期」和弗羅斯特作為代表時斤斤計較的「麻煩期」之後,他們真正認可的人終於站了出來。
那個端坐在光柱中的年輕人,雖然是投影出來的,但從坐姿到冷靜的推理,堪比貝奧武夫的氣場,驕傲而不驕狂,具備一個真正領袖所需的一切品質。混血種中的名門加圖索家,也許會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發揚光大。
「各位注意到沒有,弗羅斯特在那個東西面前,下意識地說了三次『是你』,語氣從疑惑到確定,似乎是認出了對方,但沒有來得及留下線索。」圖靈先生說.
「我已經通知秘書開始排查跟叔叔有接觸的所有人,這肯能需要一點時間,因為他的朋友圈子太過巨大。」凱撒說。
這個高效率的舉動再度贏得了元老們的好感,連貝奧武夫也微微點頭。
「但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某個龍王已經得到了兩具龍骨,他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他真的已經再人類社會中隱藏了許多年,那麼為何要在這時忽然出現?」貝奧武夫說。
「還有另一個線索,」凱撒頓了頓,「路明非。」
「那個死神和我們忽然神經錯亂並消失的S級學員,兩者之間會有聯系么?」范德比爾特先生說,「重創昂熱的人使用的似乎是『時間零』,而殺死弗羅斯特的人更像是青銅與火之王復活了。」
「龍骨就是兩者之間的聯系。」凱撒緩緩地說,「在各種事件密集爆發的時候,他忽然從卡塞爾學院消失,而且他消失的那一晚,有人侵入冰窖奪走了龍王康斯坦丁的骨骸,為什麼?」
「執行部已經介入了對路明非的調查。」施耐德教授說。
以他的資歷還不夠格參加元老會議,但作為執行部部長,他被特許旁聽,但絕大多數時間只能沉默地坐在角落裡。
「以你們執行部的效率也想抓得住那個S級的小子?」奧貝武夫冷笑,「據我所知,他在失蹤之前已經是執行部的新星了,在里約熱內盧,你的資深專員們都拿那個『舞王』沒辦法,在差點團滅的情況下,那小子一個人解決了問題!你手下能跟那小子比的人不多吧?」
施耐德默然。
「不僅如此,那個路明非還了解執行部的一切手段」
「關於那個路明非的成長速度,我有個疑問。」圖靈先生說,「看過執行部的資料,在一年之前他還只是個普通學員,空有S級的評價,但在實際行動中只是拖後腿的角色,可一年之後他成了執行部的超新星。就算他的血統優秀,但,這真的可能么?無法解釋他那火箭般的成長速度。」
「有的。」伊麗莎白低聲說,「尼伯龍根計劃。」
「尼伯龍根計劃?什麼事尼伯龍根計劃?」貝奧武夫皺眉
會議桌上方突然出現了無數的的投影圖片,彼此重疊,彷彿一層藍色的天幕籠罩了會議室。EVA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回盪在四周:「尼伯龍根計劃,目標是製造出最強的混血種。該試驗由弗拉梅爾導師設計,糅合了煉金技術和生物技術,用龍血中提純的血清喚醒混血種體內的龍血,幫助他在突破零界血限的同時保有自我意識。原理上這種技術能夠打造出類似皇的超級混血種,但是具體操作中因為龍血清的數量極其稀少,煉金矩陣的植入又只有弗拉梅爾導師能做,所以以學院的力量,在可見的未來,也只能打造出一個超級混血種。這個項目的候選者曾經有兩個,凱撒·圖加索和路明非,因為校長和弗羅斯特先生僵持不下,所以尼伯龍根計劃目前還未開啟。」
那些圖形基本都超出了人類的理解范疇,即使以元老們對煉金學的理解,也只能大概看出這種匪夷所思的技術是將煉金矩陣植入人體,利用煉金術來克制龍血。
歷史上從來沒有人想過這么做,硬生生地從零造出「皇」來,不單是因為這種技術完全悖離常理,也因為那些實驗素材太珍貴了,每一滴進入人體的龍血清都是無價之寶。
「看來尼伯龍根計劃最終還是被執行了啊,弗拉梅爾導師。」貝奧武夫冷冷的說。
這時候會議室盡頭的副校長正准備往桌肚裡鑽⋯⋯兩名元老一左一右把這傢伙架了起來,直接給摁在座位上了。貝奧武夫緩步逼近黃金瞳中彷彿噴吐著血色的火焰:「弗拉梅爾導師,你和昂熱不是把這間由秘黨建立的學院看做了你們的私人機構吧?耗費巨大資源的尼伯龍根計劃,最後被你和昂熱偷偷用在了路明非身上,整個秘黨內部,能夠將那種程度的煉金矩陣植入人體的人只有你,你當然清楚了。那是你和昂熱自己打造出來的怪物,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元老會?EVA!查閱執行部的資料,我要知道我們的超級混血種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資料庫查閱完畢,」EVA立即回答,「在過去一年為止,能表現出來的素質也只相當於A級混血種。」
「怎麼可能?尼伯龍根計劃沒有生效?」貝奧武夫吃了一驚。
「不,應該是生效了。因為之前他的真實素質連E級都夠不上,這項計劃成功地將他從E級提升到了A級,僅就實驗效果來說已經是非常驚人了。」
「可那項計劃的目的是打造能在正面戰場上對抗龍王的超級混血種!」貝奧武夫怒吼,「是要在巔峰之上再造巔峰!它應該被用在我們中最優秀的人身上!而不是把廢物打造成勉強能用的貨色!」
「你和昂熱到底怎麼想的?」這個爆烈的老人猛地扭頭看向副校長,「那個路明非真的是你們的私生子么?,即使他不行,你們也要強行保他過關?」
「都是昂熱的錯,和我沒關系!你不會真的覺我和昂熱是⋯⋯那種關系吧?」副校長趕快給自己洗白。
貝奧武夫愣住了。他說那句話原本是覺得這兩個校長的脫線程度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盛怒之下的吐槽,沒想到副校長還真的回答了。
這種滿腔怒火無處噴發的感覺就好像悶了一個火山在心裡。
「還有我們駐古巴的專員芬格爾·馮·弗林斯,他又是為什麼忽然消失了?」貝奧武夫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路明非忽然失蹤之後,我們覺得他的前室友芬格爾身上最可能找到線索,於是派了一小隊人去古巴。」施耐德說到這里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芬格爾盛情地招待了他們,醒來的時候他們都被埋在了煙草地里,赤身裸體⋯⋯整個過程就是這樣。」
「不用再猶豫了,把路明非和芬格爾·馮·弗林斯列入我們的通緝名單,把他們的資料發送給全球的每個分部。EVA,集中你的所有計算資源!在全球范圍內搜索他們,我要監控所有的航空公司的購票記錄,他們的護照使用情況,他們的郵件和信用卡⋯⋯我葯知道關於他們的一切!」貝奧武甫大力揮手,儼然已經接管了學院。
嗜龍血者彷彿重回了那個血腥屠龍的年代,他指揮著他鐵血的「行動隊」穿越沙漠和雪原,直搗龍類的巢穴。他的每一道命令都想鐵那樣堅硬和沉重,但他的隊員們雷厲風行。
路明非早已被列入學院的通緝名單了,但很遺憾,對芬格爾我不能這么做。」EVA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為什麼不能這么做?為什麼?」作風強橫的嗜血龍者還不太適應被一個人工智慧拒絕,愣住了。
「因為根據我的資料庫,您所說的那個芬格爾·馮·弗林斯根本就不存在。」EVA說,「他在這間學院里沒有學籍記錄,當然也就沒有照片;沒有成績單,他
格爾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我當然無法通緝一個不存在的人。」
「怎麼可能。」貝奧武夫怒吼,「連我也聽過那個總也不能畢業的芬格爾·馮·弗林斯!這間會議室里的絕大多數人想必都聽過那個廢物中的廢物,對不對?」
好幾位元老微微點頭,他們多半不插手學院的事務,卻聽過大名鼎鼎的芬格爾。那條廢柴在這間學院上了差不多十年學,創下了前無古人的記錄,每年校董會都考慮過要不要乾脆開除他算了。
「我理解對於各位而言,芬格爾·馮·弗林斯是真實存在的一個人,但從人工智慧的角度來說,他是不存在的。他沒有在我的資料庫里留下任何一點信息,我試圖搜索他的照片和履歷,沒有任何結果。」EVA搖頭,「我的能力范圍是網路,但在全球的網路上,根本就沒有芬格爾這個人。」
「他刪除了自己。」圖靈先生低聲說,「唯一的解釋就是,芬格爾在決定逃亡之前,把自己從互聯網上徹底刪除了。他甚至有能力對EVA的資料庫動手腳,所以隊友EVA來說,他是個不存在的人,不存在的人當然無法被通緝。」
「跟路明非的記憶力那個叫楚子航的鬼魂恰好相反?」列席會議的富山雅史教員說,「我們都知道芬格爾真是存在,但沒有辦法證明;而楚子航我們都不記得有過這樣一個人,但路明非對他堅信不疑。連我都要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被干擾了。」
「當然出了問題,他奪得問題提在一起,像個線團,」凱撒緩緩地說「而這個線團的頭也許就是路明非,我們要盡早找到他。」
「我會盡快,但截至此時此刻我還沒有任何線索,路明非太了解執行部的行為方式了,他曾是一隻獵犬,即使現在變成了獵物,但他的經驗會幫他避開其他獵犬的包圍」施耐德說。
「這點我已經想到了,如果執行部沒有把握追捕路明非,那麼何不把工作移交給某些路明非不了解的機構呢?」凱撒說。
「路明非不了解的機構?」施耐德一楞。
「那些被你們藏在冰下的怪物,到了這個時候,該挖出來用了吧。」凱撒低聲說。
貝奧武夫愣了一下,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但他盡力控制著自己,不讓那份失態流露出來。他曾是鐵血派的屠龍者、嗜龍血家族的繼承人、秘黨「行動隊」的最後一任隊長,對於卡塞爾學院「溫柔」的作風嗤之以鼻,但提到那些冰下的怪物,連他也不由得悚然。
真要把那些傢伙「挖」出來用么?那些傢伙根本不屬於這個時代啊,挖出他們來,就好像把舊時代的鬼魂釋放出來。
元老們也神色猶豫,顯然他們也知道所謂「冰下的怪物」指的是什麼,即使在如此危急的狀況下,對於要不要動用那隻堪稱「終極」的力量他們也還是猶豫的。
「喂喂!沒必要這樣吧?對付孩子我們要手下留情!」副校長的臉色有點難看。
「就要不要挖出冰下的那些傢伙來,大家做個表決吧。」貝奧武夫完全沒想要理睬這傢伙。
元老們仍在互相對視,彷彿無聲的寒流灌注了這間會議室,那支冰下的力量⋯⋯那支他們曾經雪藏來准備跟「終極」決戰的力量⋯⋯現在就要啟用么?
所謂的終極,當然只能是那位至高的黑色龍王,他從未蘇醒過但又註定蘇醒,幾乎所有龍族和所有混血種都在為他蘇醒的那一天做准備,死神難道真有可能是那一位么?但那透過鏡頭仍然能感受到的壓力感,地獄般的烈焰⋯⋯難道那白色的裹屍布下真的是黑色的龍王?
一位元老默默地舉起手來,緊接著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無人說話,但人們相互傳遞著眼神。奧貝武夫也舉了手,凱撒也舉了手,最後只有少數人的手始終按著桌面沒動。
「既然是多數人的意見,」奧貝武夫低聲說,「希望我們沒有因為過於緊張而誤開地獄的大門。」
地獄的大門,真是形象的比喻,每個人都這么想。部分元老看向端坐在光柱中的凱撒,揣摩著這位新的加圖索家代理人是多麼強硬的角色,由他做主,那些沉睡多年的人終於要被喚醒了。
死寂中,副校長霍地起身向外走去。
「弗拉梅爾導師,您要去哪裡?在這么重要的會議中離席,不太妥當吧?」貝奧武夫盯著他的背影。
副校長忽然小跑起來,一邊跑一邊摸褲襠。
「截住他!」貝奧武夫忽然下令。
「芬格爾!這回他死定啦!他們派了一幫神經病去追殺你!快跑啊!」副校長沖出會議室,在外面走廊上兔子似地逃竄著,對著手機大喊。幾秒鍾後他被一位身手矯健的元老撲倒在地,弗拉梅爾導師素來不以體能著稱。手機滾出很遠很遠,電話仍在接通狀態,上面顯示對方的名字是——「炎之龍斬者」。
|2|長大的凱撒
義大利,羅馬郊外,古老的城堡式建築里,燈光漸漸熄滅。
帕西拉開了窗簾,陽光取代燈光照亮了這間雍容華貴的客廳,安置在四面角落裡的全息攝影機已經停止了工作,就是這些攝影機把凱撒的一舉一動錄制下來,傳輸到卡塞爾學院中的會議室再投影出來,跟親
臨現場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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