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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以女性哥特视角分析《呼啸山庄》

关于本文的内容介绍
 一、女性哥特小说概述
  “哥特”原指居住在北欧的以野蛮杀戮出名的哥特部落。而“哥特”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小说中,是在1764年霍勒斯?瓦尔普(Horace Walpole)的小说《奥特兰托的城堡:一个哥特式故事》中。在这之后,哥特小说浓墨重彩的登场了。其模式特征是:故事的背景常常是在遥远的年代和荒凉破败的地方,密室、地牢、墓穴和不为人知的地下通道,常伴有鬼怪精灵和超自然的现象出现;故事的人物要么是出生不明的雄心勃勃的恶棍,要么是年轻柔弱的美丽少女;故事的情节多是落难的少女被囚禁在阴森恐怖的城堡或修道院,在抵制迫害、企图逃遁的过程中,受尽恶棍的惊吓与折磨;其中悬疑与爱情交织在一起,隐秘的身世、古老的咒语、家族的秘密、神秘的继承权、渲染着人性的罪恶与黑暗。而女性哥特则是女性文学创作与哥特小说结合的产物。拉德·克利夫的《尤道弗的奥秘》(1794)开创了女性哥特的先河,紧随其后的是玛丽·雪莱的《弗兰克斯坦》,勃朗特姐妹的《简·爱》和《呼啸山庄》等等,她们使女性写作成为了传统。但最早提出“女性哥特”这个概念的却是美国女性主义文学评论家埃伦·莫尔斯(Ellen Moers)在其著作《文学女性:伟大的作家》(1976)一书中。
  二、呼啸山庄与画眉山庄的对比
  女性哥特小说中,象征性的古堡建筑一般是女性的精神家园,正如呼啸山庄对于凯瑟琳来说,是自我的天地;画眉山庄对于伊莎贝拉和凯西来说,是自由的天堂。然而,前者是凯瑟琳爱情的诞生之地,却成了伊莎贝拉婚姻的牢笼;后者是伊莎贝拉爱情的萌芽之地,却成了凯瑟琳爱情的坟墓。在这里,充满了爱与恨的纠葛,也充斥着监禁、控制、霸权、变态、暴虐、鲜血、复仇与歇斯底里的疯狂。实际上,呼啸山庄与画眉山庄这两个宏观的空间意象,与其说是女性心中的伊甸园,不如说是男权社会的一个缩影。传统的哥特小说场景通常是柔弱少女被困于恐怖、阴森的古堡,等待男性英雄的解救。然而,从女性哥特的视角来看,这一场景隐含的是女性地位的低下及无力抗争。男性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救世主的角色去“拯救”女性。在《呼啸山庄》中,男性角色对女性所提供的“爱”与“庇护”充分体现了男性对女性隐形的监禁与控制。凯瑟琳的爱情让常人惊骇:希斯克利夫和林惇对她的爱不仅表现在身体上的占有,还体现在精神上的控制。文明、富有的林惇占据了她的身体,而希斯克利夫的出走使得她大病一场,精神崩溃。可以说,凯瑟琳是在男性权威的逼迫之下,一步一步走向疯狂与死亡。她由最初的独立、自由、豪放演变成精神错乱、幻觉常现、梦魇萦绕的病人。凯瑟琳内心的恐惧与焦虑随着男性的暴力、复仇、变态的迫害而加剧,最终这种哥特式的体验使得她走向了自我分裂。
  这种爱是典型的男性集体无意识的表现,充分体现了男性对女性源于根本意识上的控制与压迫。女性的自由、独立、自我意识遭到父权社会残忍无情地压制与迫害。正如法国著名女权主义理论家波伏娃指出的:在男权意识占中心和主导地位的父权制社会,女人要么仅仅是一个不具人格的对立物,要么就被动地屈从于男人的意识。女性意识在男权社会几乎没有生存和张显的空间,要么屈从于男权意识,要么在男权意识的压制和束缚下被逐渐吞噬。对于伊莎贝拉来说,呼啸山庄这一具体的空间意象完全是地狱的象征。正如耐莉所说:“我们的住宅活像地狱,简直没法向你形容。”(艾米莉:59)伊莎贝拉从画眉山庄被诱骗到呼啸山庄,实质上是男权控制力量的内在转换,甚至是更进一步的迫害。在画眉山庄,这个“屋子里的天使”过的是男性庇护之下平静而安逸的生活。伊莎贝拉那“突然而不可抗拒的爱慕之情”(艾米莉:20)是女性无意识的自然流露,是女性最真实的自我。然而,当这些女性本能的特质释放之后,却遭到了男权社会的凌辱与轻蔑。
  三、以女性哥特视角分析《呼啸山庄》
  1.女性与父权矛盾的本质区别
  希斯克利夫是呼啸山庄中典型的哥特式恶棍形象。他狂暴的个性以及为了复仇不惜一切的手段令人发指,但在凯瑟琳的面前,他展示了人性的柔情。他爱凯瑟琳胜过一切,而也正是由于这种没有理智的爱,让他彻底丧失了应有的理智和道德标准,产生了哥特式的非人间的幻象,为了对女主人公的爱他能够不顾一切,正如作家所描写的:“猛烈的非人间的感情”,这种烈焰的热情“可以构成地狱世界里一个大鬼魂的永受煎熬的灵魂”。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种爱是由于他所生活的社会环境而产生的一种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占有欲的某种表现。然而,他也有自己的性格的双重性,比如他对耐莉所表现出的尊敬,甚至对哈顿的一点关爱,其实都是那被扭曲了性格的背后残存的一点人性光芒。
  2.女性形象的分裂因素
  19世纪的英国社会占据统治地位的男性权威,使女性只能从属于主体家庭,丧失了自己独立的个体身份。作家通过凯瑟琳颠覆了这一定位,她将女主人公作为寻求个体身份的女性的象征,从内心深处希望她获得独立的地位,作品中处处表现出强烈的女性自我意识:她与希斯克利夫是大自然的孩子,他们有相同的灵魂并生死相恋。然而画眉山庄那美好的感觉让她不再想回到那昏暗的呼啸山庄,作家用画眉山庄影射了当时英国社会的情景,成为中世纪英国文明社会的象征,它以巨大的渗透力量,使女主人公不再坚持自己已经挣脱男权社会的个性,无情地占据了凯瑟琳已经解放了的女性生存空间,作家通过这个故事告诉读者,在男权社会的背景下,女性很难挣脱它的束缚,正如代表上流社会的画眉山庄诱惑了凯瑟琳一样,暗示了服从父权制规定安排而放弃女性自我。
  四、结束语
  《呼啸山庄》是女作家艾米莉?勃朗特以哥特式小说所特有的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同时,又突破了传统的框架,赋予哥特式小说女权主义的特色。笔者从女性哥特的角度来挖掘出《呼啸山庄》中尚未被挖掘出的一些新的意蕴和内涵。同时通过展示凯瑟琳对自身性别的焦虑与恐怖,从女性哥特的角度更好地解读这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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